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長槍貫穿!
「不……朕……朕不甘心……」
東方雄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胸口露出的槍尖,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和絕望。
他堂堂天盛仙朝之主,化神後期的強者,竟然……死在了這裡?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死在了這個他以為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元嬰期小子手裡?
「不甘心?那就去地獄不甘心吧!」
許青手腕一抖,荒蕪之力爆發。
「轟!」
東方雄的身軀瞬間炸裂,化作漫天血雨。
一代雄主,就此隕落!
剩下的南天將和北天將看到陛下都死了,嚇得魂飛魄散,連同伴的屍體都顧不上,瘋狂地朝著兩個方向逃竄。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許青眼中殺機畢露。
他心念一動,一直懸浮在他身邊的封神榜殘片和天庭令瞬間飛出。
「給我定!」
兩件至寶散發出一道金光,瞬間籠罩了那兩名逃竄的天將。
「啊——!」
兩聲慘叫聲戛然而止。
那兩名化神中期的天將,在金光中瞬間化為飛灰。
至此,天盛仙朝最後的精銳,全軍覆沒!
許青做完這一切,再也支撐不住,身子晃了晃,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但他卻笑了。
笑得很開心。
這一戰,不僅集齊了封神榜,斬殺了煞心,還順手解決了最大的仇敵東方雄。
雖然慘烈,但……值了!
……
不多時。
許青強忍著體內如同火燒般的劇痛,將煞心和東方雄等人的儲物戒指一股腦地捲走,隨後施展縮地成寸,化作一道極其微弱的遁光,消失在南荒那茂密的叢林深處。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
半步六階的體魄雖然強悍,但也經不住這種級別的連環激戰。
先戰龍王,再斬煞心,最後更是被東方雄五人群毆。
他體內的靈力早已乾涸,經脈受損,神魂更是因為強行催動封神榜和天庭令而感到一陣陣眩暈。
現在的他,就是真正的「強弩之末」。
若是此刻被任何一名化神期修士撞見,哪怕對方隻是化神初期,恐怕都能輕易取他性命,奪走那兩件足以震動玄黃界的至寶。
「必須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許青咬著牙,眼神卻異常冷靜。
他一邊飛遁,一邊吞服著療傷丹藥,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南荒太危險了,到處都是蠻族和妖獸的感知範圍。
他一路向北,穿過南荒邊界,最終在茫茫大海之上,尋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孤島。
這座孤島荒無人煙,靈氣稀薄,連海鳥都不願在此停留。
「就是這裡了。」
許青神識一掃,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修士的氣息後,這才身形一墜,直接鑽入了孤島的地底深處。
他在地底百丈之處,開闢了一個簡陋的石室。
隨後,他取出幾塊殘留的陣旗,佈置了一個極其隱蔽的隔絕陣法,將自身的氣息徹底封鎖。
做完這一切,許青這才長舒一口氣,盤膝坐在一塊青石之上。
「呼……」
他緩緩閉上雙眼,運轉《荒蕪經》,開始緩緩吸納天地靈氣,修復受損的經脈和肉身。
……
而就在許青離開巫神殿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嗖嗖嗖——」
幾道極其隱晦、卻散發著恐怖波動的氣息,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巫神殿的廢墟上空。
那是三道身穿灰袍的老者。
他們周身氣息內斂,但眼中卻閃爍著精光,赫然都是化神期的大能!
這三人,乃是玄黃界真正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平日裡根本不見蹤影,但今日,卻被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波動引來。
「那是……煞心?!」
其中一名老者目光落在地上那具龐大且早已死透的魔神屍體上,瞳孔猛地一縮。
「還有那個……那是天盛仙朝的皇帝東方雄?!」
另一名老者指著不遠處那具身穿龍袍、死狀悽慘的屍體,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竟然都死了……」
三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駭然之色。
煞心,巫神殿殿主,化神巔峰,手段陰毒。
東方雄,天盛仙朝皇帝,化神後期,手持皇室底蘊。
這兩大巨頭,竟然全部隕落於此!
「是那個許青乾的。」
第三名老者陰惻惻地開口,目光在廢墟上掃視,彷彿還能看到那場戰鬥的慘烈。
「我感應到了殘留的荒蕪法則氣息,還有……天庭令的氣息。」
聽到「天庭令」三個字,其餘兩人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那是成仙的機緣!
「看來傳言是真的。」
第一名老者舔了舔嘴唇,眼中的震驚迅速褪去,被一股精明和貪婪神色給取代。
「許青雖然妖孽,但他畢竟是剛剛突破化神,又接連斬殺兩大強者,甚至還要應對東方雄等人的圍攻。」
「經歷瞭如此一場惡戰,他此刻肯定是強弩之末了!」
「甚至可能……身受重傷,靈力枯竭!」
第二名老者冷笑一聲,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
「他肯定是躲起來療傷了。」
「隻要找到他,殺了他,那封神榜、天庭令……甚至他那驚人的機緣,就全都是我們的了!」
這簡直就是為了撿漏而存在的絕佳機會!
若是許青全盛時期,他們絕不敢正麵對抗。
但現在,這就是一場潑天的富貴!
「搜!」
「他跑不遠!南荒也就這麼大,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三人分寶,總好過便宜了旁人!」
三人迅速通過神識交流了一番,隨即不再遲疑。
他們各自取出一枚看似普通的羅盤法寶,施展追蹤秘術,隨後身形一閃,分別朝著東、南、北三個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
貪婪,讓他們變成了嗅覺最靈敏的獵犬。
……
無名荒島,地底深處。
許青並不知道自己剛剛逃過一劫,又有新的獵手聞著味追了過來。
此刻的他,正處於一種玄妙的入定狀態。
體內的荒蕪之力與生命法則在丹田中緩緩旋轉,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太極圖案。
周圍的靈氣被隔絕陣法過濾後,一點點地滲入他的體內,滋潤著乾涸的經脈。
雖然恢復得很慢,但勝在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