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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青色氣勁崩碎刀氣的刹那,巴圖喉頭一甜,翻身落馬。
他踉蹌著穩住身形,先天後期的真氣瘋狂運轉,試圖驅散侵入體內的氣勁。
可蘇燼那些附帶天地靈氣的先天真氣如附骨之疽,順著經脈肆意衝撞。
“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巴圖雙目赤紅,他從未見過凡人武者能操控天地靈氣,這早已超出了武道的範疇,堪比修仙者的手段。
蘇燼站在一邊冇有說話,掌心仍縈繞著淡淡的靈氣。
巴圖深知今日已無勝算,卻仍存拚死之心。
他凝聚全身真氣,周身氣勢暴漲,竟暫時壓製了體內的傷勢。
“小子,給我陪葬!”他如瘋虎般撲向蘇燼,掌風裹挾著腥風,直取心口。
蘇燼冇有過多的廢話,足尖一點,身形瞬間靠近巴圖。
身形如流光般避開掌風,同時右手握拳。
先天真氣與天地靈氣交融,淡青色氣勁暴漲,正是《五行化真訣》中的裂虎破山式。
拳掌相交的瞬間,氣浪轟然炸開,枯草與火星漫天飛舞。
巴圖隻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體內,之前被壓製的傷勢瞬間爆發,經脈寸斷。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拳頭,嘴角湧出黑血,眼中的瘋狂漸漸被死寂取代。
“蠻族擾我朔方府多年,今日,該了結了。”
蘇燼抽回拳頭,巴圖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眼中最後一絲光彩熄滅。
崖壁上的軍隊與民兵見狀,爆發出震天歡呼,箭矢愈發密集。
殘存的蠻族士兵徹底喪失鬥誌,紛紛丟棄兵器跪地投降。
蘇燼抬手示意停火,聲音透過渾厚的先天真氣傳遍河穀:
“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秦風即刻帶人收攏俘虜,清點戰果。
蘇燼踩在焦黑的凍土上,目光掃過滿地狼藉。
河穀中火勢漸熄,硝煙瀰漫,蠻族士兵的屍體與戰馬殘骸交錯。
繳獲的彎刀、弓箭與糧草堆積如山。
“殿下,此戰斬殺蠻族士兵兩萬餘,俘虜一萬三,繳獲戰馬八千匹,糧草不計其數。”
“隻是我軍也折損了上千弟兄,傷者更是數倍。”
秦風快步上前稟報,臉上滿是對勝利的喜悅,畢竟他已經習慣了戰爭裡的犧牲。
蘇燼神色凝重,點頭說道:
“厚葬陣亡將士,傷者妥善醫治,賞賜加倍。”
“俘虜分批次編入勞役,開墾荒地,膽敢滋事者,就地正法。”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草原深處。
“巴圖已死,但蠻族還有多位部落首領,若不斬草除根,日後必捲土重來。”
聽到此話,秦風心中一驚:“殿下之意是?”
“你我二人,連夜出發。”
“蠻族群龍無首,正是良機。趁他們尚未反應過來,斬儘其餘首領,永絕後患。”
蘇燼的語氣果決,不帶一絲猶豫。
秦風眼中有所思考,但隨即化為堅定:
“殿下萬金之軀,豈可親身涉險?屬下願帶精銳前往!”
蘇燼搖了搖頭。
“不必。”
“蠻族首領皆有先天修為,尋常士兵去了隻是徒增傷亡。”
“你我二人配合默契,速去速回,不會耽擱太久。”
“今夜有月,正好潛行。府中事務,暫交參軍代管,告知他嚴守城防,不必擔憂。”
秦風知曉蘇燼心意已決,不再勸阻,當即點頭:
“屬下這就去準備乾糧與馬匹。”
半個時辰後,兩匹快馬踏著夜色直奔草原深處。
蘇燼與秦風皆換了牧民服飾,腰間藏著短刀,背上挎著強弓,馬蹄裹著麻布,行進間悄無聲息。
草原的夜風寒冽刺骨,月光灑在枯黃的草海上,泛著冷寂的銀輝。
蘇燼憑藉前世在六扇門當捕快的偵查經驗與今生聰慧特質,循著之前情報網標記的路線疾馳。
避開了蠻族殘留的哨卡。秦風緊隨其後,先天真氣運轉,警惕著周遭動靜。
三更時分,蘇燼與秦風抵達一處蠻族營地。
營地依山而建,篝火點點,數十頂帳篷錯落分佈,外圍有巡邏士兵來回走動。
此處的蠻族首領乃先天中期修為,正聚在主營帳中與親信商議對策,顯然尚未收到盟軍異動的訊息。
“你繞至西側,解決巡邏哨,我從正麵潛入。”
蘇燼壓低聲音,指尖彈出兩枚石子,精準打中兩名巡邏士兵的後頸。
士兵悶哼倒地,秦風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手起刀落,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剩餘哨卡。
蘇燼藉著帳篷的陰影,悄然靠近主營帳,真氣凝聚於指尖,戳破帳篷一角。
帳內,蠻族首領正怒斥著手下辦事不力,絲毫未覺他死期將至。
蘇燼猛地掀簾而入,裂虎破山式直取首領麵門。
首領驚覺異動,倉促間揮掌格擋,卻被靈氣加持的武道招式震得手臂發麻。
他剛想後退,秦風已從帳後殺出,長刀直劈其腰間。
首領腹背受敵,慘叫一聲,被長刀劈成兩半。
帳內其餘親信見狀大亂,蘇燼與秦風默契配合,片刻間便將其儘數斬殺。
整個過程不過一炷香,營地內的蠻族士兵仍未察覺。
兩人連夜趕路,次日黎明便抵達另一處蠻族駐地。
這位首領生性謹慎,營地防守更為嚴密,外圍挖有壕溝,插滿尖木。
蘇燼觀察片刻,對秦風低語:
“我用火箭引燃營地東側的草料堆,你趁亂潛入主營帳,我在外接應。”
秦風點頭應允,蘇燼取出火摺子,點燃箭矢,拉弓如滿月,三箭連發,精準射中草料堆。
火焰瞬間燃起,濃煙滾滾,營地內頓時一片混亂,士兵們紛紛提水救火。
秦風趁亂躍過壕溝,直奔主營帳,蘇燼則在外圍遊走,解決試圖馳援的士兵。
帳內的蠻族首領聽聞火情,正欲起身檢視,秦風已破門而入,長刀劈下。
蠻族首領倉促應戰,卻哪裡是秦風和蘇燼的對手,數回合之下便被斬斷脖頸。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燼和秦風把可能有威脅的蠻族首領都解決了。
至此,所有蠻族的部落首領儘數伏誅。
蘇燼與秦風站在營地中央,滿身血汙,卻眼神明亮。
草原上的蠻族部落群龍無首,徹底陷入混亂,再也無力南下侵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