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朱至澍更加驚喜的是,湧入成都的不僅僅是軍隊,還有各大縣城的地主官紳、財主、富商,他們都帶著數不儘的糧食與錢財。
這對於向來吝嗇的朱至澍來說,就簡直就是老天特意賜給他的聚寶盆。
這樣一來,他再也不用自己掏錢養軍,僅僅靠收取保護費,就能解這問題,而且,還能大賺一筆。
那些逃難的地主官紳、財主、富商哪會計較朱至澍收取的這點保護費,都爽快的一次**齊一年的,免得朱至澍到時候反悔。
方詩荷目瞪口呆看著那些拚了命的逃往成都的人,她何曾見過如此場景。
“這要怎麼打?我就說要快些進軍,他偏偏不聽,非要我們先接管其它縣城,現在好了,成都現在至少有二十萬兵馬、上百萬百姓,我們就五萬兵馬,人家每人吐口唾沫都能把咱們淹死,不行,我得揍他一頓,夫人,這次你彆攔我。”
方詩荷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擼起袖子要去揍少年。
被少年派去接管其它縣城的宋翝等人恰好在這個時候趕了回來,他們看到怒氣衝衝的方詩荷,不禁好奇,少年何時又惹了這隻母老虎。
“冷靜,方將軍,有事好好說嘛,王兄弟他身體遭受不住。”宋翝於心不忍,好言好語勸阻。
“他身體硬朗的很。”方詩荷不為所動,依然氣向著少年的營帳走去。
然而,她還沒衝到營帳,就看到少年鼻青臉腫的從營帳走了出來,不由得愣了一下。
“哎喲!臭婆娘下手還真狠啊!”少年話音未剛落,隻見蘇紫蘭冷哼一聲,緊隨著少年從營帳走了出來。
方詩荷這才知道蘇紫蘭比她出手還快,下手更狠。
看到少年被揍得這麼慘,方詩荷不忍心再下手,怕不小心把他打死了。
“師妹,悠著點,王兄弟身體扛不住你的暴力輸出。”宋翝好心勸道。
左衡玉他們也於心不忍,正想勸幾句,不過,蘇紫蘭隻是瞥了他們一眼,他們立馬慫了,不再求情。
“咳咳,師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左衡玉見氣氛尷尬,立馬轉移話題。
“剛回來的,你們的事情也辦妥了嗎?”蘇紫蘭不緊不慢的答道。
“辦妥了,順利點很,原來王兄弟早就安排好了,我們去也是走下流程。”左衡玉笑道。
“我和方將軍這邊也很順利,現在就剩下成都與巴中縣沒有接管。”
說到這裡,蘇紫蘭他們不得不佩服少年。
原來,他們在踏入四川的同時,陝西、雲南,青海、甘肅以及貴州的護衛兵也入川了。
四川簡直就是甕中之鱉,命中註定逃不出少年的五指山。
各縣城的守軍、地主官紳、地主、富商望風而逃,護衛兵像趕豬仔似的,把他們趕去成都。
蘇紫蘭回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怒氣衝衝的衝入營帳,不由分說,先揍少年一頓泄憤。
少年就這樣糊裡糊塗的被揍了一頓,方詩荷要是跑快點,也許就不是單打,而是混合雙打。
“哎喲!我們現在啟程去成都,行軍要慢點。”少年哀嚎著,下達命令。
五天後,一行人趕到了成都,他們一到成都,那些地主官紳、財主、富商像見了鬼似的,加快腳步,逃入成都城中。
少年也不急,按兵不動,等他們全部逃入城。
除了方詩荷,蘇紫蘭他們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就是一下想不起來。
“啊,我想起來了。”少年正欲開口,洪三多突然驚叫一聲。
“我也想起來了,哈哈,王兄弟你真是陰險。”胡銳也想起來了,不禁大笑起來。
這時,其他人也不約而同想起來,這不就是臨桂縣那個情況嗎?
少年再次想開口,羅紋立馬打斷他,得意的說道:“誒,王兄弟,這次不用你出手,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少年很疑惑,忍不住問道:“哦?你們真知道?”
宋翝他們連連點頭,個個臉上都洋溢著無比的自信。
隨後,羅紋得意洋洋向少年豎起兩根手指,“那當然,王兄弟,你放心,包你滿意,嘻嘻,這次我們要兩億兩。”
“兩億兩是不是少了點?他們這麼多人,裡麵絕對不止一百萬人,每人兩百兩就是兩億,太輕鬆了,不行,起碼兩億五千兩。”唐文龍不滿的說道。
“不不不,兩億五千兩還是太少了,得三億兩,要不然他們哪能打起來。”胡銳馬上反對,說出自己的想法。
洪三多覺得不妥,堅定的說道:“我覺得三億兩還是太少了,得四億兩,數目越大越穩妥。”
“按我說,還是四億兩穩妥。”左衡玉讚同洪三多的意見。
蘇紫蘭深思熟慮之後,開口說道:“我看要五億兩纔是最穩妥的。”
“你們在說啥子嘛,不討論如何攻城,反倒討論起銀子來了。”方詩荷都懵了,搞不懂宋翝他們到底要乾嘛。
“方將軍,這你就不懂了,我們就是在商量計謀,討論如何破城。”宋翝笑著給方詩荷解釋。
“我咋聽不懂呢?這和銀子有什麼關係?”方詩荷仍然一頭霧水。
“誒,聽不懂不要緊,等會他們必定派人來談判,待會你和小師妹要凶一點,拿出你們母老虎的氣勢,我擔保這事九成九”
“哎呀!”宋翝話還說完,蘇紫蘭和方詩荷已經氣得臉都紅了,直接撲上去,每人給宋翝來了一拳,把他的兩隻眼睛都打黑了。
“你說誰是母老虎?”蘇紫蘭和方詩荷兩人把宋翝按倒在地,揮拳便打,口中還念念有詞。
看到宋翝的慘狀,左衡玉他們不約而同的後退幾步,時刻準備跑路。
少年目瞪口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直到他們再想深入討論,才恢複過來。
“我說就五億”
當左衡玉正想一錘定音把勒索價格定下來的時候,少年立馬打斷,黑著臉問道:“喂!什麼五億?你們到底在說啥?”
“攻心計啊,你不是說計謀最好是針對人的性格嗎?沒錯啊!”左衡玉納悶的說道。
“我呸!死搬硬套,上次那個朱亨歅是貪財,貪生怕死,這次這個是個吝嗇鬼,要錢不要命。”少年罵道。
“啊?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人?”宋翝他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
少年對宋翝他們翻了翻白眼,淡淡說道:“這種人多著,先前被李自成、張獻忠殺的就有好幾個。”
“這樣啊?”宋翝他們一聽,都犯了難,遇上這種要錢不要命的主,可真是棘手啊。
“那你說怎麼辦?”方詩荷一下怨氣就上來了,要是少年想不到辦法,她立馬動手。
少年一臉奸笑的說道:“嘿嘿,有一種計謀叫‘魚目混珠’和‘掉以輕心’。”
“什麼意思?”宋翝他們異口同聲。
少年故作神秘的說道:“字麵上的意思,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哦!”宋翝他們見少年不說,隻好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