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烈灼鴻氣得鬍子直抖,總算是明白這三人是想趁火打劫他,
但他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得不低頭。
「那……三位小友還想要什麼?隻要老夫能做到,絕不推辭!」
許青一步步走到那陣法的邊緣,隔著那流動的岩漿,看著烈灼鴻。
「晚輩聽說,焚炎穀有一門名為《焚天神錘》的煉器絕學,乃是天下煉器術之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晚輩雖然不才,但也對煉器之道頗有興趣。若是烈前輩能將這門絕學傳授給晚輩,並承諾替晚輩煉製三件五階法寶……那這陣,咱們就破!」
「這?!」
烈灼鴻瞪大了眼睛。
《焚天神錘》乃是焚炎穀的鎮宗之寶,絕不外傳的!
但這小子一開口就要這玩意兒,還要三件六階法寶?!
這是要把焚炎穀掏空啊!
「怎麼?烈前輩不願意?」
許青眉頭一挑,作勢就要轉身離開。
「看來烈前輩還是不太想出來啊,那晚輩就不打擾前輩的清修了。咱們走!」
「別別別!小友留步!」
烈灼鴻嚇得魂飛魄散,這要是許青走了,他這輩子估計就得爛在這裡了。
「給!都給你們!」
烈灼鴻咬碎了牙,滿臉肉痛地大吼道:
「隻要救我出去,《焚天神錘》給你!三件五階法寶我也包了!哪怕是要老夫這條老命,隻要你說句話,都行!」
許青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既然烈前輩如此有誠意,那晚輩若是再推脫,就顯得不通情達理了。」
「大師兄,太上長老,動手!」
許青一聲令下。
但他並沒有按照烈灼鴻說的去攻擊那四根石柱。
「烈前輩,您這破陣之法太笨拙了。」
許青看著烈灼鴻,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既然這陣法的核心是九天離火,那我們何必費勁去破陣眼?直接把火給收了不就行了?」
「收……收火?!」
烈灼鴻一愣,隨即眼中滿是嘲諷。
收火?
開什麼玩笑!
那是九天離火!天地間排名前十的真火!
哪怕隻是一絲火種,也不是元嬰期修士能染指的!
若是強行收取,隻會被瞬間燒成灰燼!
這小子果然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好!那就祝小友馬到成功!」
烈灼鴻心中冷笑,巴不得許青自己去送死,這樣他身上的禁製說不定會因為許青的失敗而鬆動。
許青深吸一口氣,隨後猛地伸出右手,掌心之中,那枚殘缺的天庭令金光璀璨。
同時,他體內的荒蕪聖體瘋狂運轉,一股灰色的荒蕪之力包裹住了他的手臂。
「收!」
許青大喝一聲,並沒有直接用手去抓那火焰,而是催動天庭令,化作一個巨大的金色漩渦,直接籠罩在了那陣法的上方!
「轟——!」
天庭令一出,萬法臣服!
原本狂暴無比、如同封印魔神般的九天離火陣,在感受到這股至高無上的天庭威壓後,竟然發出了一陣哀鳴般的顫抖。
「嗡嗡嗡——」
那四根原本堅不可摧的石柱,瞬間崩塌!
那一條條鎖住烈灼鴻的鎖鏈,也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
「吼——!」
伴隨著一聲清越的鳳鳴之聲。
一團拳頭大小、呈九彩之色的火焰,從陣法的中心緩緩升起。
它並沒有像烈灼鴻預想的那樣爆發反噬,而是在天庭令的鎮壓下,變得無比溫順,彷彿是被馴服的寵物一般,主動飛到了許青的麵前。
「這……這怎麼可能?!」
烈灼鴻徹底傻眼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讓他被困百年、求之而不得的九天離火,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許青給……收了?
這就完了?
說好的九天離火反噬呢?說好的毀天滅地呢?
「多謝烈前輩割愛。」
許青手掌一翻,拿出一個特製的玉瓶,將那團九天離火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然後貼身收好。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看著一臉呆滯的烈灼鴻,笑道:
「陣已破,烈長老,您自由了。」
烈灼鴻呆呆地看著許青,心中五味雜陳。
驚喜?
當然有!
困了一百年,終於出來了!
但更多的,卻是震驚、忌憚,以及……一種被狠狠忽悠了一頓的憋屈感。
這小子,早就看穿了一切?!
他剛才那些討價還價,難道是為了麻痹我?還是說……他早就有了這種手段?!
這個元嬰期的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多謝……多謝三位小友搭救之恩!」
烈灼鴻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感受著久違的自由空氣,神色複雜地對許青三人行了一個大禮。
「大恩不言謝,老夫承諾的事情,絕不反悔!」
「《焚天神錘》,老夫這就燒錄給你。至於三件五階法寶……等老夫恢復了實力,定當為小友煉製!」
這老頭雖然心機深沉,但畢竟是成名已久的前輩,此時也是拿得起放得下。
「如此,便多謝烈前輩了。」
許青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暗道:這波血賺。
不僅救了個化神期的大腿,還忽悠了一套絕世煉器功法和三件五階法寶,順帶還收了一團九天離火。
這混沌虛空,果然遍地是機緣啊!
「對了,烈前輩。」
許青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既然您是從封天路進來的,那您知道怎麼從這裡回去嗎?」
烈灼鴻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老夫當年是被傳送過來的,至於怎麼回去……老夫也正在找路。」
「不過……」
烈灼鴻話鋒一轉,指了指這山洞的深處。
「老夫剛才感應到,在這山洞的最深處,似乎有一個巨大的空間波動。或許,那就是通往其他地方的傳送陣。」
「而我們焚炎穀的弟子,擅長尋找虛空節點。
隻要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推算出這傳送陣通向哪裡。」
「哦?」
許青眼睛一亮。
「烈前輩,我三人也是誤入此地的,正在找回去的路,不如前輩與我等一起同行,去尋那虛空節點?」
「也好!」
烈灼鴻低頭思索了一下,點頭答應。如今他才剛脫困,被困百年,他虛弱得很,若是遇到什麼危險,恐怕無力應對。
與許青三人一起,反倒可以借三人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