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姐,陽翔那邊不會出事吧?」
繩樹坐在綱手身邊,按住自己狂跳的眼皮。
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綱手從他懷裡抽出一張錢票,甩在賭桌上。
「押大!」
「陽翔能出什麼事?你不如擔心擔心別人。」
繩樹護住最後一點零花錢,嘆了口氣。
他哪是擔心陽翔出事,他是怕那傢夥犯事啊!
最糟的是,犯事的時候自己不在場!
我獻祭老姐十年賭運,求陽翔千萬別搞事情……
「哈哈哈,贏了!」
綱手大笑著跳起來,一把攬過桌上的籌碼。
繩樹: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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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噴濺。
賞金所的男人還沉浸在幻想中,視野就被血色浸染。
原來是身旁同夥的腦袋冇了,隻剩下一覽無餘的斜方肌。
鮮血如噴泉般在房間裡潑灑。
雨一直下。
氣氛不算融洽。
所有人都冇料到。
男人舔了舔嘴唇,嚐到一點碎渣。
哦,是人的頭骨碎片。
嘔吐物順著他的嘴角湧出來。
太噁心了……但他不敢動。
噴泉表演自有其節奏:
前一道稍歇,後一道便接上,在空中交織成鮮紅的水幕。
不一會兒,屋裡的水資源就有些不夠用了。
自來也眼角微抽,即便見過不少場麵,這般修羅獄景也屬罕見。
「嘔——!」
背後傳來壓抑的嘔吐聲,又被生生嚥了回去。
漩渦幾人哪見過這等陣仗。
彩花瞬間反胃,卻強行將湧到喉頭的丸子嚥了回去。
中午才吃的,不能浪費。她小臉煞白,忍得渾身發抖。
賞金所男人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陽翔額上。
那裡有木葉的標誌。
護額完好,無一絲劃痕。
這是木葉的忍者?
不可能啊!
木葉的忍者……什麼時候這樣行事了?
血色在眼前久久不散。
他用力揉搓眼眶,毫無作用。
他不信這是真的。
對啊……我的房子呢?我的美妻呢?
我可是賞金所未來的首領——你怎麼敢?!
這是夢吧……
媽!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男人瘋了。
他連滾爬爬衝出賞金所,撲到樂街中央,嘶聲狂吼:
「給我殺了他!全都殺光!一顆人頭——三千五百萬兩!」
樂街正值熱鬨時分。
他癲狂的模樣引得人群紛紛側目。
不少人認出他來,在遠處指指點點。
「哎哎,這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剛來。」
「謔,這不是賞金所的錦戸亮嗎?失心瘋了?」
陽翔推開賞金所的門,走了出來。
門後的鮮血,一路漫到街麵。
「別急,」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現在輪到你了。」
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圍觀人群瞬間齊刷刷後退十幾步。
「三千五百萬!我出三千五百萬!誰殺了他我給誰!」錦戸亮撕扯著自己的頭髮,拚命想躲開陽翔的視線。
真有幾個吃屎長大的,心動了。
「賞金所的任務……我接了!諸位做個見證!」
幾名路過的叛忍隱在人群裡,目光不善。
藍光映亮所有人的臉。
陽翔一拳轟出。
身後的賞金所轟然倒塌,化作漫天塵埃。
「賞金所襲擊木葉忍者,形同叛國。」他抬眼掃過人群,「還有誰想接這任務?」
現場瞬間又退開一大圈。
「什麼?原來是叛國?!」
「這賞金所太不是東西了!木葉忍者多好啊!」
人群議論紛紛,幾個老頭指著錦戸亮說早就看出他不是人。
「武士辦事!閒雜人等避讓!」
見到這裡人群聚集,一隊維持秩序的武士擠開人群進來。
見到來人,錦戸亮稍微恢復一絲理智。
錦戸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撲過去抱住為首那人的腿:
「孝介隊長!你得為我做主啊!木葉的忍者瘋了……見人就殺!老前田他們都死了啊!」
說著他又想起嘴裡的腦漿味,邊哭邊吐起來。
孝介用力把腿拔出來:「怎麼回事?」
錦戸亮哭嚎著說完經過。
「有人發任務、有人接任務,這就是賞金所的規矩!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孝介皺眉看向陽翔:「他說的可是真的?」
周圍又響起嗡嗡議論:
「賞金所不一直都這樣嗎?這木葉忍者怎麼不講道理?」
「就是!大家都這麼乾的,這人較什麼真?」
幾個老太太遠遠指點著陽翔:「小夥子太氣盛……吃虧了就知道了。」
陽翔對議論置若罔聞,徑直朝錦戸亮走去。
「吃著火之國的飯,砸著木葉的碗。」他的聲音清晰傳遍街頭,「勾結外敵,殘害木葉忍者,死罪。」
孝介上前一步,擋在錦戸亮身前。
「無論如何,你不能隨意殺人!此事自有大名府裁定!」
他額頭沁出冷汗。
這年輕忍者身上的煞氣……太重了。
因為常年訓練練就的危機直覺,此刻他身上所有的零件都在瘋狂報警。
可他不能退。
天知道賞金所背後站著多少豪商貴族。
若真讓木葉忍者一鍋端了,自己恐怕就得當替罪羊。
「胡作非為啊木葉的!」
「就是!簡直無法無天!」
「嚴查!必須嚴查!」
一群刁民躲在遠處起鬨。
孝介的手死死按在刀柄上,卻一毫也不敢拔出。
「木葉的忍者!賞金所是山度國註冊的正經商家!你冇資格審判他們!」
他試圖用話語拖住對方的腳步。
但陽翔顯然冇打算聽。
「今天我就是要他死,我看邊個膽敢攔我。」
一步踏前,身形已與孝介交錯。
武士刀纔出鞘半寸。
錦戸亮的腦袋便如熟透的西瓜般炸開。
腦袋內裡已經變成了一團紅色的漿糊,順著裂口淌了一地。
圍觀人群中,有人默默扔掉了手裡的西瓜汁。
陽翔轉過頭,看向僵在原地的孝介。
「木葉,陽翔。」
他語氣平淡,如同報出今日的天氣。
「有意見」
「去找火影投訴。」
話音落儘,幾人身影已消失不見。
武士隊隻能疏散人群洗地,冇了熱鬨看,刁民們一鬨而散。
至少四五天不愁話題了。
賞金所的另一人正從一個小巷中出來,舒適的吐出一口菸圈。
手裡還在回味剛纔小美滑嫩的肌膚。
提了提褲子向賞金所走去。
錦戸亮這傢夥不知道在墨跡什麼。
害的今天隻能自己一個人戰鬥。
我公司呢?我那麼大個公司呢?
他麵前隻有一個紅褐色的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