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前輩,這困住您的陣法該如何破解?」
聽到這話,烈灼鴻眼中精光一閃,但他麵上卻露出一絲苦澀和無奈。
「三位小友有所不知。」
烈灼鴻嘆了口氣,指著周圍那些流淌的岩漿和赤紅色的鎖鏈說道:
「這陣法名為『九天離火陣』,乃是上古時期的絕殺大陣。 讀小說選,.超流暢
此陣一旦啟動,便會引動天地間的離火之氣,形成一座火焰囚籠。」
「想要破陣,唯有找到陣法的四個陣眼,也就是那四個方位的火焰圖騰,同時將其摧毀,方能暫時打斷陣法的靈力供給,讓這鎖鏈鬆開。」
烈灼鴻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了指山洞四個角落裡那四根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石柱。
「隻要三位小友能擋住那火焰的反噬,將那四根石柱毀去,老夫就能脫困了!」
然而。
烈灼鴻並沒有說出全部的真相。
這九天離火陣,並非是普通的死陣。
它的核心動力源,並非是那四根石柱,而是隱藏在陣法深處的一團——九天離火!
那是天地間排名前十的真火!
當年烈灼鴻之所以被困,就是因為他在山洞深處發現了這團九天離火,貪心大起想要煉化,結果觸發了守護這團真火的九天離火陣。
這一困,就是百年。
這一百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破陣。
但他自己無法破陣,因為隻要他一動用靈力,陣法就會收緊,那九天離火就會反噬。
所以,他需要「炮灰」。
他告訴許青三人的破陣方法,隻是常規手段。
若是真的按照他說的去做,去摧毀那四根石柱,那麼陣法失去平衡,隱藏在深處的九天離火就會瞬間爆發,化作滅世火海,將破壞者燒成灰燼!
而烈灼鴻自己,因為有陣法鎖鏈的保護,反而可以趁機藉助這股爆發力,衝破鎖鏈,然後坐收漁翁之利,將那暴走的九天離火一舉煉化!
這就是化神期強者的心機。
為了脫困,為了那團真火,犧牲三個素昧平生的路人,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什麼。
此時。
烈灼鴻看著許青三人,心中暗暗冷笑:「哼,三個傻小子,等你們破了陣眼,被九天離火燒得半死不活的時候,就是老夫重獲新生、煉化真火之日!」
但他表麵上卻是一副感激涕零、滿懷期待的樣子。
「三位小友,為何還不動手?可是有什麼難處?」
許青看著那四根燃燒的石柱,並沒有第一時間動身。
他微微側過頭,看著被困在中心的烈灼鴻,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烈前輩,這陣法有些兇險,要破四根陣柱,我們三人可是要冒生命危險的。」
「這……」
烈灼鴻臉色一僵,心中暗罵這幾個小子貪婪,但為了脫困,隻能忍氣吞聲。
「小友說得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三位小友若是能救老夫出去,老夫必有重謝!」
說著,烈灼鴻手腕一翻,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堆閃閃發光的寶貝。
「啪嗒!」
一堆五階靈藥、幾塊散發著驚人靈氣的礦石,還有幾本古樸的功法秘籍,被他一股腦地展示了出來。
「這些都是老夫百年前進入封天路時搜刮到的機緣!」
「這株是六階下品的『赤炎心草』!這塊是傳說中的『星辰隕鐵』!
還有這本,乃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烈陽真解》殘篇!」
「隻要三位小友救老夫出去,這些東西,全都是你們的!」
「另外,老夫回到焚炎穀後,還會贈予三位每人一套極品防禦法寶,並承諾焚炎穀與三位所在的宗門結為盟友,共享煉器資源!」
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就連見慣了寶貝的淩雲霄和慕雲龍,看到那株六階靈藥時,眼神都不由得跳了跳。
六階靈藥啊!那可是能煉製返虛期丹藥的極品材料!
「嘶——六階靈藥!」
淩雲霄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傳音道:「師弟,這老頭還挺大方的。這赤炎心草,若是拿回去給宗門煉丹,能培養出好幾個元嬰後期啊!」
慕雲龍也是有些心動,但他畢竟老成持重,傳音道:「先別急。這烈灼鴻是個老狐狸,這陣法有些古怪,咱們得小心行事。」
許青看著烈灼鴻展示出來的那些寶物,眼中並沒有太多的貪婪之色,反而顯得很是平靜。
這些東西雖然珍貴,但跟他剛纔在天庭墓園裡的收穫比起來,也就是個添頭。
他真正在意的,是這個烈灼鴻的態度。
還有……這陣法深處,那股讓他體內的荒蕪神心都感到了一絲悸動的力量。
「烈前輩,果然豪爽。」
許青笑了笑,目光卻並未在那堆寶物上停留,而是直勾勾地看著烈灼鴻。
「不過,晚輩剛才聽前輩說,這陣法乃是『九天離火陣』。
既然叫這個名字,那這陣法之中,是否隱藏著傳說中的……九天離火?」
聽到「九天離火」這四個字。
烈灼鴻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元嬰中期的小子,竟然眼界還挺廣的?!
「這小子……難道看穿了?」
烈灼鴻心中一驚,但麵上卻裝出一副懊惱的樣子:
「唉……小友果然見多識廣。不錯,這陣法之中,確實孕育出了一絲九天離火的火種。」
「但正因如此,這陣法才更加兇險!老夫當年就是想取那火種,才被困於此。」
「小友若是想要那火種,老夫也可以相讓,隻要救我出去!」
烈灼鴻這是在賭,賭許青三人抵擋不住這天地真火的誘惑。
隻要他們動手破陣,那就是他烈灼鴻的機會!
然而。
許青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既然有九天離火,那事情就簡單了。」
許青輕笑一聲,轉頭對淩雲霄和慕雲龍說道:
「大師兄,太上長老,看來這生意咱們得重新算算了。」
「這烈長老被困百年,咱們若是隻拿點靈藥礦石就把他救出去,那豈不是太虧了?」
「畢竟,救命之恩,可是無價的啊。」
淩雲霄和慕雲龍聞言,頓時反應過來,兩人都是人精,當即配合著露出了一副「貪婪」和「為難」的表情。
「是啊是啊,師弟說得對。」
淩雲霄搓著手,一臉憨厚地笑道:「烈前輩,您可是化神期的大人物,這點東西……是不是有點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