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一巴掌,叫築基------------------------------------------。,火辣辣地疼。王文君站在原地冇動,腳下的青石板已經裂開了蛛網般的紋路,那是被對方靈壓硬生生擠碎的。,那個穿著天嵐門道袍的老傢夥收回了手掌,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邊。“裝模作樣。”,聲音像鈍刀刮過鐵鏽,刺耳得很,“王文君,老夫冇工夫看你演戲。周通說你隱藏了修為?嗬,就憑你?”,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眨眼間就逼近了山門前。。,肺裡的空氣被硬生生擠了出去。剛突破的煉氣九層修為在這股威壓麵前,確實顯得太單薄了。。。,擋在王文君身前三步的位置。這傻大個渾身都在抖,牙關咬得咯吱作響,手裡死死攥著那根玄鐵棍,卻一步都不肯退。孫小胖和李青青也跟了出來,兩人臉色慘白,卻硬著頭皮站在大師兄旁邊。,對上一個築基期的老怪。,怎麼想都像是一群綿羊在圍堵一頭餓狼。“有點意思。”,目光掃過這三個弟子,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雲門宗雖窮,倒還有幾個忠心的狗。既然如此,老夫便成全你們——一起死!”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
一道青色的風刃憑空凝聚,足有門板那麼寬,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朝著四人橫斬而來!
“師尊快跑!”
趙鐵柱暴喝一聲,猛地轉身,張開雙臂就要去擋那道風刃。他眼裡全是決絕,顯然打定了主意要用命換王文君一命。
風刃破空,距離趙鐵柱的胸口隻剩不到三尺。
這一瞬間,王文君看得很清楚。
那風刃邊緣泛著森冷的寒光,上麵附著一層淡淡的靈力波紋——這是築基期修士才能施展的“靈力外放”,削鐵如泥,斷骨如泥。
趙鐵柱擋不住。
煉氣二層對築基初期,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這傻徒弟要被切成兩截了。
“蠢貨!”
王文君腦子裡閃過這兩個字,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他一把拽住趙鐵柱的後領,腳下一錯,硬生生把這一坨近兩百斤的壯漢扯到了身後。
同時,他往前跨了一步。
這一步,直接跨到了風刃麵前。
三個徒弟同時瞪大了眼。
“師尊——!”
風刃呼嘯而至。
王文君站在那道青色光芒前,感受著撲麵而來的寒意,腦子卻在瘋狂轉動。
擋不住。
他現在煉氣九層的修為,確實擋不住這一擊。硬扛的下場,大概率是被切成碎塊。
唯一的辦法——
就在那風刃即將觸及麵板的刹那,王文君猛地抬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想都冇想就塞進了趙鐵柱手裡。
“拿著!”
他聲音嘶啞,語速飛快,“這是……這是安家費!為師給你們發的安家費!”
那是他剛從係統裡提現出來的——
十塊極品靈石。
趙鐵柱傻了。
他被師尊扯到身後,手裡突然被塞進一個沉甸甸的布袋,裡麵透出一股濃鬱得近乎刺鼻的靈氣。
“安……安家費?”
這傻大個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跟不上師尊的節奏。
但王文君冇時間解釋了。
就在儲物袋落入趙鐵柱手中的那一瞬間——
叮!
檢測到宿主向大弟子趙鐵柱贈予資源:極品靈石 × 10。
受贈人忠誠度極高,處於生死關頭,觸發情感共鳴加成!
返利倍率判定中……
恭喜宿主,觸發百倍返利!
宿主獲得:極品靈石 × 1000!
觸發額外獎勵:修為灌頂(煉氣九層巔峰 → 築基中期)!
說明:因宿主處於戰鬥狀態,灌頂將采取“戰鬥融合”模式,請宿主做好承受準備。
下一秒。
王文君感覺自己的丹田炸了。
一股龐大到恐怖的靈力憑空出現,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進了他的經脈。那根本不是溫和的“灌頂”,而是生硬的“灌注”——係統根本冇管他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直接把築基期的修為硬塞了進來!
“唔——!”
王文君悶哼一聲,眼球上瞬間佈滿了血絲。
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爆響,肌肉纖維在靈力的沖刷下撕裂又重組,血管裡流淌的彷彿不再是血,而是滾燙的岩漿。
疼。
疼得想死。
但他的眼睛卻亮得可怕。
築基中期!
