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我冇辦法啊,不能出海隻能坐吃山空,我也想著去賭幾把賺點錢補貼家用。”劉三尷尬的笑著。
“兄臺,要不你將我介紹進劉府,等幾年我將青兒許配給你。”劉三看到自家女兒一直盯著呂陽,心思快速轉動,說出一句令呂陽相當意外的話。
此話一齣,王寡婦臉上愣了一下,不過隨即開始仔細打量呂陽。
越看越覺得此事可行,畢竟呂陽修煉了十多年,麵板變白很多,並且整個人有一種出塵的氣質,自家女兒嫁給這位不虧。
而劉青聽到自己要許給眼前之人,臉一下紅了,馬上躲到了母親身後,不過還是偷偷打量著呂陽。
呂陽聽到劉三的話,他也有些臉紅,畢竟在秀雲峰山穀他接觸到的全是男修,似乎冇有女修。
不過他馬上恢復平靜。
說實話,自己現在就想著早一點將第五處靈穴中的所有小隔膜給衝開,然後撞開第六處靈穴,之後藉助兩家集會上買的修為丹將第六處靈穴內所有隔膜給衝開,這樣能快一點提升修為。
他回老家,一是為了看看老家情況,了卻一些思念之情,二是去劉府還人情,畢竟以後去了齊國內陸,恐怕很少有時間回來了。
所以對於娶妻成家他幾乎冇有想法,在他想來修仙之人應該斬斷紅塵之事,這樣才能一心向道。
“劉三,你現在又開始賣女兒了,為何剛纔不答應那位王管事?”呂陽嘲諷道。
“兄臺,我女現在年幼,送到王府給王老爺做妾,恐怕會被其它人給欺負死,所以我寧願許給兄臺,畢竟看兄臺也是一臉正氣,肯定會好好對待青兒的。”
劉三開始拍馬屁。
“劉三,你不認得我了?”呂看劉三還在不停的述說此事,隻能亮明份。
“你是?”劉三仔細觀看呂,可惜他還是想不起此人是誰。
“我是呂。”呂不得不自報份。
“啊!呂!”劉三和王寡婦相當驚訝,然後同時盯著呂的臉仔細檢視,越看越覺得眼前之人與十多年前見到的呂有幾分相像。
“你真是呂?”看了幾息,劉三小心重複問道,呂點了點頭。
待聽到呂親口承認後,劉三臉上浮現紅。
因為剛纔自己還想將自家兒嫁給當年‘敵’的兒子,這讓他有些難堪。
而王寡婦也有些臉紅,畢竟當年和呂大山差點了,相當於呂就是自己的兒子,現在自己還想將兒嫁給呂,這讓得無地自容。
“呂,你怎麼現在纔回來?”劉三調整緒問道。
“你們先回去吧,我估計王管事還會帶人來的。”呂冇說太多,他想靜靜的在屋緬懷一下爹孃。
劉三還想再問,不過被王寡婦拉一下,再把還愣在原地的劉青也拉著,然後三人快速離開小院返回自己的石屋。
等人走後,呂乾脆盤坐在堂屋閉目回憶著過往。
王管事帶著四人離開後就駕駛馬車返回鎮上,途中他問了四人是如何被那人給困住的,然而四人皆是回答不知道,這讓他覺得自己帶了四個廢出來。
於是趕回鎮上後馬上又乘坐馬車前往縣城,他要將此事詳細報告給自家老爺,看看他有什麼決斷。
當王老爺聽完玉管事的話後,就盯著他問道。
“你說的全是真的?”
“小的說的句句屬實,那借條真在自己燒起來了。”王管事就差發毒誓了。
王老爺聽完就閉眼思考起來,以他的見識知道這位陌生人可能不是武林中人,極有可能是道門中人。
畢竟能無聲無息製住四人,而且還能憑空撕掉借條讓半張借條自燃,這可不是武林高手能做到的。
“那人現在在哪裡?”半晌後,王老爺睜眼問道。
“應該還在那個村子裡,老爺,此人會不會是劉府的?”王管事多嘴問了一句。
“也不排除,劉員外走後,我們幾家逼得急,他們還真有可能請一位道門中人幫忙,畢竟當年劉道長可是在他們府內停留過半個多月,有道門關係不意外。”
王老爺沉吟一下認同這種說法。
“那我們怎麼辦?”王管事感覺自己可能惹禍了,畢竟道門中人在他看來高高在上,對付他和捏死一隻螞蟻冇區別。
“這樣,你隨我去見一見這位道長。”王老爺覺得此事說不定是自己接觸道門中人的機會。
“那要不要準備禮品?”王管事追問了一句。
“不用了,我們尋常的禮物別人根本看不上,不過也可以準備一些,到時候要是探出他與劉三有關係,我們可以將禮物送給劉三,這樣這位也不記恨我們了。”
王老爺本想拒絕,但還是開口讓王管事準備一些。
“行,我這就去找管家準備。”王管事趕退出。
半個時辰後,兩架馬車從王府出發向著呂所在的小村駛來。
天快黑的時候,馬車才停在小院外,王老爺在王管事的陪同下進院。
待看到有人坐在屋時,王老爺才趕抱拳說道。
“老朽王青海拜見道長。”
“你是王家主事之人?”呂站起來走出屋外淡淡問道。
“暫時由老朽主事。”王清海點了點頭。
“你來是替王管事討要說法的?”呂追問道。
“不是,是替這小輩向道長賠罪的。”王青海一下表明態度,這讓呂想找茬竟然無下手。
“隻要你們不再向劉三追要賭債此事就算揭過了。”呂還是打算幫劉三一把,畢竟當年可是他替老爹收得,有一份人在。
而且這幾年也儘心照看父母的靈位以及墳墓,也有一份功勞,自己理應幫他。
“借條已經毀了,這賭債就無從談起,而且王管事帶人驚嚇了劉三一家人,錯在我們,外麵馬車上有一些薄禮想送給劉三賠罪,不知道道長是否同意?”
王老爺趁機提出送禮給劉三,他算看出來了,這位道長與劉三關係不一般,所以這些俗送給劉三剛好合適。
“你要送就送吧,反正他也缺錢。”呂笑了笑,他覺這王青海和劉老爺一樣,也是人老巨,考慮得很周全。
王青海趕向王管事示意,讓他去送禮賠罪,而自己則是要留下結這位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