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霍山縣後,阿平和阿昭還沒醒,少年沒有等她們醒來,直接下了馬車。
他先去了兵工廠,察看生產進度,順便提出了一些意見。
“大人,這是新研發的火槍。”洪三拿出一把精緻的短火銃,對少年說道。
少年眼前一亮,拿起來把玩了一下後,直接揣入懷裡。
他拍了拍洪三的肩膀,誇讚道:“不錯,加快盾牌的研發進度,很快,它就要派上用場了。”
“大人,這是你說的子彈,你收好,我們會繼續加快進度的,請放心。”洪三激動的說道。
“要勞逸結合,不要讓他們過於勞累,人累了,效率更慢。”少年看著洪三頭上的白發,提醒道。
“大人放心,我們現在是三班倒,以前是沒人,現在學府的學士畢業了,我們壓力小了,就不那麼長時間工作了,嘿,沒想到,效率卻更高了。”洪三滔滔不絕的說道。
“嗯,你也彆太累,你現在主要是決策,不要什麼事都親力親為,給下麵的人多點發揮空間,看你這頭白發。”少年建議道。
“是是是!現在的年輕人有活力,腦子好,他們正在研發大人說的發動機,研究已經初步定型,就是結果不太儘人意。”
“沒事,慢慢來,我不急,現在主要是盾牌。”
“盾牌我們會加快進度的”
兩人邊說邊走,在廠裡溜達了起來。
少年參觀完工廠後,又去了其它工廠察看了一番,直到快天黑,纔回到馬車。
看到阿平阿昭沒睡,他吩咐車夫直接回六安縣。
剛回到六安縣,安置好這兩個昏迷不醒的女人後,他就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少年才剛起床,開啟房門,就看到蘇紫蘭氣呼呼的站在門外。
少年愣了一下,馬上笑著說道:“媳婦,幾天不見,你又漂亮了!”
蘇紫蘭臉色一冷,“少貧嘴!跟我回去。”
“回去乾嘛?我還有事,小事你們處理,大事再來找我,就這樣,拜拜。”說完,少年逃命似的,從蘇紫蘭身邊經過,向酒樓外跑去。
“想走?沒門。”蘇紫蘭冷冷一笑,快步跟上,一把抓住少年的後衣領,把他扯了回來。
“媳婦,你要乾嘛?”少年掙紮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跟我回去!”蘇紫蘭斬釘截鐵的說道。
“媳婦,放過我吧,天天乾那事,人會虛。”少年苦笑道。
“你以為我想,我也是被逼的。”蘇紫蘭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說我們有沒有彆的既能達到目的,又能輕輕一點的辦法?”少年突然笑嘻嘻的說道。
蘇紫蘭眼中寒芒一閃,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有。”
“有的,媳婦,我們商量一下。”少年耐心的勸道。
“沒有。”說完,蘇紫蘭像拖死狗那樣拖著少年出了酒樓。
街道上的行人看見這一幕,都停下腳步,像靜止一般,看著蘇紫蘭和少年。
“媳婦,街上人多,給點麵子,這麼多人看著。”少年急了,開始服軟。
“也行,你自己乖乖回去。”
蘇紫蘭鬆開手,少年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呸!看什麼看,沒見過彆人和媳婦逛街嗎?”少年雙手叉腰,對著街上的人狂噴。
“切!有夫人在,我們纔不怕你。”街道上的行人見沒熱哄可看,又若無其事的繼續逛街。
“你們給我等著!”少年氣鼓鼓的放下狠話。
但是,他馬上遭到所有人的白眼,氣得他直跺腳。
他剛回到衙門,蘇洵和宋翝等人已經在後堂等著他們。
“女婿,你可回來了。”蘇洵看到少年回來了,馬上笑容滿麵。
“爹!”蘇紫蘭對蘇洵喚了一聲。
“哼!”蘇洵馬上板起臉來,對蘇紫蘭訓斥道:“你越來越放肆了,出手這麼重,要是把他打死了咋辦?”
蘇紫蘭委屈巴巴的說道:“女兒隻不過是心急了點。”
蘇洵毫不留情的罵道:“再急也不能操之過急,女婿哪能受得了?”
蘇紫蘭指著少年,向蘇洵解釋:“是你說要個外孫,我已經很努力了,是他不配合。”
“我很配合啊,可是,這事急不來。”少年馬上說道。
蘇洵略抱歉意的對少年說道:“女婿,你受苦了,我們也沒有辦法,打下的江山需要人繼承,不然,大家一切努力的都將白費,這個事關重大,不能兒戲。”
“是啊,王兄弟,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東征,而是你的繼承問題。”宋翝附和道。
左衡玉沉思片刻,對蘇紫蘭說道:“師妹,你練刹女輪回功是不是出了問題?我記得師父說過,此功亦正亦邪,練到後麵,可能無法生育。”
經左衡玉提醒,宋翝馬上想了起來,馬上說道:“對,我也聽師父說過,不過,師父還說此功修煉極難,上次我看師妹出手,明顯已練到第五層,你到底是怎麼練的?”
