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大的鎮壓之力!」
許青心中駭然。
這功法閣,估計本身就是一件恐怖的防禦法寶!
他走到功法閣的大門前,兩名身穿鎧甲,氣息凝重的金丹期護衛,立刻攔住了他。
「來者止步!出示令牌!」
許青不敢怠慢,連忙將玄明真人給的青銅令牌,遞了過去。
其中一名護衛接過令牌,仔細查驗了一番,隨即恭敬地遞還給他,側身讓開了一條道路。
「請進!」
許青點了點頭,邁步走進了功法閣的大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轟隆——」
隨著他的進入,身後那扇沉重的石門,緩緩關閉。
功法閣之內,光線昏暗,空間卻異常的寬敞。
一排排高達數十丈的巨大書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整齊地排列著,一眼望不到盡頭。
每一個書架上,都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玉簡、獸皮卷、古籍,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歲月氣息,彷彿每一本書,都承載著千年的智慧。
第一層和第二層,存放的都是鍊氣期和築基期的功法。
許青隻是粗略地掃了一眼,便直接踏上了通往第三層的階梯。
第三層,纔是金丹期修士該來的地方。
第三層的光線,比下麵兩層要明亮許多。
書架上的典籍,數量也少了許多,但每一件,都散發著遠超下層的靈力波動。
這裡的功法,最低都是金丹初期,最高可達金丹後期的修煉法門!
雖然大部分功法,都無法修煉到元嬰期,但對許青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現在的目的,不是尋找一部完美的功法,而是通過研究這些不同的金丹期功法,來拓寬自己的思路,厚實自己的底蘊,為推演《流雲歸元功》的後續,打下堅實的基礎!
「就從這裡開始吧!」
許青深吸一口氣,走到一個書架前,拿起了一枚記錄著《赤陽功》的玉簡,貼在了自己的眉心。
海量的資訊,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
北域,噬魔宗。
一座陰森恐怖,由無數白骨與怨魂鑄就的魔殿之內。
「哢嚓!」
兩枚分別刻著「七煞」與「鬼影」字樣的命牌,毫無徵兆地,同時碎裂!
「嗯——!」
端坐在魔殿寶座之上的噬魔宗宗主——魔天,原本緊閉的雙眸,忽然褶皺了一下,接著緩緩睜開眼。
「七煞?鬼影?死了!?」
看到碎裂開的命牌是「七煞」和「鬼影」的命牌,魔天微微眯了眯眼睛。
七煞與鬼影,他記得好像是被派往了南域,執行宗門滲透計劃了,如今竟然都死了。
而且,從命牌碎裂的程度來看,他們甚至沒有機會發出求救訊號!
魔天當即打出一道法訣。
少息,一道黑影,鬼魅般地出現在大殿之內,單膝跪地,正是噬魔宗大長老,魔心。
「宗主?」
「七煞和鬼影的命牌碎裂,兩人隕落了。」魔天聲音不冷不淡地說道:「兩人估計是行蹤暴露,被玄天宗給圍殺了,你派人去查一下,看看是玄天宗誰殺了他倆。」
「遵命!」大長老魔心領命,身形一晃,便要退下。
「等等!」魔天宗主又叫住了他。
「七煞與鬼影已死,宗門入侵滲透南域的計劃,不能因此停滯!」
「你再派一名長老去南域主導計劃,並讓潛伏在南域的所有人手,加快行動!儘快將我們的棋子,布滿整個南域!」
「是,宗主!」魔心眼中閃過些許嗜血的光芒,恭敬地應道。
隨即,他的身形,便徹底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魔天宗主獨自坐在冰冷的寶座上,雙目微閉,周身魔氣翻湧,整個大殿的溫度,都驟然下降到了冰點。
「玄天宗……」
他低聲呢喃著,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殺機。
「這一次,我不信天道還眷顧你們!」
……
功法閣第三層,靜謐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許青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雙目緊閉,心神完全沉浸在手中的一枚玉簡之中。
這枚玉簡,記錄的是一部名為《萬木長春訣》的金丹初期功法,主修生機之力,療傷能力極強。
與他自己修煉的《流雲歸元功》相比,這部功法在靈力的運轉路線、丹田氣海的凝練方式上,都有著截然不同的理念。
《流雲歸元功》講究的是「歸元」,將天地靈氣提純、壓縮,最終凝聚成一顆極致的金丹。
而《萬木長春訣》講究的卻是「共生」,將自身與天地靈氣融為一體,催生出無窮的生機。
「原來,金丹期的功法,並非隻有凝鍊靈力一條路……」
許青的心神,在功法的海洋中遨遊,不斷地吸收、消化、對比著不同功法的精髓。
他的思路,在一點點地被拓寬,他的眼界,在一點點地被拔高。
時間,就在這枯燥而又充實的研讀中,一天天過去。
他像一塊乾燥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知識的甘霖。
從主脩金之銳利的《庚金劍訣》,到主修水之變幻的《玄冥重水功》;從主修土之厚重的《厚土載物訣》,到主修雷之狂暴的《九霄神雷引》……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許青便已經研讀了不下三十部金丹期的功法!
這些功法,雖然品階有高有低,但每一種,都蘊含著其獨特的修煉思路與道韻。
這些思路與道韻,如同一個個不同的零件,在許青的腦海中,不斷地組合、碰撞,激發出了無數新的火花。
他原本模糊的推演思路,在這些「零件」的補充下,開始變得清晰、立體起來。
「《流雲歸元功》的核心是『流雲』與『歸元』。金丹期是『歸元』的極致,那麼,元嬰期的關鍵,就應該落在『流雲』二字之上!」
「何為流雲?變幻莫測,聚散無形!」
「若能將金丹化為一朵『流雲』,聚則為一,散則為萬,那豈不是就能突破金丹的桎梏,達到一個全新的境界?」
這個想法,如同劃破黑夜的閃電,讓許青的整個心神,都為之一震!
他感覺自己,已經觸碰到了那層通往元嬰境界的壁壘!
然而,當他真正開始嘗試,按照這個思路去構建功法法訣時,卻又遇到了新的難題。
如何才能讓固態的金丹,重新化為「流雲」之態?
這需要一個極其精妙,而又兇險無比的「破而後立」的過程。
這個過程,稍有不慎,輕則修為盡廢,重則丹毀人亡!
他需要更多的參考,更多的案例,來完善這個「破而後立」的過程。
於是,許青再次投入到功法閣浩如煙海的典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