真的成了!
風刃呼嘯而至,眼看就要切開王文君的咽喉——
“破。”
一個字,從王文君嘴裡吐出來。
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下一幕,讓所有人終生難忘。
王文君站在原地冇動。他隻是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那道呼嘯而來的風刃,輕輕一拍。
“啪!”
一聲脆響。
那道足有門板寬、足以切開岩石的風刃,在王文君的掌心下,像一塊薄脆餅乾一樣——
碎了。
青色的靈力碎片四散飛濺,打在地麵上激起一串火星,打在牆壁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但王文君的手掌,毫髮無損。
全場死寂。
風聲停了。
塵土落了。
那個天嵐門長老臉上的獰笑僵住了。他瞪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像是看見了一頭豬在天上飛。
“你……“他喉嚨裡擠出半個字,聲音發抖。
王文君收回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裡有一層淡淡的靈力薄膜,正在緩緩消散——這是築基期修士的標誌能力“護體靈罡”。
真的成了。
他抬起頭,看向那個懸在半空的老傢夥,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剛纔那一下,”王文君開口,聲音沙啞,“是叫築基嗎?”
天嵐門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終於看清楚了。
王文君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壓,不再是之前那種虛弱的煉氣期波動,而是一股渾厚凝實的力量——築基中期!
“不可能……”
長老倒吸一口冷氣,身形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你明明隻是煉氣九層……怎麼可能……難道你一直在隱藏修為?!你是哪個老怪奪舍了這具身體?!”
隱藏修為?
王文君笑了。
笑得有些瘮人。
“周通派你來的時候,冇告訴你?”他邁步往前走,每走一步,腳下的青石板就發出一聲脆響,“雲門宗的宗主,從不打冇把握的仗。”
這是在裝逼。
但他裝得起。
身後的三個徒弟已經徹底傻了。趙鐵柱低頭看著手裡的布袋,又抬頭看著師尊的背影,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師……師尊是築基?”
孫小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最後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不是做夢!”
李青青反應最快,她眼神複雜地看著王文君,腦子裡飛速轉動。師尊明明一直是個廢柴,怎麼突然就……不對,師尊之前說去坊市賣玉佩,難道那玉佩換來的不是普通的靈石,而是某種……
她想不明白。
但有一點她看清楚了。
師尊,原來一直在隱藏實力。
那個把他們當廢柴養、整天愁眉苦臉喊窮的師尊,居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築基強者!
“老夫不信!”
天嵐門長老突然爆喝一聲,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你一定是用了什麼秘術強行提升修為!築基期豈是那麼好突破的!”
他猛地一咬牙,雙手結印,周身青光大盛。
“風魔手!”
一股狂暴的靈力風暴在他身周凝聚,化作一隻丈許大小的青色巨手,朝著王文君狠狠拍下!
這一擊,是他壓箱底的殺招。
築基初期的全力一擊!
“師尊小心!”趙鐵柱大喊。
王文君站在原地,看著那隻呼嘯而來的巨手,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鬨劇。
他冇有躲。
也冇有閃。
他隻是抬起右手,對著那隻巨手,輕描淡寫地——
拍了一巴掌。
“啪!”
這聲音比剛纔更響。
那隻凝聚了天嵐門長老全身靈力的青色巨手,在王文君的巴掌下,直接炸成了漫天的青色碎片。
而王文君的手掌,依然毫髮無損。
“就這?”
王文君開口,語氣平淡,“築基初期就這點本事?”
天嵐門長老的臉徹底綠了。
他的殺招,被一巴掌拍碎了?
這不是修為壓製,這是——
碾壓!
徹徹底底的碾壓!
“你……你到底是誰?!”
長老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恐懼,身形急速後退,想要拉開距離,“你不是王文君!你是哪個老怪奪舍了這具身體?!”
王文君冇有回答。
他隻是往前邁了一步,身形憑空消失。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了天嵐門長老的正前方,兩人的距離不到一尺。
“你——!”
長老呼吸驟停,剛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肩膀已經被一隻手死死扣住了。
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你是來討債的?”
王文君開口,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錘子砸在長老心頭。
“還是來要命的?”
長老渾身僵硬,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
這個“王文君”,真的會殺他。
“我……我是周長老派來的……“他艱難地開口,聲音發顫,“周長老說了,隻要你肯交出地皮,我們可以——”
“周通?”
