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此刻的囤貨提醒:結合他暗示的「物價上漲」,答案幾乎呼之慾出——備戰!
周家在準備一場需要消耗大量資源的衝突!對手是誰?
「要打仗了……」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蛇,瞬間纏緊了陸昭的心臟。老掌櫃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話,這幾乎是明示!
陸昭猛地站起身,對著老掌櫃,極其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腰彎得很深,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誠摯:「掌櫃今日點撥之恩,陸昭銘記於心!他日若有所成,必不敢忘!」
老掌櫃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欣慰,擺擺手:「去吧,好自為之。」
陸昭不再多言,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九淵閣,背影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迫。
山雨欲來,他必須抓緊時間,囤積一切能囤積的資源,為可能到來的亂局做準備!
走在喧囂依舊的坊市街道上,陸昭的心卻沉靜如冰,快速盤算著家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上次售賣傀儡,材料和法器所得,加上駐守俸祿和之前積攢,扣除購買百水法盤、分水刺、重水珠、丹藥符籙以及鐵木衛材料的巨大消耗,小雲台會花費的「雜物」代價,他儲物袋中剩餘的靈石,約莫還有三百三十塊上下。
這筆錢,在練氣中期散修中堪稱钜款,但在即將到來的物價飛漲和可能的亂世麵前,卻顯得如此單薄。
他目標明確,行動迅捷如風。
張家丹房:他直接找到相熟的管事,將櫃檯裡所有適合練氣中期精進修為的冰玉丹一掃而空,共計九瓶二十七顆,花去八十一靈石。
接著,又買了十五瓶(一百五十顆)一階中品護脈丹,耗費七十五靈石。
為了長期閉關或被困做準備,他咬牙買了二十瓶(二百顆)辟穀丹,耗去四十靈石。
最後,補充了三顆復靈丹和四顆回春丹,又去十五靈石。僅丹藥一項,便支出一百三十靈石。
符陽齋:麵對可能爆發的衝突,攻擊和保命符籙是硬通貨。
陸昭不再吝嗇,專挑一階上品精品。五張金劍符,五張爆炎符,三張水遁符,甚至咬牙買了一張極其昂貴的一階上品冰牆符,符籙總計花費二十五靈石。
買完丹藥、符籙他回到了九淵閣。傀儡術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材料不能斷。
他再次清空了老掌櫃庫存中所有可用於煉製寒冰鼠傀的冰凝石(五塊)和以及煉製鐵木衛所需的玄鐵錠(一百二十斤)和上品鐵木,又補充了不少製作傀衛和基礎零件的邊角料。
這批材料幾乎耗盡了九淵閣的相關庫存,花費一百四十靈石。
最後他跑了趟坊市北區去找王雲,可惜隻有陳芳在家,他隻好留下三十靈石讓其幫忙購買雀屍,並提醒陳芳要小注意安全,有靈石的話可以多買些丹藥,符籙。
至此,三百三十靈石钜款如同流水般消失,儲物袋再次變得沉重卻「空蕩」——裡麵塞滿了丹藥、符籙、靈材,靈石僅剩寥寥幾塊零頭。
走出坊市時,日頭已偏西。陸昭最後回望了一眼在夕陽餘暉中更顯喧囂的周家坊市,心中再無半分留戀,隻有沉甸甸的緊迫感。
他激發玄水龜甲盾,幽藍水幕無聲流轉,袖中傀衛警戒,頭頂流雲雀無聲升空,將歸途盡收眼底。
他不再繞行,選了一條相對直接但需穿越一小段荒嶺的近路,身影如一道融入暮色的灰影,向著青藤澗的方向,疾馳而去。
隻半日時間,陸昭就回到了青藤澗。這潮濕,陰冷的青藤澗竟也讓陸昭有幾分回家的感覺。
盤坐在石室裡,看著地脈玄龜陣那土黃色的靈光,他讓他有一種難得的安心。
青藤澗石室內水氣瀰漫。陸昭盤坐蒲團,《小靈雨訣 》的淡藍靈光流轉不息,將澗穀水靈氣納入經脈。丹田處五道淡藍真氣如冰蛟盤踞。
他取出一枚冰玉丹。丹藥表麵密佈蛛網般的冰裂丹紋,霜白寒氣繚繞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精純寒流瞬間炸開,蠻橫衝入四肢百骸 。
他全力運轉功法,五道真氣瘋狂吞噬靈力,旋轉速度驟增。
法力碰撞間迸濺靈光,瓶頸發出細微碎裂聲。陸昭緊守心神,忍受藥力衝擊時的刺痛,引導磅礴藥力化自身靈力 。
二個半時辰後,陸昭一拍儲物袋,又取出一枚褐色丹藥,仰頭服下。
又是二個半時辰的修煉,陸昭睜開了他緊閉的雙眼,長呼一口氣。
先服冰玉丹修煉,再服護脈丹延長修煉時間,這是陸昭這些年慢慢摸索出來,對丹藥效果最大化的方式。
要是每五日就能服用一顆冰玉丹,一枚護脈丹,怕不是一年就能突破至練氣六層了。
陸昭為自己冒出來的想法感到好笑,真的這麼來修行的話,每年他得到的靈石也就堪堪維持服用丹藥。
這樣的話傀儡術的提升就不用指望了。
不過也是時候提升自己每月修煉的丹藥了,每月三枚冰玉丹,三枚護脈丹,這是陸昭綜合考慮手中擁有的丹藥,以及他的修煉進度做下的決定。
他手中的丹藥加上週家每月所發,能用上一年多了,到那時候就算沒到練氣六層,也差不多了。
至於接下來的賺到的靈石,他打算全部投入到傀儡術中,為自己衝擊一階中品傀儡師做好準備。
戰爭在即,他要全力衝擊一階中品傀儡師,提升自己的實力。
至於離家周家,他暫時不會考慮,現如今沒有其它地方,能像如今的周家般支援他的修行。
就在陸昭全力修行,想著如何提升傀儡術,位於長風郡西北側天方郡趙家內部正在發生爭吵。
天方郡位於長風郡西北側,兩郡以天雲山脈北麓為界。
趙家則是天方郡內實力最強的築基家族。
天方郡東南方趙家二階靈脈之上,有一雅緻的閣樓,內部正在商量關乎家族命運的大事。
一位鼻樑高挺如峰脊,緊抿的唇線似鐵鑄,下頜蓄著三寸青黑短髯的中年男子對左側主位的另一人道:
「四哥,我不同意,周家實力比我趙家強上不少,不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