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這一躲,便是徹底沒了聲息。
但他那一槍捅破天的事跡,卻如同插上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席捲了整個玄黃界五洲四海。
南荒巫神殿一戰,成了所有修仙者茶餘飯後談論的唯一話題。
「聽說了嗎?那個許青……簡直就是個瘋子!」 超給力,.書庫廣
「何止是瘋子?那簡直是殺神!萬佛寺的空聞聖僧、萬劍宗的劍癡老祖、星北海的龍王敖廣、巫神殿的煞心殿主……這四位站在玄黃界金字塔頂端的老怪物,竟然全都死在了他手裡!」
「還有天盛仙朝的皇帝東方雄!據說他是想趁火打劫,帶著四大天將去偷襲重傷的許青,結果……全軍覆沒!連個活口都沒留下!」
「嘶——四個化神巔峰,加上一個化神後期的皇帝,還有四大天將……這股力量,足以橫掃任何一個洲了啊!竟然全被許青給滅了?」
「這哪裡是元嬰期跨階殺人,這分明就是化神期的大殺器啊!而且聽說他突破化神纔多久?這戰力簡直爆表了!」
各大洲的坊市、酒樓、宗門駐地,到處都是修士們驚恐的議論聲。
曾經在許青麵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頂尖勢力,如今在一夜之間,竟然成了無主之地。
萬佛寺被血洗,金身佛像崩塌;萬劍宗劍塚破碎,萬千飛劍失去了靈性化作廢鐵;龍宮被掀翻,海水被染紅了數日不散;巫神殿更是直接被夷為平地。
至於曾經玄黃界的第一勢力——天盛仙朝,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皇帝死了,太上長老死了,四大天將死了,連之前的老祖也死了。
偌大的皇族東方氏,高層戰力幾乎死絕,隻剩下一些還沒長大的皇子和皇叔,根本壓不住場麵。
那些原本依附於天盛仙朝的附屬國和宗門,立刻宣佈獨立,甚至有人開始打起了皇都寶庫的主意。
這就是許青帶來的威懾力。
一人,鎮一國,滅四宗!
然而,在這場震動玄黃的浩劫中,最高興的莫過於那些曾經在封天路裡被天盛仙朝欺壓的勢力,以及玄天宗的盟友們。
焚炎穀內,烈灼鴻看著手中的情報,笑得合不攏嘴,連手裡的丹爐都差點踢翻。
「好!好一個許青!我就知道這小子是個狠角色!當初我就說他絕非凡俗,如今看來,我焚炎穀這步棋走對了!」
他立刻下令,焚炎穀全軍出動,去「接手」天盛仙朝在東瀛洲和嶽西洲原本的地盤和資源。
這就是修仙界的法則。
強者隕落,弱者吞噬。
……
而在四洲修士都被這血淋淋的訊息嚇得瑟瑟發抖時,一股暗流卻在悄然湧動。
許青斬殺了五大強者不假,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絕對是一場慘勝。
化神巔峰的老怪物,哪一個沒有壓箱底的拚命手段?
許青肯定受了重傷,甚至可能瀕臨死亡。
於是,那些一直隱居在深山老林、早已不問世事的化神期老怪們,一個個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悄然出山了。
中洲某處深山,一道灰衣老者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眼中滿是貪婪。
「封神榜……天庭令……那是成仙的機緣啊。許青若是全盛時期,我自然不敢招惹。
但他若是重傷垂死……嘿嘿,那就是老夫的機緣了!」
東瀛洲某座孤島,一名身穿道袍的枯瘦道人掐指一算,嘴角浮現笑意。
「此子氣運逆天,身上定然還有其他至寶。趁他病,要他命!」
一時間,至少有十幾位隱世化神,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各自的道場,朝著南荒的方向摸去。
他們要撿漏!
隻要殺了許青,那些驚天動地的機緣,就是他們的了!
……
然而,這些貪婪的老怪們註定要失望了。
他們搜遍了南荒的每一寸土地,翻遍了巫神殿廢墟周圍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連周圍的幾座山脈都被他們神念掃了一遍又一遍。
沒有。
什麼都沒有。
許青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連根毛都沒留下。
「該死!這小子到底躲哪去了?!」
「難道是躲進了某個上古秘境?」
「不可能!南荒這地方我都翻了個底朝天,除非他鑽進了地縫裡!」
「哼,一個化神期修士,隻要活著就會留下氣息。他肯定是躲起來了,還在療傷!」
幾個搜尋無果的化神期強者聚在一起,臉色陰沉。
「這許青太狡猾了,知道我們會來找他。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大海撈針啊。」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血袍的化神中期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陰惻惻地開口道:
「諸位,許青躲起來,我們找不到。但他總有軟肋吧?」
「你是說……玄天宗?」有人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玄天宗開啟了護宗大陣,而且裡麵還有慕雲龍那個老鬼坐鎮,雖然他隻有元嬰後期,但那大陣不好破。而且若是耽擱太久,許青殺回來……」
「不,不是玄天宗。」
血袍修士冷笑一聲,舔了舔嘴唇。
「許青的家人,那個許家,不是搬到了靈象山嗎?聽說他那個兒子許青雲,是個一品天靈根的天才,還是許青的心頭肉。」
「若是我們把許青雲抓來,取他的心頭血,施展『血脈追蹤**』,定能鎖定許青的位置!到時候……」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其他的化神強者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這個血袍修士,一個個眼中滿是看死人的神色。
血袍修士一愣:「你們……這是什麼眼神?」
「蠢貨。」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罵道。
「你想死,別拉上我們。」
「抓許青的家人?你也不想想許青是什麼人?那是個連化神巔峰都敢殺的狠角色!
而且現在四大老怪已死,他就是玄黃界明麵上的第一人!」
「你現在去抓他兒子,不僅會惹怒玄天宗,一旦許青傷好出關,你覺得你能活?」
「他現在隻是躲起來療傷,不是死了!
動他家人,就是觸他的逆鱗!
到時候別說成仙了,我怕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