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南域,清風郡。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許家主殿之內,氣氛一片歡騰。
「回來了!回來了!」
一名負責瞭望的許家族人,連滾帶爬地跑進主殿,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
「商隊……商隊回來了!」
「什麼?!」
坐在主位上的許雲霆,「霍」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短短三個月,就回來了?!
「快!快去城門口迎接!」
許雲霆一聲令下,整個許家,都沸騰了!
片刻之後,當那支滿載而歸的龐大商隊,緩緩駛入青嵐山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徹底驚呆了。
每一輛馬車上,都堆滿了小山般的貨物,散發著濃鬱的靈氣。
不僅有修煉所需的丹藥、符籙,還有各種珍稀的煉器材料,甚至還有幾頭被捆得結結實實,氣息兇悍的二階妖獸!
「天吶……」
「這……這些都是我們換回來的?」
許家的族人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一次商貿,竟然能換來如此驚人的財富!
「老祖!」許承炎從領頭的馬車上跳下,快步跑到許雲霆麵前,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此行……收穫滿滿!」
「我們帶去的貨物,全部售罄,而且價格遠超預期!換回來的這些資源,至少能讓我們許家未來十年的修煉,都再無資源之憂!」
「好!好!好!」
許雲霆激動得連說三個好字,他看著眼前這些堆積如山的資源,高興的合不攏嘴。
「傳我命令!」
許雲霆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激動,高聲喝道:「開祠堂!告慰列祖列宗!」
「將此次商貿所得,拿出三成,按功分給所有參與此次商貿的族人!」
「另外,立刻清點資源,擴充家族護隊,將我許家的防禦,提升到最高等級!」
「是!」
族人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整個青嵐山,都沉浸在一片喜慶與希望的氛圍之中。
……
玄天宗,功法閣。
第三層,許青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閃過些許疲憊,但更多的,卻是明悟與興奮。
經過又一個半月的苦讀,他終於從一部殘缺的古籍中,找到了關於「破而後立」的關鍵描述。
那是一部上古修士留下的手劄,上麵記載了他當年突破金丹瓶頸時,一種極為兇險,卻也極為有效的方法——金丹碎裂,丹成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許青喃喃自語,眼中精光閃爍。
他終於將所有的「零件」,都組裝了起來,一部完整的,從金丹期通往元嬰期的功法雛形,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成型!
「《流雲歸元功》後續,便命名為……《流雲化嬰訣》!」
「以《流雲歸元功》為基,凝練上品金丹。再以《流雲化嬰訣》為引,碎丹成嬰,聚散無形!」
「哈哈哈……」
許青忍不住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笑聲中,充滿了成功的喜悅與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隻要將這部《流雲化嬰訣》徹底完善,並修煉成功,他的實力,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到那時,他纔算真正擁有了,在南域這片大地上,立足的資本!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目光掃過這浩瀚的功法閣,眼中充滿了感激。
若非玄天宗這深厚的底蘊,他絕無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推演出功法後續。
「是時候,回去了。」
許青心中暗道。
他現在已經有了完整的思路,接下來,便是在自己的洞府中,將這部《流雲化嬰訣》,徹底地完善,並開始嘗試修煉。
他轉身,正準備離開功法閣。
就在這時,功法閣的大門,忽然「轟隆」一聲,被從外麵推開。
一道身影,在數名弟子的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來人,是一名身穿錦衣,手持玉扇的青年,麵容俊朗,但眉宇間,卻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傲氣。
他一進門,目光便在功法閣內掃視了一圈,當看到獨自一人坐在角落的許青時,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你是何人?」
那青年,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開口問道。
「此地乃我玄天宗核心弟子專屬研讀之地,何時,輪到你一個外宗弟子在此逗留?」
功法閣之內,原本靜謐的氛圍,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打破。
許青聞聲,緩緩轉過頭,看向了那名錦衣青年。
他一眼便看出,此人修為已達金丹中期,氣息精純,身上穿著的,乃是玄天宗核心弟子的服飾。
而簇擁在他身後的那幾人,也同樣是核心弟子的打扮,一個個神情倨傲,看許青的眼神,充滿了審視與不屑。
「外宗弟子?」許青眉頭微挑,心中有些好笑。
他手持真傳令,身份尊貴,比之核心弟子,隻高不低。何時,竟被人當成了外宗弟子?
「我乃許青,新晉傳真弟子,前來功法閣參閱典籍。」許青平靜地回應道,既不卑不亢,也沒有過多解釋。
他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許青?新晉真傳弟子?」那錦衣青年,也就是玄天宗核心弟子中的佼佼者,趙天宇,聞言,眼中閃過些許思索。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哦……我當是誰。原來就是你啊。」
「那個從青嵐山那種窮鄉僻壤出來的野小子,靠著一點狗屎運,凝結了上品金丹,幫了劍一師叔和炎月師叔打了一個下手,然後被宗主賞賜了一枚真傳令的許青?」
趙天宇的話音一落,他身後的幾名核心弟子,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哈,原來是這個靠賞賜上位的真傳弟子啊!」
「我還以為是哪位大佬呢,搞了半天,是個泥腿子出身。」
「一個野小子,也配待在功法閣第三層?真是笑話!」
他們的嘲諷,毫不掩飾,充滿了對許青出身的鄙夷。
許青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在修仙界混跡了這麼多年,他終究還是遇到了小說中的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