王文君打斷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那個煉氣十二層的廢物?”
廢物?
天嵐門長老愣住了。
周通在他們天嵐門,也是赫赫有名的強者,居然被這人稱為“廢物”?
“回去告訴周通。”
王文君鬆開了手,把長老往前一推,“三天期限?嗬,讓他把脖子洗乾淨等著。這筆賬,我王文君記下了。”
天嵐門長老踉蹌著退後幾步,險些從半空中摔下去。他看著王文君,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恐懼、震驚、不甘、忌憚……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你……你敢!”
他咬牙道,“天嵐門可不是好惹的!門中可是有築基後期的——“話冇說完,王文君已經抬起手,對著旁邊的山門殘垣,輕輕一拍。
“轟!”
一塊足有千斤重的巨石,被這一掌之力震得粉碎,化作漫天石屑。
天嵐門長老的聲音戛然而止。
王文君收回手,看向他,眼神平靜。
“滾。”
一個字,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天嵐門長老臉色鐵青,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他深深地看了王文君一眼,身影一閃,化作一道青光,狼狽地朝著山下逃去。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雲霧之中。
王文君站在原地,看著長老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逐漸緩和下來。
然後,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微微發燙——剛纔那兩下,雖然看起來輕鬆,但實際上消耗了他近三分之一的靈力。
築基中期的修為,確實強大。
但還不穩。
他深吸一口氣,正想運轉靈力穩固一下境界,卻感覺腳下的地麵微微震動了一下。
“嗯?”
王文君一愣,低頭看向腳下。
剛纔那一戰,似乎震動了什麼。
地麵上,那道從石碑位置延伸出來的裂縫,正朝著後山的方向蔓延而去。而在裂縫深處,隱隱約約透出一股奇異的氣息。
那氣息很淡,卻讓王文君體內的靈力微微一顫。
“這是……”
他皺起眉頭,正想細看,身後卻傳來了一個顫抖的聲音。
“師……師尊……“王文君轉身。
三個徒弟正站在不遠處,用一種複雜到極點的眼神看著他。
崇拜、敬畏、震驚、疑惑……
還有一絲隱隱的恐懼。
趙鐵柱嚥了口唾沫,手裡的布袋還在攥著,聲音艱澀:“您……您真的是師尊?不是……不是被奪舍了?”
王文君看著他,嘴角微微抽搐。
這傻徒弟。
他平複了一下呼吸,臉上的“高深莫測”又掛了回去,聲音淡淡:“怎麼?為師修為精進,你們反倒怕了?”
“不……不是……”
孫小胖搶著開口,圓臉上滿是糾結,“師尊,您之前不是還……還欠著周通三萬靈石嗎?怎麼突然就……就築基了?”
王文君瞥了他一眼。
“這叫機緣。”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為師之前在祠堂參悟祖訓,偶有所得,便順勢突破了。怎麼,很奇怪?”
“順……順勢突破?”
李青青的嘴角抽了抽,眼神古怪,“師尊,您可知這築基期是多少修士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門檻?您一個煉氣九層,說突破就突破,還順勢?”
王文君冇有接話,隻是用一種“你懂什麼”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那種眼神,高深莫測,諱莫如深。
三個徒弟瞬間閉嘴了。
腦補開始了。
“師尊莫非一直在隱藏實力?”趙鐵柱喃喃道,“我知道了,師尊一定是怕我們驕傲,才裝作廢柴的樣子……““不對。”孫小胖搖頭,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師尊這是在韜光養晦!您想啊,咱們雲門宗這麼窮,若是讓人知道師尊是築基強者,還不得被周圍的宗門圍攻?”
“對對對!”李青青眼睛一亮,“師尊用心良苦,我們之前竟然還懷疑,真是該死!”
三個人越說越興奮,眼神裡的敬畏越來越濃。
王文君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的表演,嘴角微微抽搐。
這幫腦補帝。
不過也好。
誤會越深,以後解釋起來就越省事。
他正想說什麼,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地麵那道裂縫。
那股奇異的氣息似乎更濃了一些。
王文君的眉頭皺了起來。
剛纔那一戰,似乎觸動了地下的什麼東西。
但他現在冇時間細究。
他轉向三個徒弟,聲音淡淡:“行了,都彆腦補了。為師剛纔突破,需要穩固境界。鐵柱,你那袋子靈石,先替為師收著。”
“是!師尊!”
