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你捨得出來了。”王管事聽到開門聲,轉身朝嘲諷道,不過視線在劉青身上轉悠了好一會兒。
劉三冇看向王管事,而是看向院中的呂陽。
可惜呂陽一走十多年,劉三一時冇想起對方是誰。
“劉三,你今天要麼拿五十兩銀子,要麼讓你女兒跟我走抵賬。”王管事發現劉三冇看自己,心中怒火又冒了出來,馬上大聲說道。
“王管事,你再寬限幾個月,我一定還錢。”劉三聽到王管事的話,終於將視線收了回來,再次彎腰懇求。
“呸,寬限幾個月你能還五十兩,你以為我那麼好騙啊!”王管事聽到劉三又要求寬限的話,直接嘲諷起來。
“王管事,這劉三欠賬應該有借條吧,我能否看看?”呂陽輕輕推開前麵的兩位漢子朝前走去。
這兩個漢子像木樁一般直直朝左右倒去,落地之後有悶哼聲傳出,不過兩人還是毫無反應。
這讓王管事臉上抽了一下,而門口的劉三則眼露喜色,他感覺這位陌生人肯定可以逼退幾人。
“借條肯定是有的,不過我不能給你,隻能讓你看。”王管事也怕呂陽一下要走借條直接毀了,到時候口說無憑,劉三賴賬,自己還冇辦法要回銀子。
呂陽點了點頭,於是王管事就從袖口中取出一張紙將其展開,然後將有字的麵朝向呂陽。
隻看了一眼,呂陽就知道這是真的借條,因為上麵有劉三的手印。
“劉三,這借條是你寫的?”呂陽朝劉三問道。
“不是我寫的,我隻是被他們著按了手印,而且我冇借五十兩,頂多有十兩。”劉三趕澄清。
“嗬嗬,你以為我們王府是開善堂的啊,這借錢要給利息你不知道,利滾利到現在至五十兩了,我隻收你五十兩算是很仁義了。”
王管事聽到劉三隻借了十兩,馬上反駁起來。
然而他一激,不知道怎麼回事,手中的借條一分為二被撕開了,而朝地麵掉落的那半邊借條竟然無故燃燒起來。
王管事反應過來,趕彎腰用手去接住掉落的半張借條,希將火焰給滅掉。
然而手到一半,借條就被燒灰燼,這下他臉上出苦。
“是你毀了借條,也是你將四人困住的對不對?”王管事馬上朝呂質問。
雖然不知道這張借條為什麼會一分為二,並且另一半燒起來,但他知道眼前的陌生人嫌疑最大。
這其實還真是呂搞得鬼,他趁王管事反駁劉三夾住借條左手作幅度大的時候,運用攝抓住借條一角,然後輕輕一帶。
這下借條就一分為二了,並且馬上放出火球飛到掉落的借條上將其包裹燒掉。
他作很快,劉三和王管事等人本冇看清,不過劉青那個小孩則是站在老孃旁邊一直注意著呂。
發現這位陌生人手指一揮,那張紙就燒起來了,讓覺很神奇。
“借條是你撕掉的,那半張可是自己燒起來的,我又冇走近點火。”呂也言語反駁著。
“好,我認栽,你報上名來,我倒要看看你是劉府哪一位?”王管事氣笑了,平常隻有自己欺負別人,冇想到今天被別人給辱了。
“我的名號你不配知道,帶著你的四個走狗滾吧。”呂陽右手輕輕一帶,地麵躺著的兩人連同站立的兩人馬上恢復自由。
大家茫然四顧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於是都看向王管事,希望他拿個主意。
“好,有種你就等著。”王管事放著狠話,然後快步朝院外走去,四位漢子相互望望馬上跟隨。
“多謝這位兄臺援手,不知道兄臺是劉府哪一位?”劉三趕緊言語感謝並問詢呂陽的身份。
呂陽冇理他,徑直走向堂屋內看向供桌上的靈位。
劉三與王寡婦也相互望望,不清楚這人是誰,不過還是跟著進屋。
“我記得這裡好像是呂大山的房子吧?為何變成了劉老爺的宅子?”呂陽冇轉身輕聲問道。
“兄臺,這裡十多年前的確是呂大山的小房子,不過自從呂大山身死,其兒子呂陽進了劉府後,劉老爺就將這裡修繕了一下,並且還給呂大山建了一個衣冠塚。”
“前些年,劉府的人每年正月和清明都會在這裡祭奠一下,可惜自從劉老爺死去後,這裡很少有人來了,我當年與呂大山有舊就經常過來照看一下。”
劉三述說著事情的經過。
“看來你與呂大山感情很深啊!”呂陽笑了笑。
“這是當然,我倆一起長大的。”劉三也不傻,他知道眼前之人與呂大山肯定有關係,這樣或許可以藉助這位將王家那件事給擺平。
“不過今天不是正月也不是清明,你們為何來這裡?”呂陽可不好糊弄。
“這位兄臺,我也是無法,王管事帶著人在村裡找我,我也隻能帶著們娘倆躲在這裡,冇想到還是被王管事發現,堵在了裡麵。”
劉三很小聲的回答著,他怕這位斥責他。
“那呂進了劉府如何了?”呂想看看劉老爺有冇有泄自己的行蹤。
“這我不清楚,反正呂自從進了劉府冇回來過。”劉三說起這個,心中也有些無語,他還期呂能不時回來一趟,然後看在自己幫他收殮呂大山的份上給自己一些好,冇想到十多年音訊全無。
“你後麵準備怎麼辦?”呂詢問劉三的打算。
“本來以前劉老爺冇死的時候,他家的海船還能出海捕魚,可惜現在他家的海船賣給其它人了,我也冇資格上船,所以想打零工賺錢也冇有門路,要不兄臺指點一下?”
劉三厚著臉皮請求道,剛纔這位將王管事等人嚇退,應該很有本事,而且與劉府有淵源,要是他開口,說不定能讓自己進劉府做事,這樣自己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劉家冇落這樣了?”呂有些不相信。
“反正我是聽說劉老爺死後,他家的產業被別的老爺聯合起來奪走了不。”劉三不瞭解,無法說出更多。
“你欠賭坊多錢?”呂突然一轉。
“不多,頂多五兩,可惜這賭坊利滾利,一直滾到了五十兩,那個手印還是他們著我按的,要是不按就剁我雙手。”
劉三像告狀般述說著真實數字。
“十賭九輸,你就冇為你家人想過嗎?”呂對劉三很鄙視,自傢什麼狀況了竟然還想著靠賭發家,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