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堂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家主,需要我做什麼?”
宋飛揚:“找人盯緊宋賀,如有異動,立刻向我彙報。”
宋堂的眸光閃了閃,點頭應道:“好!屬下立刻去辦!”
“回來!”
宋飛揚叫住了轉身欲走的宋堂:“你另外再派一個人暗中保護江靈醫。
這個人一定要派可靠的,他的身份和任務,除了你和我之外,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江靈醫本人。”
宋堂鄭重點頭:“是,家主!屬下一定安排好。”
“去吧!”宋飛揚揮揮手,解了部分毒之後,也有些累,剛纔是咬著勁,一直強撐著。
宋堂領命走了,宋飛揚半躺在床頭,仔細回憶著剛纔的一切。
宋輕舟和王蘭桂兩人,雖然大部分時候,都表現得很自然,但他們的那幾次暗中對視,還是被宋飛揚捕捉到了。
宋飛揚早已過了氣惱之時,此時唯一想到的,是如何不動聲色的解決問題?並且治好自己的傷腿。
突然,他想到了秦蔓。
自從第一次見麵,他就覺得秦蔓不尋常。
後麵的幾次,關鍵契機都是由秦蔓引起的,他不得不多想了一些。
還有就是昨天晚上,她拿出的夭夭花種子。
宋飛揚很確定,數日之前,秦蔓是第一次看到夭夭花。
得到它的種子,隻可能是在那日之後,最有可能的就是開啟蔓牆那天。
她不但能輕而易舉地開啟蔓牆,還能讓夭夭花主動給出種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說著秦蔓的不平凡。最最關鍵的是她姓秦。
[不如主動向她詢問,他與那人可否有關係?]
想到這裡,宋飛揚就想馬上派人去找秦蔓。
可宋堂剛剛纔走,他又冇有其他可以完全信任的人,隻好就此作罷。
不知不覺中,宋飛揚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不經意便睡了過去。
……
秦蔓房間中
黑蛇小東將黑蛇小西的傳話,一五一十、完完整整,複述給了秦蔓聽。
秦蔓朝著它笑笑,心念一動,將黑蛇小東收回了仙府。
“炎墨,你覺得宋飛揚下一步會如何做?”
炎墨搖頭:“我又不是他,我哪知道他會怎麼做?”
秦蔓輕吸一口氣:“那假設是你,你會怎麼做?”
“假設是我,那我什麼都不做!”
秦蔓斜眼看向炎墨:“真的什麼都不做?”
炎墨自然而然的回答:“當然,是騙你的!
既然已經知道下毒者是誰,那隻要暗中佈局,儘可能多的切除他的爪牙。
等一切塵埃落定,他不過是這個光桿頭子。想如何報複,都易如反掌。
最主要的是,讓那人爬得高高的,以為一切儘在掌握之時,再讓他重重跌落。
殺人不如誅心,誅心纔是最能解恨的!”
秦蔓聽到這裡,不由對炎墨伸出了個大拇指,讚歎道:
“不愧是我認識的炎墨,思維清晰,有想法,有魄力,敢做敢想。”
炎墨不好意思的笑:“那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我啊…?!”
秦蔓勾唇一笑:“我會立刻來找我!”
“啊?”
炎墨有些冇反應過來。
秦蔓又說了一遍:“如果我是他,會來找我。”
秦蔓反手指著自己:“但凡他聰明一點,就會察覺。很多事情的關鍵契機,都在我這裡。
雖然我也不想承認,但無形中也的的確確,推動了很多事情的程序。
所以我才說找我,雖然找了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但我隻要隨心而做,總能有所突破。用黑話說,我就是‘天選之人’!”
炎墨輕輕撇嘴:“就你,還‘天選之人’?你真會給自己找臉。”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兩人立刻停止了對話。
炎墨開啟門,看見外麵站著的賀堂,不由微微蹙眉。
如果他冇有記錯,此人是宋飛揚的貼身護衛。他來這裡,難不成是秦蔓的猜測,成真了?
賀堂對著炎墨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我家家主有請,還請秦小姐跟我走一趟。”
炎墨轉頭看向秦蔓。
秦蔓聽到聲音,走到了房門邊,平靜的說道:“宋家主可又說著急?”
宋堂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家主倒是冇有刻意叮囑。秦小姐是此時不方便過去嗎?”
秦蔓點頭:“你先回去吧!我們一個時辰之後,自會去見宋家主。”
宋堂無法左右秦蔓的想法,隻能行禮退下。
炎墨卻好奇地對秦蔓問道:“你還有什麼事情?”
秦蔓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最大。走,你去仙府給我烤肉去。”
秦蔓說著就抓住炎墨,心念一動,帶著滿臉無語的他,進入了洞庭仙府。
……
宋飛揚房間
“人冇有帶來?”
宋飛揚半躺在床頭,睜開眼看著宋堂。
宋堂微微躬身:“秦小姐說還有要事要辦,需要一個時辰之後過來。”
“行,我知道了,你去外麵守著,她來了之後,立刻稟報。”
“是,家主!”
宋唐輕輕關上房門,安靜守在門外的屋簷下。
一個時辰之後,秦蔓帶著炎墨,準時來到宋飛揚的院子。
宋堂看到他們的第一時間,便轉身敲響了房門:“主人,秦小姐來了。”
“快請進來,你在外麵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
宋堂轉身,很快迎上秦蔓和炎墨:“秦小姐,家主在房間裡等你,請你自己進去。”
秦蔓微微頷首,帶著炎墨越過宋堂,關門進入了宋飛揚的房間。
“宋家主,你的精氣神看起來不錯!”
宋飛揚笑著朝秦蔓點頭,伸手指了一下旁邊的座位:“多謝!請坐!”
秦蔓坦然坐下。
宋飛揚等了一會兒,冇有等到秦蔓開口,便主動問道:“秦小友!你就不好奇我為何要單獨請你過來?”
秦蔓笑著搖頭:“其實我更想知道,宋家主為何會突然改了稱呼?”
宋飛揚一愣,隨即再次微笑:“小友配得起這聲‘道友’。”
秦蔓不動聲色的看了宋飛揚一眼說:“宋家主,咱都這麼熟了,有話可以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