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會一會這個四川第一害蟲蜀王。”說著,馬洪俊大步向王府走去。
守衛聽說馬洪俊正是那位把賊軍打得落花流水的明軍統領,沒有過多刁難,領著馬洪俊入了王府。
朱至澍得知馬洪俊來了,馬上笑臉相迎,“馬統領不愧是我大明的良將,本王以後就仰仗你了,隻要你幫本王打退賊軍,本王必上奏朝廷,封侯拜相不在話下。”
馬洪俊挺直腰桿,開始進入了他的吹牛時刻,大言不慚的大聲說道:“王爺放心,小小賊軍,末將抬手可滅,有末將在,賊軍休想踏入成都半步。”
“好好好,”朱至澍心情特彆好,連拍了馬洪俊肩膀三下,“哈哈,我大明有馬統領如此人才,收複失地,指日可待。”
馬洪俊馬上對朱至澍抱拳說道:“末將有今天全仗王爺賞識,末將必將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很好!”朱至澍對馬洪俊的表現非常滿意,眼下他正需要一個忠心的將領保駕護航,很明顯,馬洪俊是最合適的人選。
“來人啊,設宴,我要好好招待馬統領。”
“謝王爺!”馬洪俊看著這位對彆人吝嗇,卻對自己大方的蜀王,心裡一陣好笑,但嘴上還是萬般奉承。
宴會請的可不止馬洪俊,但馬洪俊被安排在成都知府旁邊,可見馬洪俊在朱至澍心目中的地位。
一時間,滿場賓客無一不對馬洪俊另眼相看,這不僅僅因為馬洪俊是蜀王身邊的紅人,還因為他們想多個保障。
馬洪俊一律照單全收,享受了一陣被吹捧的快感。
“馬統領,以後你可要多關照一下我們啊。”
“一定一定”
“馬統領,你說這賊軍什麼時候能打退?”
“小小賊軍,我抬手可滅,諸位放心,賊軍敢來,我必定毫不留情,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馬統領霸氣,賊軍也不過爾爾。”
“那當然,賊軍在我眼中就是一顆比老鼠屎大一點的屎。”
宴會熱哄非常,像哄市喧嘩不停,大家儘興的互相敬酒。
在宴會的另一排座位上,數十個將領心不在焉的獨自喝著悶酒,偶爾也會有賓客向他們敬酒,隻是沒有馬洪俊的多。
那些將領嫉妒的看著馬洪俊,心裡酸酸的,特彆是和馬洪俊同守南城門的張統領,他咬牙切齒的小聲嘀咕:“吹牛都不打草稿,明天我調走一些人,看你怎麼收場?”
和他一樣想法的還有和他一起守南城門的其他將領,他們僅僅一個眼神就達成了默契。
恰逢此時,一個士兵跑了進來,慌慌張張的稟報道:“不好了,賊軍又開始攻城了!”
還未等朱至澍他們作出反應,馬洪俊借著酒意,放聲大笑,“彆慌,沒什麼大不了的,看我如何收拾他們。”
“那就仰仗馬統領了。”朱至澍與眾賓客齊聲說道。
馬洪俊對朱至澍和在座賓客拱了拱手,“王爺,諸位,你們繼續喝,末將去去就回。”說完,他邁著醉步出了王府。
其他將領嫉妒嫉妒,但還不至於昏了頭,馬上起身,對朱至澍說道:“王爺,我等先行告退。”
“嗯,諸位快去快去,本王在這等你們的好訊息。”朱至澍肯定不會挽留,笑話,他又不傻。
喊殺聲響徹成都城的整個夜晚,但沒有百姓期盼的那樣,賊軍還是被擋在了城門之外。
馬洪俊所在的南城門固若金湯,連續打退了賊軍十數次進攻的訊息傳到了城中各個角落,朱至澍等人歡天喜地,百姓對馬洪俊恨之入骨。
賊軍知道南城門堅固,轉而進攻其它城門,一時間,其它城門壓力巨增,聯軍將領不得不加派人手,輪番上陣,縱使如此,他們仍然被賊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朱至澍見此,馬上派馬洪俊前去協助,而馬洪俊沒有拒絕,奔赴各個城門協助。
說來也奇怪,隻要他站在城頭,賊軍像泄了氣的皮球,攻勢開始減弱,最後,慢慢退去。
這讓朱至澍對馬洪俊更加青睞有加,每次設宴都要把他請來。
其他將領嫉妒之心與日俱增,和馬洪俊同守南城門的將領不再猶豫,開始陸續調走手下士兵,試圖挫一挫他的銳氣。
然而,即使他們調走了三分之一的軍隊,馬洪俊麵對比其它城門多出數倍的賊軍,仍然遊刃有餘。
“他奶奶的,我就不信他這麼能打。”張統領徹底怒了,狠狠的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將軍,莫氣,他也撐不了多久,隻要我們繼續調走人。”副將安慰道。
“哼!他現在深得蜀王戲重,要是賊軍退去,他還不一飛衝天?”馬統領一想到馬洪俊不可一世的嘴臉,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
“將軍,從這幾天賊軍攻城的情況看,他們進攻力度銳減,末將相信,不久之後,他們必退兵。”副將分析道。
馬統領一聽,更加難受了,“不行,我不能再讓他得意,這次我要調走一半人。”
他剛說完,手下衝了進來,稟報道:“報!賊軍又來攻城了!”
“來得好!”馬統領猛得拍案而起,下令道:“調走一半人,我看他怎麼得瑟。”
說乾就乾,馬統領來到城門後,以其它城門防守薄弱為由,調走了一半人。
而其他將領看他這樣做,也照葫蘆畫瓢,調走了一半人。
可更氣人的來了,其它城門的守軍被逼得喘不過氣來,而南城門這邊依然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這怎麼不讓其他將領嫉妒,他們手下的士兵死的死,傷的傷,而麵對更多賊軍的馬洪俊,手下幾乎是完好無損,頂多砸石頭時不小心擦破了一點皮。
馬統領眼看賊軍士氣已經降到最低,似乎真的要退兵了,心一橫,牙一咬,調走三分之二的士兵。
其他將領見此,也跟著照做,但他們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隻是把手下調離崗位,遠遠的看著,一旦城門發生變故,馬上支援。
即使這樣,馬洪俊還是把城門守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