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癆!」
麵對趙天宇一行人的囂張氣焰,許青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沒有半句廢話。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便如鬼魅般一步踏出,瞬間跨越了數丈的距離,出現在了那名嘲諷得最起勁的核心弟子麵前。
那名核心弟子臉上的譏笑還未散去,一隻手掌便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
「砰——!」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一聲沉悶的巨響。
那名核心弟子連反應都來不及,便如同被攻城錘擊中,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排巨大的書架上。
「嘩啦啦——!」
書架劇烈搖晃,上麵擺放的玉簡、古籍,如同雨點般紛紛墜落。
「噗——!」
那名核心弟子摔落在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掙紮了幾下,竟沒能站起來,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功法閣第三層,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許青這雷霆般的手段,給驚得目瞪口呆。
趙天宇臉上的譏諷,也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與些許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他眼中的「野小子」,竟然敢在他的麵前,對他的跟班動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衝突,而是**裸的打臉!是把他趙天宇,把所有核心弟子的臉麵,扔在地上狠狠地踐踏!
「你找死!」
趙天宇徹底被激怒了,他一聲怒吼,金丹中期的威壓,如同火山爆發般,轟然朝著許青壓了過去。
「一個靠著賞賜上位的野狗,也敢傷我的人?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尊卑!」
在趙天宇看來,像許青這種半路加入玄天宗的外人,不過是玄天宗豢養的僕人,是宗門用來壯大聲勢的工具。
而他們這些,從小在宗門內長大,被宗門傾注了無數資源培養起來的核心弟子,纔是玄天宗真正的主人!
僕人傷了主人的人,那便是以下犯上,罪該萬死!
麵對那洶湧而來的威壓,許青冷哼一聲,上品金丹的氣勢,悍然迎上!
「轟!」
兩股氣勢在空中碰撞,激起一圈無形的氣浪,吹得周圍的典籍嘩嘩作響。
趙天宇的威壓雖猛,但在許青那精純凝練的上品金丹氣勢麵前,卻如同泥牛入海,被輕易地化解。
「有點本事,怪敢這麼囂張!」趙天宇眼中殺機暴漲,他沒想到一個金丹初期,竟能抵擋住他的威壓。
他不再保留,身形一晃,便朝著許青猛衝過來。
功法閣之內,法寶齊出,動靜太大,他心知肚明。因此,他選擇了最直接,也最能羞辱對方的近身搏殺!
「給我跪下!」
趙天宇一聲爆喝,拳頭之上,金色的靈力爆閃,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朝著許青的麵門砸去!
這一拳,他用了七成力,足以將一座小山夷為平地!
然而,許青的反應,卻快得超乎他的想像。
麵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拳,許青不退反進,同樣一拳轟出!
他的拳頭,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流雲歸元功」的「歸元」真意,所有的力量,都凝聚於一點,凝練到了極致!
「砰——!!!」
拳腳相交,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
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擴散!
「哢嚓!」
兩人腳下的青石地板,瞬間龜裂開來,蛛網般的裂縫,朝著四麵八方蔓延。
趙天宇隻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一塊萬年玄鐵之上,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反震而來。
「蹬蹬蹬!」
他悶哼一聲,竟被震得連退了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拳頭微微發麻。
而許青,卻隻是身形微微一晃,便穩如泰山。
「怎麼可能?!」
趙天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金丹中期的全力一擊,竟然沒能占到半點上風?!
這個野小子的肉身,難道是鐵打的嗎?!
「就這點力氣?」許青緩緩收回拳頭,語氣平淡,卻充滿了極致的嘲諷。
「虛有其表的垃圾!」
「你找死!」
許青的話,如同火上澆油,讓趙天宇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咆哮一聲,整個人如同暴怒的雄獅,再次朝著許青撲了上來。
一時間,功法閣之內,拳影翻飛,呼嘯聲不絕於耳。
兩人,竟然捨棄了法寶,展開了最原始,也最激烈的拳腳肉搏!
趙天宇的拳法,大開大合,每一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音,勢大力沉,如同狂風驟雨。
而許青的拳法,卻顯得飄逸靈動,如同天邊的流雲,看似輕柔,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在最刁鑽的位置,化解趙天宇的攻勢,並予以反擊。
「轟!砰!嘭!」
兩人的拳頭,不斷地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
周圍的那些核心弟子,全都看傻了眼。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金丹初期,竟然能和他們的老大趙天宇,一個金丹中期,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隱隱還占據了上風!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放肆!」
就在這時,一聲蘊含著無窮威嚴的爆喝,如同九天驚雷,從功法閣的入口處傳來。
緊接著,兩道身穿黑色鎧甲,氣息凝重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戰圈之中。
「功法閣內,嚴禁私鬥!爾等,還不快快住手!」
其中一名護衛長老,聲音冰冷,眼中閃過些許不悅。
看到護衛長老的到來,趙天宇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過來。
他心中一驚,連忙收拳後撤,臉上露出了些許慌亂。
而許青,也順勢停手,退到了一旁,神色平靜。
「長老,我……」
趙天宇剛想開口辯解,卻被那名護衛長老,冷冷地瞪了一眼。
「閉嘴!」
護衛長老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地麵,以及那名還在地上呻吟的核心弟子,臉色愈發陰沉。
「趙天宇,身為核心弟子,公然在功法閣內挑釁鬥毆,目無宗門規矩,可知罪?」
「弟子……弟子知罪!」趙天宇心中不甘,卻也不敢頂撞,隻能低著頭認錯。
「還有你!」護衛長老的目光,轉向了許青,「你身為新晉真傳弟子,不思潛心修行,反而在此與人鬥毆,同樣違反了宗門禁令!」
「弟子,也知罪。」許青拱了拱手,平靜地認道。
功法閣內私鬥,違反了規矩,受罰是理所應當。
「哼!」護衛長老冷哼一聲,隨即宣判道:「趙天宇,挑起事端,以下犯上,念在你初犯,罰你一年之內,不得領取宗門任何月例福利!」
「許青,雖事出有因,但同樣違規,罰你五個月之內,不得領取宗門月例福利!」
「爾等,可有異議?」
「弟子沒有異議。」趙天宇和許青,同時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