蘇紫蘭臉一紅,她無法說出口,她不可能說是和少年乾那事,久而久之,就自己突破了,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韓白衣見蘇紫蘭這副模樣,知道蘇紫蘭應該是不想說,於是,他笑著問道:“師妹,你現在練到第幾層?”
“第七層。”蘇紫蘭紅著臉,說道。
宋翝等人倒吸一口冷氣,麵麵相覷,都驚呆了。
少年看到宋翝他們很驚訝的樣子,很八卦的問了一句:“這功法很難練嗎?”
宋翝等人同時點頭,臉上嚴肅又擔憂的看向蘇紫蘭。
宋翝見少年還是不解,向他解釋道:這功法也就創立此功法的天刹女練成,此功法能練的人鳳毛麟角,它之所以難練是因為它對體質有極高的要求,需要陰煞之體的人才能修煉,這千年來,也就師妹一個人能練。”
“哦!那也沒什麼稀奇啊,隻要能練,一直練下去,肯定能練成。”少年淡淡的說道。
宋翝等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少年,還不停的翻白眼。
“唉!外行,”宋翝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此功可不是一般的功法,是神功,共九層,當然,能練是神功,不能練就是收藏品,師父他老人家當年得了這功法,就是拿來墊桌子的。”
“直到師妹來了,無意間練了一下,結果僅僅一個月便練到了第二層,師父這才開始研究此功,目的就是想讓師妹練成此功,可師妹練了幾年,也就練到三層,聽師父說,從古至今,除了天刹女,能練到第三層已經是極限,就彆說第七層了。”
“後來師父去世了,不過,他老人家臨死前,寄回遺書,說想到了練成此功的方法。”
少年想起當初與蘇紫蘭以及宋翝見麵的場景,忍不住問道:“莫非,媳婦她當時去找的那東西就是你們師父給她留下的修煉此功的方法?”
“對!”宋翝等人異口同聲。
“那時候兵荒馬亂的,我們真的不想師妹冒險,更何況,師父留下的方法是修煉第五層以上的,當時師妹還沒突破,所以,我們才擱置了。”
宋翝話鋒一轉,“不過,現在必須要去一趟了,師妹已經練到第七層,相信這就是她無法生育的原因,我想,興許師父他老人家留下的方法能解決此事。”
“那事不宜遲,你們趕緊去。”蘇洵抱外孫心切,立馬催促道。
“爹,我們去了,要是敵人打來了,怎麼辦?”蘇紫蘭擔憂的說道。
“不給我生下外孫,彆叫我爹,我沒你這樣的女兒,好好的練什麼邪功。”蘇洵怒不可遏,幾乎到了爆發的邊緣。
宋翝想了一下,對蘇洵勸道:“蘇大人莫氣,這樣吧,我們留下來駐守邊境,如此,他們便沒有可乘之機了。”
“那你們都不去,我媳婦一個人去,也太危險了。”少年有點擔心,畢竟,媳婦可不能沒了。
“王兄弟,你和師妹一起去。”宋翝笑著說道。
“那就更危險了,我不去。”少年偷偷瞥了蘇紫蘭一眼,縮了縮脖子。
少年的這小動作被蘇紫蘭看在眼裡,她立馬知道少年說的是什麼意思,臉一黑,冷冷的說道:“現在,你非去不可。”
“媳婦,哎喲!我突然不舒服,頭很暈。”說完,少年病態儘現,癱軟在椅子上,一副快駕鶴西去的樣子。
蘇紫蘭不屑的一笑,假裝關心樣子,去扶少年,柔聲說道:“哎呀!你不要緊吧?我送你回房休息,順便幫你按摩一下。”
“不用,我休息一年半載就好了。”少年立馬氣喘籲籲的說道。
“那怎麼行?我要儘妻子的責任,來,回房。”說著,蘇紫蘭就要抱起少年。
少年一個咕嚕坐直身體,精神抖擻的說道:“誒!真神奇,我又好了,沒事了。”
“那你是能去了?”蘇紫蘭咬牙切齒的問道。
“哈哈,當然能。”少年哆嗦了一下,尷尬的說道。
“哼!再耍花樣,腿打折。”蘇紫蘭威脅道。
“師妹,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和王兄弟去是最好的,王兄弟聰明,他能幫到你,我們愚笨,去了也幫不到你什麼。”宋翝見此,才說出自己的想法。
其他人很明顯也認同宋翝的想法,論武功他們比不上蘇紫蘭,去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