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等她倆吃飽,剔著牙,問她們:“今天想去哪玩?”
“我想去看學堂,能去不?”阿昭問。
“能!”少年假思索的回答。
“那工廠呢?”
“能!”
“遊山玩水呢?”
“能!”
“你怎麼啥都說能?”
“我無所不能。”
“我信你個鬼。”阿昭抱著胸,瞪著少年。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都能。”少年攤了攤手,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好,那先去學堂。”阿昭立馬說道。
“那,走啊!”少年伸了伸懶腰,站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阿昭呆呆站在學堂裡,對少年誇道:“你居然真把我們帶入學堂了。”
“嘿嘿,這有什麼,有我在,你們想去哪都行。”少年得意洋洋的說道。
阿昭指著女澡堂,問少年:“這裡也行嗎?”
“當然,當然不行。”少年看清是女澡堂後,馬上改口。
“那這裡呢?”阿昭再指著女茅房,問。
“額,也不行。”少年撓了撓鼻子,尷尬的說道。
“我就說你不是萬能的,吹牛。”阿昭哼了一聲,拆穿少年的謊言。
“大姐,那地方進去要捱揍。”少年不服氣的說道。
“還有人敢揍你?”阿昭狐疑的瞥了少年一眼,“我看你昨天橫行霸道也沒人揍你啊。”
“你懂啥?女澡堂和女茅房不同,進去沒啥好看的,隻會長針眼。”
“啊?”阿昭這才知道那兩個是女澡堂和女茅房,瞬間尷尬起來。
聽到少年和阿昭的對話,阿平在一旁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哼!姐姐,我們去參觀學堂,不理這個壞蛋。”說完,阿昭拉著阿平離開了。
她倆逛完學堂才發現,任何人都能進出學堂,並沒有任何人阻攔,氣得她倆大罵少年是騙子。
隨後,她倆氣呼呼的出了學堂,逼著少年帶她們去工廠。
少年先帶她倆去了煤廠,搞得兩人一股煤炭味。
隨後,少年又帶她倆去了肥皂廠,整得兩人一身豬油味。
後麵,少年每到一個工廠,兩人都弄得臟兮兮的。
“你就不能帶我們去彆的工廠嗎?”阿昭終於忍不住了,擦掉臉上的灰,問少年。
“就是,你存心是捉弄我們。”阿平生氣了,氣鼓鼓的瞪著少年。
“沒有啊,你看看我,乾乾淨淨的,是你們倆非要湊近看。”少年埋怨道。
“我們看著新鮮嘛,要看清楚點。”阿昭解釋道。
“鄉巴佬,見什麼都稀奇。”少年一臉鄙視的看著兩人。
“呸!我們是城裡人。”阿昭反駁道。
“你們城裡人這麼沒見識?”少年反問。
“我們隻是好奇而已,那些東西我們那也有賣,我們隻是好奇它們是怎麼做的而已。”阿昭沒好氣的說道。
“噢,你們想偷師?”少年眨著大眼睛,看著兩人。
“纔不是,我們家又不是經商的。”
“那你們看這麼清楚乾嘛?”
“就想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阿昭說到一半,對阿平說道:“誒,姐姐,你覺不覺得那些東西比我們那邊的做得還好?”
“嗯,質量好很多呢,首先是香皂,香味濃且無過激的氣味,潔白又泡泡多,乾淨又耐用,還有那蜂窩煤,燃燒起來煙少,燃燒時間長,氣味又淡,比我們那邊的好太多了。”阿平像個老行家一樣,開始評頭論足。
“哎喲,懂行,”少年對阿平豎起大拇指,“我們六安的東西講究的是貨真價實,不斷進步。”
“瞧你得意的,賣這麼便宜虧死你們,我們那一塊香皂三十文錢,你們卻賣三文錢。”阿昭最看不慣少年得意,挖苦道。
“切,三十文誰買?我們是薄利多銷,這麼貴誰不省著用,都不知道下次買是什麼時候。”少年嗤之以鼻,反駁道。
“倒也是,我平時隻有洗澡和洗頭才捨得用。”阿昭不得不認同少年說的話。
“我們這,一家子至少買好四塊,一塊洗衣服,一塊洗澡和洗頭,一塊洗腳,一塊洗碗,其它的備用。”
“這麼奢侈?”
