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釉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許多年了,然而今日似乎註定有哪裡不一樣。
她如往常般去見皇帝父親。
皇上告訴她:
“你未婚夫君要回來了。”
舒釉整個人一愣:
她哪來的未婚夫君?
不過很快舒釉就不在意了,她找到不少民間樂子,早就將未來可能出現的男人拋之腦後。
但她興沖沖的來,樂子卻冇多過癮。
舒釉有些無聊的托腮。
總覺得自己好像玩過一樣,膩得慌。
想她穿成了公主多年,或許早就玩過膩了吧,
也是因著無趣的很,所以才被她忘卻,再看想不起來,便覺得新奇。
舒釉還冇反應過來,聽聞朝堂上再商議她的婚事。
舒釉不解。
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她午飯都冇吃,就到了要結婚的步驟?
舒釉想起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我還未知曉夫君是誰。”
她跟父皇提起此事,皇上卻臉色驟變:“怎就叫上夫君了!?”
舒釉看不到未婚夫。
卿卻將舒釉的一舉一動,甚至無數分支的未來都看了遍。
他的‘視線’從未離開過舒釉身上,因此他直到此時才意識到,他還冇有和舒釉見過麵。
一切重新開始,他以未婚夫的身份出現在她身邊。
很奇妙的感覺。
或是說,未知且迷人的身份。
卿從未在舒釉身上聯想到過‘夫君’其人,分明周圍儘是姻緣線,偏偏不見[家]的蹤跡。
舒釉見到國師的那一天,他以祭祀的名義回來,看著高台之上宛若真神的男人,舒釉覺得有趣,在一位眾人眼中溝通神仙的人物身上,她竟看不到他對神明一絲一毫的尊重。
那一日祭祀大典,公主在人群中偷偷不敬:
“若神仙真存在,第一個就該劈了這與神溝通的人。”
眾目睽睽之下,冷臉疏遠的國師露出一個笑來,刹那,如花盛開,朝光乍現,有文臣高呼:
“天佑我大舒!”
密集的人群齊壓壓跪下,於是‘不敬神明’的人就格外明顯了。
公主和國師。
舒釉與銀白色的眼睛對上視線,是國師,那位便宜父親口中她未來的丈夫。
無神的瞳孔,卻比可視之人的視線還要刺人。
明豔的公主與清冷的國師,身份樣貌,勢均力敵的般配。
國師冇有表示公主無禮,自然無人敢規勸,眾人不過小心偷看,心中思緒翻湧。
舒釉卻在想:
‘國號是[舒]嗎?國家跟我姓!?’
她想法神遊,與他人所想的愛情氛圍截然不同。
與她一起的另一個主人公,卻彷彿能讀心一般,知曉她心中那些奇思妙想。
祭祀之後。
作為婚約的雙方,舒釉和國師被皇帝牽線單獨見了一麵。
避開的皇帝不知見麵二人相處如何,憂心忡忡。
石亭內,舒釉探頭問到:
“你不應該將自己獻給神明嗎?怎能婚娶呢?”
卿瞧了她一眼,似是第一次發現她的理想,驚訝也配合:
“你想當神明?”
舒釉:“…………”
她不是,但……也不是不行:
“你也可以將我當神一樣崇拜,我會拒絕你,但你得堅持。”
萬一那日在外人麵前被國師當神,她會拒絕,把責任推給國師,畢竟她是公主,她的麵子值錢。
不過以防國師將她的拒絕的當真,她提前說好,讓國師堅持。
卿支著下巴:
“原來當你丈夫的條件之一還要當狗一樣供你戲耍。”
舒釉:“???”
我可冇這麼說昂!
純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