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三位道友出手相救,事後貧道必定重謝!」
見許青三人遲遲未行動,洞中那蒼老而急切的聲音再次從裡麵傳了出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和渴望。
許青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心念一動,各自收斂了氣息,裝作一副小心翼翼、十分謹慎的模樣。
許青上前一步,朗聲問道:「閣下真的是焚炎穀第七代太上長老?若真的是焚炎穀第七代太上長老又為何會被困在此處?這禁製乃是焚炎穀的手段,我等若是貿然破開,是否會惹上麻煩?」
那聲音一聽許青有些猶豫,頓時急了,連忙解釋道:
「老夫烈灼鴻!確實是焚炎穀的第七代太上長老!」
「三位道友莫怕,這禁製並非是旁人設下困住老夫的,而是老夫自己……一時大意,觸發了此地原本就存在的上古禁製,這才被困於此!」
「這地方乃是上古天庭的一處虛空驛站,老夫百年前進入封天路秘境,因機緣巧合之下觸發了一個傳送陣,這才流落至此。」
「這一困,就是整整一百多年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烈灼鴻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憤和滄桑,聽得人不禁有些動容。
「百年前……封天路……」
慕雲龍低聲喃喃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封天路每隔百年開啟一次,百年前的那一批修士,如今若是不死,大部分都已經成為了各方勢力的頂樑柱。
這位焚炎穀的太上長老,竟然在這個鬼地方被困了一百年?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原來是烈道友,失敬。」
許青拱了拱手,語氣雖然客氣,但眼神中卻依舊保持著警惕。
「空口無憑,烈道友既然是焚炎穀的太上長老,可有信物證明身份?我等修仙之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有!自然有!」
烈灼鴻連忙說道,語氣急促。
「老夫身邊有焚炎穀的太上長老令牌,這絕無虛假!隻是……這該死的九天離火陣封死了老夫的神魂和靈力外放,老夫無法將令牌扔出洞口給幾位查驗。」
烈灼鴻頓了頓,語氣誠懇地說道:
「三位道友若是不信,可破開這洞口的第一層禁製,進入洞中一觀。屆時,老夫自會將令牌展示給各位看。」
「若是老夫有一句假話,三位道友掉頭就走,或者乾脆將老夫扔在這裡自生自滅,老夫絕無怨言!」
許青聞言,轉頭看向淩雲霄和慕雲龍。
「大師兄,太上長老,怎麼看?」
淩雲霄傳音道:「師弟,這老頭聽起來不像是在說謊。而且這裡確實是天庭遺址,有傳送陣也不奇怪。若是能救出一個焚炎穀的太上長老,賣他一個人情,以後咱們在中洲也好混。」
慕雲龍點了點頭,傳音道:「烈灼鴻這個名字,老夫在不少古籍中見過,確實是一百多年前焚炎穀的天才人物,修煉的是焚炎穀絕學《九陽焚天訣》。而且他剛才說這陣法是『九天離火陣』,此陣乃是上古奇陣,若是真有此陣,那他說的大概率是真的。」
「既然如此,那就先見見真章。」
許青心中有了決斷。
「烈道友,稍等,我等這就出手相救。」
許青說完,手中荒蕪之力微微凝聚,但他並沒有動用全力,而是試探性地打出一道指風。
「荒蕪指!」
「嗤——!」
灰色的指風擊打在那赤紅色的光幕上,發出一聲輕微的爆鳴聲。
那看似堅固的禁製,在接觸到荒蕪之力的瞬間,竟然如同腐朽的木頭一般,瞬間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
「哢嚓——!」
隨著一聲脆響,整個洞口的禁製光幕瞬間崩潰,化作無數紅色的光點消散在空中。
一股熱浪瞬間從洞內撲麵而來,但這熱浪之中,卻夾雜著一股極其純淨的火焰法則氣息。
「多謝小友!快請進!」
烈灼鴻激動的聲音再次傳來。
許青三人不再遲疑,身形一閃,便鑽進了那幽深的山洞之中。
山洞內部的空間,遠比外麵看起來要大得多。
這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熔岩世界。
四周的牆壁上,流淌著一條條赤紅色的岩漿河流,散發著熾熱的高溫。而在山洞的正中央,一座巨大的、由無數條赤紅色鎖鏈構成的陣法,正散發著刺目的紅光。
在這陣法的最中心,被困著一名身穿紅袍的老者。
這老者鬚髮皆白,麵容枯槁,看起來無比虛弱,身上那件原本應該是華貴的紅袍,此刻也已經是破破爛爛,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但他那一雙眼睛,卻依然明亮如火,此刻正死死地盯著走進來的許青三人,眼中滿是希冀。
「這就是……焚炎穀的太上長老?」
淩雲霄掃了一眼老者,有些感慨。
堂堂化神期強者,被困在這裡一百年,吃喝拉撒都在這方寸之地,還得時刻抵禦陣法的侵蝕,這滋味估計比死還難受。
「三位小友!」
看到三人進來,那紅袍老者——烈灼鴻,頓時大喜過望,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身上的鎖鏈拽得嘩嘩作響。
「老夫烈灼鴻,見過三位小友!多謝小友破開洞口禁製,讓老夫重見天日!」
說著,他顫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通體赤紅、雕刻著一朵火焰蓮花形狀的令牌。
「這便是老夫的太上長老令,三位請看。」
許青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那令牌之上。
那令牌之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火屬性法則波動,且有一股極其古老的威壓,顯然不是凡品,更不是隨便就能偽造出來的東西。
他轉頭看嚮慕雲龍。
慕雲龍仔細感應了一番,隨即對著許青點了點頭,傳音道:「是真的。那令牌上的氣息與焚炎穀的核心傳承氣息一致,錯不了。」
既然身份確認無誤,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許青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上前一步說道:「原來是烈前輩,晚輩多有冒犯。既然確信了前輩的身份,那我們自然會出手相救。」
「敢問前輩,這困住您的陣法該如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