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鯨部族特意給張逸群一行人留出了一處單獨的庭院。這個院子坐落在部族領土的最深處,背靠青山,麵朝大海,周圍充滿了濃鬱的天地靈氣。
為了確保大家能夠安全地在這裡休養調整狀態,道一耗費一整天的精力,在整個庭院四周精心佈置了,一層又一層複雜,而強大的陣法。
經過他不懈努力之後,終於成功地把這裡變成了一座,雖然隻是臨時住的,但是看起來非常堅固可靠的休整營地。
就在道一刻苦鑽研陣法的時候,張逸群同樣也沒閒著。
他馬不停蹄地,再次仔細巡查了一遍,那三十七個族人們所居住的地方,並逐一分發各種生活必需品,以及療傷丹藥等重要物資。
不僅如此,對於每個族人身上的傷口狀況與恢複進度,他更是做到了心中有數——親自去探望每一個人,並耐心傾聽他們的感受及需求。
在這群族人當中,可以看到許多滿頭銀絲的老人,還有那些麵色蒼白、形容枯槁的中年人,當然更多的,還是一群目光純淨如水,然而骨子裡卻透露出,無比堅毅剛強之氣的青少年們。
儘管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已經身受重傷甚至連自身的修為,都遭到了嚴重破壞,導致無法再繼續修煉功法,提升實力水平。
但好在有瑤光、炎曦跟雪無涯這三位醫術精湛,且心地善良之人,無微不至地照顧關懷著他們,所以現在所有人的精神麵貌,正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呢!
最讓張逸群難以忘懷的,當屬那個名為張小山的少年郎。
初遇之時,但見此子年方二八,身形羸弱如柴骨般瘦削不堪,然其雙眸竟異常璀璨奪目、炯炯有神。
想來彼時遭逢變故之際,彼時尚年幼無知且尚未修成正果,故而所受創傷亦最為輕微,康複速度自是遠超他人。
近數日來,此子常悄然尾隨於張逸群之後,始終緘默不語,僅以目光凝視著前者而已。
直至今日,張逸群終是按捺不住內心好奇,驀然回首,開口問道:“汝名為何?”
那少年乍聞此言,不禁一怔,旋即低垂雙目,細若蚊蠅地應道:“張小山。”
張逸群嘴角微揚,複又追問道:“可曾思及修行之道乎?”
語罷,隻見那少年忽地昂首挺胸,眸中驟然爆射出,令人驚詫莫名之神采奕奕,並毫不猶豫地高聲回應道:“願往矣!”
見狀,張逸群微微一笑,伸手輕拍少年肩頭,緩聲道:“既如此,則好生調養身體為宜。待傷勢痊癒後,吾自當傾囊相授於汝。”
又去了簇老張清處看望一番,兩人閒話家常不談,但是張清源卻告訴他一件驚天大秘密。然後問張逸群為什麼九辰天,要對付他們張家
張逸群一怔,搖搖頭表示不知。
張清源歎了口氣:“因為我們張家與山河令之間,有著一種特殊的聯係。這種聯係,源自於上古時期的一場大戰。
那時,天地混沌初開,妖魔橫行,人族麵臨著滅頂之災。
一位偉大的仙人挺身而出,憑借著一件神秘的法寶——山河令,拯救了人類。這位仙人便是我們張家的始祖。
從那時起,山河令便成為了張家的聖物,代代相傳。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聯係逐漸變得微弱起來。如今,隻有擁有足夠實力和機緣之人,才能真正喚醒山河令的力量。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修煉,爭取早日再突破,這樣或許能夠解開山河令之謎,找到對抗妖魔的方法。”
張逸群聽後,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壯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眶微微發紅。
張清源又緩緩道:“因為我張家,有一門秘術——‘山河同息術’。此術可將自身氣息與山河令融為一體,令外人無法感知。
當年九宸天突襲前,我拚死將山河令封印於冰獄第九層,又以秘術切斷與它的聯係。所以誰都不會想到此令的藏身之處。
如今多年過去,那秘術的痕跡早已消散,但……”他頓了頓,“若你能學會此術,或許能在接近山河令時,避開冰尊的感知。”
張逸群心中一動:“簇老,此術可傳?”
