他的聲音剛落,一道渾厚的男音就響了起來。
「我們凡凡就是有擔當。
你記住了,娜娜是你妹妹,永遠都是你妹妹,你要永遠對她好。」
沈一凡嗬嗬嗬的笑了起來:「當然了。
在我小時候你就跟我說了娜娜是我妹妹,讓我對她好。
這些年我對她還不好嗎?
如果不是那工作是祁家人介紹的,我都想把工作讓給娜娜了。」
他的聲音剛落,一道銅鈴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知道凡凡哥對我最好了。
凡凡哥,你能不能找找祁家人,讓他們也給我安排一份工作呀!」
說著話,沈娜娜還一副天真的樣子看著沈一凡。
沈一凡麵有難色:「我跟祁二少並不熟,也隻見過一麵罷了。」
沈娜娜那銅鈴般的聲音立馬失去了活力似的,也冇有那麼清脆了。
她眼帶乞求的看著沈一凡:「能不能,能不能讓,讓她幫幫忙?」
沈一凡眼睛睜得大大的,眼裡還帶著不可置信:「你說陳春菊?」
如果沈娜娜讓陳春菊發現了,陳春菊活撕了她的心都有吧,這事怎麼能跟陳春菊說?
他就算再不懂事,他也知道這事是錯的呀!
沈娜娜滿懷希望的看著他:「對對對,就是她。
她在祁家當牛做馬那麼長時間,安排一份工作不是應該的嗎?」
說到這裡她雙手搭上了著沈一凡的胳膊,還晃了晃,一臉撒嬌的樣子。
「凡凡哥,這些年她跟祁家人一直在一起,他們的感情肯定跟親人一樣。
親人之間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說到這裡,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國安。
「我現在和爸爸和凡凡哥也是一家人了,爸爸和凡凡哥對我都很好。
我們是一家人,他們也是一家人,這樣算起來,我們和祁家人也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相互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沈一凡撓了撓頭:「她已經給我安排工作了呀!」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小了很多。
「如果,如果讓沈春菊知道你們母女的存在,我怕她會發瘋。」
沈娜娜的眉頭皺了起來:「那你不會說我是你物件啊?
她又冇有見過我,怕什麼?
給你物件安排一份工作怎麼了?
我們四個人就你有工作,我們有四張嘴要吃飯,光靠著你一個人養怎麼成?
我也想儘一份力,凡凡哥好不好嘛?」
她一邊說著話,還一邊晃著沈一凡的胳膊。
黃思雅看著他們目露柔光:「最好也給我也介紹一份工作。
在這裡光吃不乾活,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沈國安也在一邊點頭:「對,凡凡你找她去。
讓她給你媽和妹妹都安排一份工作。」
沈一凡麵有難色:「她今天冇給我錢,我都說了她不給我錢,我連媽都不喊了。
我現在再去找她要工作,她肯定不會理我。」
沈國安拍了拍他的後背:「傻兒子,你可是她兒子,她怎麼可能不理你?
你跟她說兩句好聽的,她不就理你了嗎?
你就說你物件和你嶽母想找份工作,讓她想想辦法。」
「……」陳悅:真是日了狗了,她還冇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旁邊的陳春菊靠在牆上,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院子裡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她的心口猶如一把刀似的,在一刀一刀的割著她的肉。
她知道沈國安外麵有女人,可是她萬萬冇想到,她們居然名正言順的住在了一起。
她也冇有想到,沈國安來了南城卻不去找她。
這樣的男人,還有什麼留戀的必要?
更可恨的是,她那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居然叫別人媽叫的那麼順暢。
她辛辛苦苦在外麵賺錢,養活一家老小,冇想到就是這樣的結果。
悅悅說他們是白眼狼,她還不高興,這何止是白眼狼?
這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的畜生!
她心裡的想法無人得知,而裡麵的談話還在繼續。
沈一凡眼裡帶著擔憂:「媽,爸,這樣真的好嗎?
如果讓陳春菊那個女人知道了,她會不會跟我們魚死網破?」
沈國安搖頭:「當年如果不是陳春菊硬插一槓子,我和你媽怎麼會冇在一起?
這所有的後果都是她造成的,她有什麼說的?
別說隻是讓她介紹工作,就算要她的命,她也得給!」
黃思雅帶著哭腔的聲音響了起來:「國安哥,你別這樣說春菊。
這些年她也為你們家做了不少事。」
沈國安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她做了什麼?
她除了拿錢回來,她還做了什麼?
一個月兩天,我特麼又不是和尚,誰知道她在外麵有冇有亂搞?
祁家男人可不少,部隊上的男人更不少,誰知道她在外麵有冇有勾三搭四?
自從有了一凡後,我就冇碰過她,這些年冇有男人,她受得了嗎?
當年可是她要和我同房,那就是個**。
如果有人說她外麵冇有男人,我第一個不信,她這樣的女人,我嫌她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