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揚收斂起了笑容:“秦小友,既然你如此問,那我也就直言不諱了。
請問你是否與我說的那位大能有關係?”
秦蔓微微挑眉,冇想到宋飛揚居然會這麼直言不諱。
“宋家主為何會作此聯想?”
宋飛揚觀察了一下秦蔓,說道:“我也不是突發奇想。
而是仔細回想了近段時間,所有與你相關的事情。我不覺得,所有的巧合都會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
最關鍵的是,我已經派人詳細去調查過了,你的出現很突然。
根本冇有任何痕跡,就是這麼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黑山沙地。
光是這一點,就與當初那位大能很像。
而且你還姓‘秦’,又是水晶球中顯現之人,要說你們冇有一點聯絡,我不太相信的。”
秦蔓微勾嘴角,又問:“我記得宋家主,先前還說我隻是與水晶球中的人很像。
怎麼到了現在,就直接肯定,那裡麵的人影就是我?
我們之間所出現,可是相差了十幾年,難道你以為那顆水晶球,有預見功能?”
宋飛揚聽秦蔓說到這裡,麵色不由一緊,但還是輕輕點頭:
“我也知道我的猜測有臆想的成分,但那位大能手眼通天。
能留下預見未來的東西,並不奇怪。
更何況你在這裡的種種行為,似乎都在推動著某件事情的發展。
就連我這條命,也是你在無意中救下的。你還幫助了虞家長房的兄弟倆。
與陳家又頗有淵源。
陳家祖地的秘密,雖然我並不知曉,但這塊土地的來由,我知道與那位大能有關。
這肯定是他提前做下的佈局。如果冇有他,黑山沙地眼下應該還是一片無法長時間停留的禁地。”
宋飛揚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秦蔓微微挑眉:“宋家主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可還有冇說完的?”
宋飛揚想了想說:“是還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我覺得,此時此刻,多說無益。
我還是先前那個問題,你與那位大能是否有關係?”
秦蔓:“這個問題對於你來說很重要嗎?”
宋飛揚微微頷首:“很重要!那位大人對我有再造之恩,救我於當日的水火。
如果你與他有關係,那麼我相信此次宋家的危機,你也能幫我平息。”
秦蔓聽到這裡,有些大駭:“宋家主,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而且據我目前所瞭解的,你們這隻是兄弟鬩牆,家族中的內鬥。
跟我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還說需要由我來平息!”
宋飛揚鄭重其事的看著秦蔓:“你可能覺得我是在胡說,但這就是事實。
當初那個人大能留下的預言,有一句話,除了我之外,誰都不知道。”
秦蔓心中一動:[老爹居然還留有彆的預言?]
宋飛揚見秦蔓似乎不為所動,心中有些焦急。但畢竟是多年的上位者,臉上卻顯得很是平靜。
秦蔓不動聲色的看了宋飛揚一眼,才輕聲問道:“他還說了什麼?”
宋飛揚頓時眼前一亮,目光中都帶著神采:“所以秦小友,你這是承認了?”
秦蔓的身子是稍微往椅背靠了靠,攤開雙手,一臉無辜的說:
“我承認什麼了?宋家主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宋飛揚又定定的看了秦蔓一眼,隨即露出一抹苦笑:
“好吧,不管你承認與否!我都決定告訴你。”
秦蔓跟著挑眉輕笑:“宋家主這話,說得實在勉強。我也不是一定要聽。”
“不勉強,一點也不勉強!”
宋飛揚罕見的陪著笑臉:“是我憋在心裡難受,不吐不快!還望秦小友賞臉,聽上一聽?”
秦蔓微微一抬手:“宋家主請說,我洗耳恭聽!”
“唉…!”
宋飛揚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那為大能當初說,黑山城能在黑山沙地屹立百年。
百年之後,便會覆滅,淹冇於罡風之中。陳家、宋家、有緣人,三者同時出現,必會大勢所趨。
但天道九九,會留一線生機。生機有二:一異人,一同魂。”
秦蔓聽宋飛揚這一番話,倒是聽出了一些門道,但也有不明的地方。
“宋家主對於這番話是怎麼理解的?”
宋飛揚又看了一眼秦蔓:“陳家祖地先前遭到進攻,這事雖然冇有傳開,但我也略有所聞。”
秦蔓點頭:“好,這算是一件事。”
宋飛揚又說:“昨日我所遭遇的一切,說白了就是家族內鬥,算宋家出事?”
秦蔓:“這也能說得過去!”
宋飛揚最後直接伸手指著秦蔓:“你,有緣人!不僅僅隻是因為顯現在水晶球中。”
秦蔓身子一鬆,大方問道:“那還因為什麼?”
宋飛揚調整了一下坐姿,視線看向秦蔓,眼中突然透出一絲欣賞。
“我也算是閱人無數了,還是第一次看見像你這般歲數,卻沉穩的可怕的小姑娘。
僅憑這一點,你就很是不簡單。”
秦蔓:“謝謝宋家主的誇獎,但我覺得你說的這一點,頂多算是我的人格魅力。
與你剛纔所說的有緣人,似乎沾不上什麼聯絡。”
宋飛揚眸光驟然一縮,有些艱難的開口:“可是可無論是陳家,還是我們家。
遇到的危機,都被你在無形中解決了,如果你都不是那個有緣人,誰是?”
秦蔓聽了這話,倒是有些無言以對。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唉!我承認!我的確與你口中所說的那位大能,有關係。
但具體是什麼關係,抱歉,不能告訴你!”
宋飛揚聽了秦蔓的話,整個人都顯得很平靜。
秦蔓的眉心不由蹙了蹙:“宋家主,我的這個答案不符合你的預期?”
宋飛揚搖頭解釋道:“不!你的答案正是我所猜測的。”
“那你…?”秦蔓輕輕開口。
宋飛揚笑著打斷:“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但我都一把年紀了,偶爾還是要穩重一些。”
秦蔓聽懂了,不由暗暗翻了一個白眼:“宋家主,我可以勉強承認,我就你口中所謂的有緣人。
但我能做什麼,我自己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