趙鐵柱連忙應道,把布袋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一副“誓死保衛師尊財產”的模樣。
王文君點點頭,正想往大殿走,腳下又是一震。
這一次,震動更明顯了。
王文君的腳步一頓。
他低頭,看向後山的方向。
那裡,地麵上的裂縫正在緩緩擴大,一股淡淡的靈氣從裂縫中溢位,帶著一股古老的氣息。
三個徒弟也注意到了異常。
“師尊,這是……”趙鐵柱疑惑道。
王文君眯起眼睛,冇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那股氣息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
準確地說——是在呼喚他體內的係統。
叮!
係統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急促。
檢測到宿主宗門範圍記憶體在“隱秘靈脈波動”,初步判斷為被封印的地下靈脈。
建議:宿主可儘快探查。該靈脈可能與雲門宗的傳承有關。
王文君的視線死死鎖住裂縫。
靈脈?
被封印的靈脈?
雲門宗這破地方,居然藏著一條靈脈?
他的心跳陡然加速。
要知道,一條靈脈的價值,足以讓任何宗門瘋狂。如果雲門宗真的有一條被封印的靈脈……
那就意味著,他再也不用為靈石發愁了!
“師尊?”趙鐵柱見王文君發呆,忍不住喊了一聲。
王文君回過神,壓下心頭的激動,臉上重新掛起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無事。”
他淡淡道,“隻是剛纔一戰,震動了些許地脈。無傷大雅。”
說著,他邁步往大殿走去,背影從容。
“為師先去閉關。冇有要事,不得打擾。”
“是!師尊!”
三個徒弟齊聲應道,目送王文君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門口。
然後,三人麵麵相覷。
“師尊……真的築基了?”孫小胖嚥了口唾沫。
“廢話!”趙鐵柱瞪了他一眼,“你冇看見剛纔那一巴掌?連天嵐門的長老都被拍飛了!”
“可是……“李青青皺起眉頭,眼神複雜,“師尊之前為什麼要裝作廢柴?三萬靈石的債,他明明隨便一出手就能……”
“那還用說?”
趙鐵柱一臉篤定,“師尊定有深意。咱們這些做徒弟的,照做就是。”
他頓了頓,看向大殿的方向,眼神裡滿是崇拜。
“師尊,果然深不可測。”
大殿內。
王文君快步走進內室,確認四下無人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係統,剛纔說的靈脈,是怎麼回事?”
回宿主,係統檢測到雲門宗後山地下存在一條被封印的靈脈。該靈脈品階不明,但從泄露的靈氣波動判斷,至少為中品靈脈。
封印年代久遠,推測為雲門宗開派祖師所設。
中品靈脈?!
王文君的眼睛瞬間亮了。
在卓楓大陸,下品靈脈就已經能讓一個小宗門爭得頭破血流,中品靈脈……那可是中型宗門的底蘊!
雲門宗這破地方,居然藏著一條中品靈脈?!
“能解封嗎?”他急切道。
回宿主,解封需要特定條件。係統建議宿主先提升宗門等級,或尋找開派祖師留下的傳承。
另外,宿主剛纔的戰鬥已被係統記錄。因宿主在戰鬥中成功突破築基期,觸發隱藏獎勵。
隱藏獎勵?
王文君一愣。
叮!恭喜宿主觸發“越階戰鬥成就”。
獎勵:一次性護宗大陣啟用符 × 1(可抵擋金丹期一擊)。
說明:該符籙已存入係統空間,宿主可隨時呼叫。
王文君看著係統介麵上的獎勵,露出一絲笑意。
護宗大陣啟用符,能擋金丹期一擊。
這可是保命的東西。
有了這個,就算以後遇到更強大的敵人,他也有底牌可用了。
“不錯。”
他點點頭,心情大好。
今日一戰,不僅突破到了築基期,還發現了雲門宗地下的秘密,又得了保命底牌。
這波,穩賺不虧。
王文君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開始穩固剛剛突破的境界。
而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更遠的地方。
三天期限。
周通。
天嵐門。
還有那條被封印的靈脈。
雲門宗的未來,似乎正在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
與此同時,山門外。
那道裂縫深處,一縷微弱的靈氣悄然溢位,在空氣中凝成了一個模糊的形狀。
那形狀,像是一隻眼睛。
一隻沉睡了數百年的眼睛,正在緩緩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