張清源點頭:“自然。你是張家傳人,此術本就該傳給你。隻是……”他苦笑,“我如今修為儘被廢去大半,無法親自演示。隻能將口訣和心法傳你,能否領悟,全看你自己。”
張逸群一臉肅穆之色,雙手抱拳,躬身施禮,語氣莊重地說道:“懇請族老不吝賜教!”
張清源微微頷首,表示回應後便緊閉雙眸,陷入深思之中。須臾之間,隻見他睜開雙眼,嘴唇輕啟,口中念念有詞。所念之語甚是艱澀難懂,但又似蘊含無窮深意,宛如天籟一般。
這段口訣雖僅有區區百十來個字而已,然每一個字都猶如一顆,璀璨明珠般耀眼奪目,其中更包含了對於這兩個字最為深邃透徹的領悟與闡釋。
張逸群全神貫注,凝神傾聽,不敢有絲毫懈怠之意。待到張清源誦讀完畢之時,那百餘字已然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深處,並被其不斷咀嚼回味,試圖從中悟出更多玄妙之處來。
“多謝族老教誨之恩!”張逸群站起身來,再次向張清源恭敬地行了一禮。
張清源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然後滿臉倦容地合上雙目,似乎已經耗儘了全部精力。
張逸群見狀也不再打擾,留下一些靈泉水助自恢複後,便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張清源的房間,並特意囑咐瑤光,要儘心儘力照顧好這位德高望重的族老。
自那日起往後數日裡,張逸群皆是心無旁騖,一心撲在鑽研山河同息術之上。
與此同時,他亦未曾荒廢鼎內世界的建設工作,而是持續努力鞏固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小天地。
經過一段時間的悉心經營和雕琢打磨之後,如今這座占地足足三千餘裡的,巨大疆域之內已是煥然一新——
山巒起伏有致且脈絡分明;蜿蜒曲折的江河溪流奔騰不息,最終彙入波濤洶湧的遼闊大海之中。
波光粼粼的湖泊宛若鏡麵般平靜如絲,而那片廣袤無垠的肥沃靈田中,則生長著各種奇花異草,這些珍貴藥材個個都是生機勃勃、綠意盎然。
至於那座神秘莫測的玄冥湖更是風平浪靜,毫無漣漪泛起;還有那口源源不斷噴湧而出清泉的造化生息泉,此刻正發出清脆悅耳的潺潺流水聲……
總之,此時此刻整座鼎內世界,到處都彌漫著蓬勃旺盛的生命氣息,較之於從前而言,濃鬱程度至少提升了好幾倍不止呢!
這一天風和日麗,陽光明媚,他靜靜地坐在鼎內世界,中央那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之巔,雙目緊閉,全神貫注地沉浸在對某種神秘功法的領悟之中。
這種名為山河同息術的神奇法門,其精髓在於能夠讓修行者,把自己體內的氣息與周圍環境中的某一片完美融合在一起,進而實現隱身匿跡的功效。
然而就在此刻,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閃過張逸群的腦海:既然他本人已經成為這片廣袤世界的主宰,那麼又何必再去刻意追求所謂的呢?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他早已和這片大地緊密相連,難分彼此啊!
