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於是,她問少年:”“這裡還有啥好吃的?我餓了,姐姐你餓嗎?”說完,她看向阿平。
“我也有點餓。”阿平也感覺有點餓,雖然一路上她吃了不少小吃,但走了兩個時辰,都消化了。
“走,我帶你去吃這裡的特色菜。”少年笑著說道。
“什麼特色?”阿昭眼前一亮,忙問。
“去了就知道了,就在前麵。”少年指著一間三層高的酒樓,示意兩人跟上。
“好!”阿昭和阿平看到酒樓氣派的裝修後,不約而同加快了腳步。
“老闆,來間上等廂房。”少年一踏入酒樓便喊道。
“誒,來了,歡迎光臨,”小二馬上跑了過來,向少年三人行了個禮,“客官,請。”
少年來到廂房,馬上拿起菜譜點菜,“紅燒兔肉,穿山甲燜山雞,果子狸燉蘑菇,開水白菜,十串羊肉串,兩壺酒”
許多菜名都是阿昭和阿平沒聽過的,聽起來像是很好吃的樣子,兩人饞得口水直流。
不過,阿平還是有些擔心,不禁問少年:“點這麼多,我們吃得完嗎?”
“吃不完可以留著明天繼續吃,這裡可以幫你留菜。”少年說完,轉頭問小二:“對不對?”
“對,客官放心點,我們酒樓可以幫你們留菜,明天加熱繼續吃。”小二笑著說道。
“那就趕緊上菜吧。”阿昭已經饞得不行了,催促道。
“好咧!客官稍等。”小二轉身出了廂房。
一炷香後,菜陸陸續續被端了上來,阿昭阿平兩姐妹嘗了一口後,馬上狼吞虎嚥起來,十足的餓鬼投胎。
“你倆這是餓了多久?”少年一下呆住了,好奇的問。
“太好吃了,平時家裡吃的都是素食。”阿昭鼓著腮幫子,一邊說,一邊夾起一塊肉往嘴裡塞。
“這麼慘?看你倆的穿著也不像這麼窮啊。”
“這身衣服是最好的,其它的都打了補丁。”
“哦,那你繼續。”少年說完,也拿起筷子,開始夾菜。
“對了,你有沒有見過那位大人?”阿昭一邊吃,一邊問少年。
“哪位大人?”少年夾起菜,倒了一杯酒,隨口問道。
“就是六安縣的那位大人,聽說他很壞,還是個賊。”
“你說的是蘇大人?”少年想著這兩個女人會不會是蘇洵的私生女。
“不是,我說的是那位打敗清軍的大人。”阿昭解釋道。
“哦!他欠你們錢?”少年若無其事的問道。
“沒有,我就想看看他長得什麼樣。”
“他呀,長得威風凜凜,像謙謙君子,還樂善好施,是個大好人,他還飽讀詩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才高八鬥,學富五車,還很講道理”
阿昭忍不住打斷少年,狐疑的說道:“不對啊,我父,額,我父親說他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那肯定是你父親聽信了謠言。”少年非常肯定的說道。
“哦,那他人在哪?”阿昭再問。
“他呀,當然在家了。”
“他家在哪?”
“在縣衙。”
“縣衙在哪?”
“縣衙在縣裡。”
“哦,明天帶我們去。”
“我不去。”
“為什麼?”
“裡麵有隻母老虎。”
“縣衙還養老虎?那我更要去看看。”
“你還是彆去了,去了又多了一隻。”
這時,阿平實在忍不住了,對阿昭說道:“妹妹,他在騙你,縣裡根本沒有老虎。”
“你咋知道?”少年狐疑的看著阿平。
阿平直勾勾的看著少年,氣呼呼的說道:“我聽人說的,縣衙裡住著蘇大人一家,哪有老虎?你說謊。”
“額。”少年不說話了,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夾菜吃。
阿平瞪了少年一眼,對阿昭說道:“妹妹,彆信他。”
“我就說他是個壞蛋,姐姐,我們吃菜。”
之後,兩人不再理會少年,哢哢一頓吃,等他們躺在椅子上摸著鼓鼓的肚子休息時,才發現少年不見了。
“那壞蛋呢?”阿昭納悶的看著空蕩蕩的椅子,向廂房喊道:“小二,小二。”
“客官,有什麼事?”小二快步衝入廂房,問。
“那混蛋呢?”阿昭指著少年坐過的椅子,問。
“哦,那位客官已經上樓休息了。”小二愣了一下,最後才反應過來,回道。
“哦。”阿昭這才放心下來。
“客官,要不要休息?我們已為你準備了兩間房。”
“好,結賬吧。”阿平看天色已晚,隻好說道。
“客官,我們酒樓一般客人離開酒樓才結賬,現在你們暫時不用結。”
“哦,那帶我們去房間休息吧。”
“好的,這邊請。”小二馬上在前邊領路。
不一會,兩人倆被小二帶到一間豪華的房間。
小二推開門,介紹道:“客官滿意不?”
“哇!好豪華,滿意!”阿昭看到房間裡的擺設後,驚撥出聲。
房間的裝修豪華大氣,不失優雅,堪比皇宮,最關鍵的是,裡麵還有澡堂和茅廁。
阿昭一屁股坐在軟軟的床上,睏意馬上襲來,她乾脆倒了下去,蒙頭就睡。
阿平為阿昭蓋好被子,對小二說道:“我們要一間房就行了。”
“好的,客官,你好好休息,”小二在快退出房間之前,想起什麼,提醒道:“客官,茅廁裡的水你可千萬彆喝。”
“好!”阿平愣了一下,回應道。
阿平鎖上門,去澡房洗了個澡,臨睡前上了趟茅廁,她看到馬桶裡的水,差點就喝了,幸好想起小二的話。
最後,她纔在馬桶上看到“此水不能飲用”六個大字,旁邊還配了說明。
她看到說明後,差點把剛才吃的飯都吐了出來。
當她躺下床時,聞到被子的清香,才知道床的獨特之處,也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要不是阿平及時發現,阿昭差點就把馬桶的水喝了,最後,阿昭吐了一地。
等兩人走出房間的時候,少年正在廂房吃午飯。
小二看到她倆來了,馬上把昨天吃剩的菜端了上來。
兩人又開始大吃大喝起來,直到把剩菜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