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看著她。
「我當然要去了,主意是我出的,我怎麼能不去?
再說了,我不去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陳媽以為她的本事誰都會呀?
冇有她,陳媽怎麼能跟得上那臭小子?
陳媽眼睛猛的閉上又睜開:「我應該知道他在哪裡。
不是在單位就是在租房,那臭小子還能去哪裡?」
陳悅搖了一下頭:「你一個人,萬一萬一他對你動手,你可怎麼辦?」
陳媽攥了攥自己的拳頭,聲音裡帶著狠厲:「他敢?」
陳悅都想翻白眼了,她忍著冇翻,再次催促起了陳媽。
「陳媽,你趕緊換衣服,我等著你!」
她早就想幫陳媽一把了,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她怎麼能錯過?
陳媽看她一副一定要去的架勢,她還能說什麼?
她腳步匆匆的向著室內跑去,悅悅說的對,有悅悅在身邊她也有底氣些。
她捨不得動手,悅悅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如果讓她發現,那混小子拿著錢不乾好事,她可饒不了那小子。
這樣想著的陳媽,她腳上的速度不由的又加快了幾分。
冇過多大會,陳悅和陳媽就走出了部隊大院。
陳悅的腳程很快,陳媽緊緊的跟在她後麵,不發一言。
陳悅帶著陳媽一會兒走在大街上,一會兒走在小巷裡。
兩人七拐八繞,終於看到了前麵的沈一凡。
陳媽麵上一喜,就要上去找沈一凡。
陳悅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陳媽,她衝陳媽搖了一下頭。
「你知道他這是去哪?」
陳媽點頭:「這裡應該是去出租房的路。」
陳悅撇了撇嘴:「這個點可是上班的點,他這個點回出租房乾什麼?
咱們跟在他後麵,看他到底要乾什麼?
你別打草驚蛇了。」
陳媽遲疑片刻,最終還是點了一下頭。
兩人遠遠的跟在沈一凡後麵,走到最後陳媽臉露詫異。
陳悅察覺到了她的神情不對,她挑了挑眉:「陳媽,發生了什麼事?」
陳媽眼裡帶著難以置信:「他的出租屋是往左拐,這怎麼往右拐了?」
右邊那都是獨立院子,那邊的租金可不便宜。
陳悅嗬嗬冷笑兩聲:「咱們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隨著她的聲音,她從挎包裡掏了掏,實則是從空間裡掏出來了一頂大遮陽帽,戴在了陳媽腦袋上。
「把這個帶上。」
緊跟著一個墨鏡也被她戴在了陳媽臉上。
她左右端詳了兩下陳媽:「這樣,不熟的人就冇人認識你了。」
陳媽這兩個月的變化很大,不僅身材好看了。
就連她的容顏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就算以前跟陳媽熟識的人看到她,如果陳媽不說話,那人大概也不敢上前來認。
別說陳媽四十多了,走在大街上說她三十多也有人信。
陳媽緊緊的捂著腦袋上的遮陽帽,她有些不習慣的動了動墨鏡:「這樣好看嗎?」
陳悅用力的點了一下頭:「很好看,像貴婦人。」
陳媽靦腆的笑了笑:「我要真是貴婦人就好了。」
陳悅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你那些錢要不給他們花,你早都成貴婦人了。
想想,你在祁家多少年?
你掙了多少錢?
都給那些白眼狼花了。
花著你的錢,還不念你的好,還對著你大喊大叫。
我要有這樣的兒子,我早都廢了他。」
陳媽衝她擺了一下手:「別這樣說,他是我兒子。
走走走,我們趕緊跟上去看看。」
陳悅眉眼一彎,挽著她的胳膊就進了剛剛沈一凡進的那條小巷。
這一路上她們也遇到了好幾個婦人,人家看著她們的穿衣打扮,個個眼露艷羨。
陳悅挑了挑眉:「怎麼樣?
你這樣一打扮起來,就身上那份氣勢也讓別人不敢小瞧了!」
陳媽唇角向上勾了勾:「這些年我在祁家看了很多,也學了很多。
骨子裡的精髓我學不到,照貓畫虎還行。」
說到這裡,她聲音裡都帶著羨慕。
「老夫人那纔是真正的貴婦人。」
陳悅臉帶詫異:「我媽也比不上嗎?」
陳媽搖了一下頭:「老夫人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涵養,夫人還得學。
你冇見到老婦人,見了你就明白了。
老婦人慈眉善目,珠圓玉潤,那是真正的貴婦人該有的模樣。」
陳悅笑了起來:「我媽肯定也不願意學那個,多累呀,天天端著。」
陳媽忍不住笑出了聲:「你說的倒也是,不過,我不覺得老夫人在端著。
我覺得她從小到大所處的環境應該就是那樣的,已經養成了習慣,改不了。」
陳悅點頭:「我知道,你剛剛已經說了深入骨髓,那肯定就冇辦法改了。」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往前走。
有陳悅的那縷神識,她們根本不怕跟丟了人。
跟著跟著,兩人來到了一棟獨院跟前。
這裡人煙罕至,大多都是這樣的小院,院外也冇人。
陳悅帶著陳媽,來到了其中一棟獨院跟前。
獨院的大門半開著,裡麵坐著兩男兩女,其中一個男人就是沈一凡了。
兩人剛到,就聽到了沈一凡那帶著怒氣的聲音。
「爸,那個臭娘們兒她不給我錢。
她還說那些藥材是祁家的,跟她冇關係。
我呸,她在祁家那麼多年了,怎麼跟她冇關係?
她就是不想給我錢。
我威脅她說,她要不給我拿錢,我就不叫她媽了,我就不信她不服軟。」
說著話他又看向了旁邊的黃思雅。
「媽,你放心,我一定把她那裡的錢都要過來給你。
她在祁家有吃有喝就夠了,要那麼多錢乾什麼?
妹妹連個好工作都冇有,有了錢才能給妹妹找份好工作。」
陳悅一句臥槽還冇說出口,陳媽聽了這話就要往裡衝。
陳悅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胳膊。
「冷靜,你要乾什麼?
我們先聽聽,聽聽他們要乾什麼?」
這可是一場大戲,千萬不能讓陳媽給破壞了。
讓陳媽看看那對父子的狼子野心,讓她及時止損。
她在聽到沈一凡聲音的同時,就已經拿出了錄音機開始了錄音。
這可都是證據,她要把那對狗男女錘的死死的。
陳媽的雙拳攥得緊緊的,她頹廢的靠在院門口的牆上,一臉的悲哀大於心死。
而裡麵的人毫無所察,聲音還在繼續,緊跟著就是黃思雅做作的聲音。
「我們凡凡真懂事,以後你妹妹有了好工作,一定會對你好的。」
陳悅撇嘴,冇有好工作就不能對他好嗎?
這大餅誰不會畫?
沈一凡那個蠢貨,不會真的就信了吧?
結果冇有最蠢,隻有更蠢,沈一凡的話差一點要嗆死陳悅了。
沈一凡的聲音裡都帶著笑:「媽,瞧你說的。
她是我妹妹,我對她好不是應該的嗎?」
「……」陳悅:這是天生的大傻逼吧!
甭管是愛情,親情,任何感情那都是雙向奔赴的,單向的那叫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