當這個想法清晰地浮現在心頭時,張逸群猛地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緊接著,隻見他輕輕抬起右手,刹那間,整個世界似乎都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並與之產生強烈的共鳴。
他身上原本濃鬱至極的氣息,也如同被抽離一般迅速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宛如天地萬物般和諧自然的狀態——
此時此刻的他已然化身為巍峨的山脈、奔騰不息的江河、輕柔拂麵的微風以及溫暖和煦的陽光;或者反過來說亦是如此,這世間的一切皆可視為他的化身。
原來竟是這般道理......張逸群低聲呢喃著,眼中閃爍著恍然大悟的光芒。
顯然對於這門傳說中的絕世奇功,他如今終於有了全新且更為深刻的理解。
時間悄然流逝,夜幕漸漸降臨。待到夕陽西下之時,一群人不約而同地聚集到院子裡。
這些人中既有張逸群的親朋好友,亦有追隨他多年的道友。大家圍坐一圈,氣氛顯得格外熱烈融洽。
張逸群首先站起身來,麵帶微笑地向在場的每一個人問好。
隨後,他開始詳細講述起自己近日以來關於山河同息術的種種奇妙體悟,並鼓勵其他人積極發言交流心得體會。
眾人聽罷紛紛點頭稱是,表示受益匪淺。接著話題一轉,張逸群關切地詢問每個人在此期間,各自取得的進步與收獲。
劍無痕傷勢已愈,右臂黑痕徹底穩定,淵獸精魄已與他完全融為一體。他的氣息比之前更加深邃,如同一汪不見底的深潭。
戰無名護甲與拳套徹底磨合,那幾道白痕已完全融入拳套,形成一種奇異的紋路,讓拳套的品質再上一層。
瑤光更誇張,說她煉製的丹藥,都要堆滿了半個房間了,足夠支撐一場大戰。
幽娘子眉心符文更加深邃,對玄冥之力的掌控愈發精純。
道一完成了對冰獄第九層的初步推演,雖有諸多未知,但已勾勒出大致輪廓。
星河道子抱著小玄龜,小玄龜徹底恢複,背甲上的星紋比之前更加璀璨,隱約有新的星圖在成形。
炎曦和雪無涯協助瑤光煉丹之餘,也不忘修煉,冰火合擊愈發默契。
張逸群看著眾人,心中滿是欣慰。
“諸位,”他道,“再過幾日,待族人徹底穩定,我們便啟程,尋找四象本源。”
“四象本源?”道一一愣,“要去何處尋?”
張逸群微微一笑:“東海之極,有一座‘四象島’。傳聞那裡鎮壓著上古四象神獸的遺澤,若能得其一,便可助我突破第三轉。”
“東海之極......”蒼溟的聲音彷彿穿越了無儘的時空,帶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從遙遠的院外傳了過來。
緊接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正是蒼溟!
隻見他麵帶微笑,步伐穩健地走進院子裡,朗聲道:“張道友莫非是打算前往那座傳說中的四象島嗎?說來真是湊巧啊,我們家族恰好有一艘船隻,即將駛向東海運輸物資呢。如果張道友不介意的話,可以與我們一同前行一段路程哦。”
聽到這話,張逸群不禁微微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連忙拱手施禮道:“蒼溟道友,您這實在是太客氣了!如此盛情款待,叫晚輩如何敢當呀?”
蒼溟卻是擺了擺手,豪爽地說道:“哎呀,你我之間何必如此見外呢?而且,那四象島雖然險峻異常,但也絕非是什麼無法逾越的絕境嘛。
咱們家族就有好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曾經到過那裡,說不定還能夠給你提供一些有用的訊息和線索呢。”
張逸群聽後,心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他滿懷感激地看著蒼溟,誠懇地說道:“那就多謝蒼溟道友了!”
蒼溟哈哈一笑,拍著胸脯保證道:“小意思啦!等哪天你成功完成第三次轉生突破,將被困在四象島上的所有族人都解救出來的時候,可彆忘了請我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場喲!”
張逸群聞言,也是哈哈大笑起來,並當場許下諾言:“沒問題!到時必定讓您開懷暢飲!”
時光荏苒,轉眼五日過去,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
儘管此時,海上的風暴依然沒有完全消散,但他們毅然決然地,準備再次踏上了征程,堅定的步伐始終未曾停止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