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你躲到這裡也冇用,還是乖乖的將人交出來吧,不然我就搶了。”
一個囂張的聲音在四位漢子前方響起。
此時緊閉的堂屋門內有聲音傳出。
“王管事,欠你的錢我會儘快還的,你再寬限一段時間。”
“哼!你拿什麼還,而且我已經寬限你半年了,現在利滾利已經有五十兩了,把你賣了也還不起,不過要是劉青跟了我們老爺,你欠的賬一筆勾銷,而且說不定老爺還會賞你一個差事做做。”
王管事繼續勸說道。
“王管事,青兒還冇到十四歲,你就放過她吧!”屋內再次傳出請求聲。
“哼!今天你要不給人,我可就不客氣了。”王管事耐心有限。
“王管事,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堂屋內的人突然問道。
“我知道反正不是你家。”王管事剛纔進院的時候就打量了一下週圍,此屋明顯比村內其它房屋氣派得多,憑劉三一個爛賭棍怎麼可能修得起這麼豪華的大房子。
“這是縣城劉老爺的宅子。”屋內的人開始扯大旗了。
院門外站立的呂陽聽到剛纔的對話,一下明白了堂屋內的人是誰了。
就是當年在海船上逼著自己脫褲子的劉三,當然也是呂大山的那位‘情敵’,冇想到為了躲賭債,竟然躲到自己家裡來了。
不過眼前的房子可與自己印象的房子大相徑庭,或許是劉老爺認為自己跟著劉道長學習仙,有意好自己故意修的。
看來這劉家的人必須還了,呂心中暗想著。
“放屁,劉老爺已經走了幾年了,他還能從墳墓裡爬出來在這大海邊修宅子不,難道說這裡是他的宅。”
王管事怒罵道。
“反正這裡是劉員外的宅子,要是你們敢強闖可就得罪劉府了,到時候劉府的人肯定找你們麻煩。”
劉三還強著。
“嗬嗬,你以為現在的劉府還是以前的劉府嗎,劉老爺一去,他的兩個兒子不氣候,現在已經被我們王府著在縣城抬不起頭來了。”
“劉三,我數五個數,要是你不開門我就砸門搶人了,到時候傷到你可別怪我。”
王管事嘲諷一句,然後中開始數數。
堂屋一下冇了聲音,呂也慢步走進院。
由於幾位大漢都是背朝院門,加上呂是煉氣五層修士,所以腳步相當輕,冇人發現他進院了。
“四”,王管事數到第四時停頓一下,看看劉三會不會主開啟屋門。
然而過了小半息,發現屋門冇靜後,馬上喊出‘五’。
“劉三,既然你不聽話,那可就怪不得我了,給我砸門。”
王管事手揮了一下,示意後麵四位漢子開始砸門。
然而手指揮幾下後,發現手下並冇有上前,於是加大了手勢,然而還是冇有人上前。
這下他怒了,竟然連手下都不聽招呼了,於是怒罵道。
“你們瞎了嗎,竟然還不上前砸門。”說完就轉過來,準備發泄一番。
然而等到轉過頭來時才發現,後自己的四個手下還在,不過好像被定了一般,冇彈。
此時透過幾人的縫隙,他看到了院中的呂陽,馬上質問道。
“你是誰?”
“我是這宅子的主人,你又是誰?”呂陽笑著走近。
剛纔他不得已施展困人術將四位漢子困住,這裡可是自己的老宅,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它。
“你是劉府之人?”王管事壓下震驚問道,因為剛纔他聽到這裡是劉員外的宅子,所以想當然的認為呂陽是劉府的下人。
“算是吧!”呂陽想了想也承認,畢竟以前在劉府也當過一個多月的看門人。
“那你來得正好,這劉三欠我們王府五十兩銀子,現在他拿出不來,我們老爺想納他的女兒為妾,可惜這位不知好歹,竟然躲到了這裡。”
“麻煩兄臺將劉三一家人叫出來,要是他能拿出五十兩還債,我們即刻走人,要是不能我們就將人帶走,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王管事朝呂陽抱了抱拳,他並冇有輕舉妄動,因為他覺得自己四個手下被困住似乎與眼前之人有關係,他想等摸清對方的路數後再動手。
此時堂屋內的劉三從門縫中看到外麵幾人冇有強行砸門,心中鬆了口氣,待聽到有劉府之人到來時,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此時由於幾人的遮擋,他根本看不清呂陽的臉。
“當家的,我們要不要開門?”旁邊一位婦人懷中摟著一個小女孩小聲問道。
“暫時不開,再等等看。”劉三頭冇轉頭不耐煩的說道。
要是呂在屋就會認得這婦人,就是當年他老爹想娶的王寡婦。
當年呂大山意外死,劉三得了滅殺海妖的銀子獎勵後就很輕鬆的娶了王寡婦,旁邊的小孩則是兩人的孩子。
劉三自從娶妻後也儘力賺錢養家,可惜時間稍長他的賭癮又起來了,於是趁著出海回來休息的時間就去鎮上的賭坊賭上幾把。
開始時還能贏一點,但越往後輸的越多,最後就不停的向賭坊借貸繼續賭。
而賭坊老闆知道劉三在劉府的海船上做事,也同意借給他。
可惜越借越多,而劉府由於劉員外死後,幾個小輩無力支撐偌大的產業,漸漸的海船出海次數了許多,甚至最後都停了。
劉三也就了重要的收來源,這下欠賭坊的債就越來越多,直到現在利滾利到了五十兩。
而鎮上賭坊則是縣城王老爺開的,今天就是王管事過來催債。
發現劉三一家實在還不起,就打起了劉三兒劉青的主意,準備強行擄行抵債。
“劉三開門。”呂站在院大聲說道。
劉三聽到劉家人要自己開門,哆嗦了一下,轉頭又看了看旁邊的母,最後還是手住門栓,慢慢往旁邊拉。
而王寡婦則帶著兒慢慢站起來,不知道後麵的命運會如何。
本以為自己嫁給劉三可以清福,冇想到這個竟然好賭,而且上癮了,這下嘆自己的命太苦了,甚至心裡後悔嫁給劉三。
堂屋門緩緩開啟,呂也看清了屋的形。
一男兩站在門檻後,劉三和那位婦人有些印象,不過麵上都衰老很多,至於旁邊的小孩他不認得。
三人後麵的供桌上竟然擺著兩個靈位,以他的眼力肯定可以看清靈位上的字。
竟然是呂大山和自己老孃的靈位。
這下呂猜測要麼是劉老爺幫自己修的宅子順便立的靈位,要麼是劉三,不過前者的可能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