“那當然。”
“不跟你爭論了,這次帶我們去哪玩?”阿昭見說不過少年,馬上轉移話題。
“你想去哪?”
“哪都去。”
“好,出發!”
於是,少年又帶著這兩姐妹參觀六安,天黑了,就回酒樓休息。
後麵連續幾天,三人把六安逛了個遍,最後實在沒啥好看的,一致決定休息一天。
其實,三個人都累了,一躺床上都睡著了,整整睡了一天。
第二天,阿昭提出去霍山縣看看。
少年也正好想去霍山縣視察一下,欣然同意了。
於是,三人租了輛馬車,正在前往霍山縣的路上。
五個穿著黑衣的人,蹲在前往霍山縣的路邊,看著少年三人乘坐的馬車緩緩靠近。
“好機會,是時候動手了。”一個黑衣人說道。
“好,是時候讓他嘗嘗失去親人的代價了,我真想看看他知道他的兩個女兒被我們糟蹋而死的樣子。”另一個黑衣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要讓她倆死得這麼快,要慢慢折磨,我要享受多幾天。”其他黑衣人猙獰的說道。
“動手!”五個黑衣人同時拔出刀,向馬車衝了過去。
他們身手敏捷,幾個跳躍便跳到馬車上,並且,他們發出的聲音很小,動作也快。
阿平和阿昭隻覺得脖子一疼,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正當五個黑衣人想對少年動手的時候,趕馬的馬夫出手了,一腳便把五個黑衣人踢飛。
五個黑衣人正想反擊,突然漫天的箭雨飛來,把他們所有後路全部封死。
他們手中的大刀舞得密不透風,總算把箭擋了下來。
然而,他們還沒鬆口氣,幾十個護衛兵從路兩旁衝出,圍著他們一頓亂砍。
這幾個黑衣人身手雖然不凡,但也架不住這麼多人的偷襲,僅僅三個回合,就被亂刀砍死了。
“咦!停,下手太重了,沒留活口。”一個護衛兵遺憾的說道。
“不好意思,好久沒動手了,下手難以把握分寸。”其它護衛兵尷尬的說道。
“你們,你們”
“咦,還有一個沒死,太好了。”護衛兵看到一個黑衣人還活著,大喜過望。
不料,下一刻,那個黑衣人抽搐了幾下,不甘心的奄氣了。
“哎!沒撐住。”所有護衛兵覺得怪可惜的。
這時,少年從馬車探出頭,看到黑衣人的屍體,淡淡的問道:“你們殺了他們乾嘛?”
“大人,我們一時失手,不過,我們跟蹤了他們很久了,知道了一些事情。”護衛兵隊長馬上說道。
“哦,他們是什麼人?”少年不禁問道。
“他們是來殺那兩位姑孃的,從他們的口音看,應該是江蘇人。”護衛兵隊長稟報道。
“還有呢?”少年追問。
“沒有了。”護衛兵撓了撓頭,兩手一攤。
“還真是一些,想多也多不了。”少年嘴角一抽,覺得手有點癢,想打人。
“還有。”護衛兵頓感不妙,靈機一動,喊道。
“還有什麼?”少年下意識的問道。
“那兩個姑娘可能是間諜,她們去工廠可能是收集情報。”
“呸!”少年脫下鞋子,直接扔了過去。
護衛兵隊長一邊躲開,一邊嘴上說道:“大人,沒錯的,以我多年的經驗看,相信我。”
“回去再收拾你,她們不是間諜,隻是離家出走的富家千金,沒你們什麼事了,滾吧!”
“是!”護衛兵們馬上一鬨而散,又藏了起來。
少年拍了拍假扮車夫的護衛兵的肩膀,“那一腳不錯,腿功長進了,繼續出發!”
護衛兵咧開嘴,得意的一笑,“嘿嘿,這可是我的家傳絕學,八卦腿,大人,坐穩了。”
少年隨意的瞥了阿平和阿昭一眼,兩腿一伸,躺下直接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