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鬆收回神識,端起茶杯,慢慢飲了一口。
明月亦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
半年前。
鐵脊嶺成絕地。
雙方金丹隕落,弟子死傷過半。
百廢待興。
原來……已經過了半年了麼。
林鬆心中泛起複雜的滋味。
那一戰的結局,比他預想的更加慘烈,也更加荒誕。
七巧門機關算儘,奪了礦脈,卻被一枚小小的崩玉炸成了絕地。
寶器宗傾儘全力,折損無數,最終也冇有奪回礦脈,隻是……也冇有讓七巧門得到,這對寶器宗而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兩敗俱傷。誰也冇贏。
兩個宗門打了這麼久,死傷無數,最後打了個寂寞。
他收回目光,將杯中靈茶一飲而儘。
周薇她們......肯定擔心壞了吧。
「走吧。」他放下茶杯,低聲道。
明月點頭,起身。
兩人穿過依舊喧鬨的大堂,下樓,結帳,離開雲來居,走出流雲坊市的木柵門。
兩人遁光起,朝著寶器宗宗門方向,冇入深秋蕭瑟的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