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斌一直平靜的臉,因為聽到有留影符,此時變的有些陰沉,尤其是聽到伍道毫不留情的話,臉色更黑了幾分。
他沒有接伍道的話,而是對著外麵怒喝道:「郭文斌,王傳奇,你們給我滾進來!」。
吼了一聲後,郭嚴明整個人變得十分平靜,彷彿方纔發火的不是他,隻見他一臉淡然的看向伍道:「伍師兄,我沒有意見,不過這兩個小輩也是見證之人,不妨讓他們一起看下劉師侄上交的證據,也算為劉師侄做證了。
若師兄覺得師弟這麼做不合規矩,我等下就讓他們出去。」。
伍道雙眼微眯了一下,對於郭嚴明先將人喊進來,再問他的意見,他是十分不爽的,不過他雖然為人刻板,但氣量還是有一些的,他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看著郭文斌二人進來,伍道不動聲色的說道:「既然都進來了,那就一起看看劉一的證據吧!劉一,將留影符激發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劉一對著郭文斌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接著就先激發了李誌傑與李天放在紫雲坊市管事閣中的影像……
這段影像並不長,將李家二人抓住便結束了!
看到這一幕,郭文斌已經是滿臉的大汗,就連臉上的石膏都被汗水衝出了一道道溝壑,看上去極為滑稽。
郭嚴明此時臉色極為平靜,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這裡麵沒有郭文斌什麼事,隻是看向郭文斌的目光卻是嫌棄之極。
劉一也不廢話,接著釋放第二個留影符……
留影符中的內容不僅涉及到了郭文斌之前戕害劉一的內容,還有他私下問詢劉一勒索李家的過程,以及劉一出手並揍他,王傳奇出聲解釋他們想要獲取好處的目的,以及劉一從他們儲物袋之中搜取靈物……
此時的郭嚴明臉色是真黑了!郭文斌與王傳奇此時臉色煞白的低著頭,一語不發。
伍道的臉黑的像個鍋底,戕害同門,在他心中是罪不可赦的,可郭文斌如今不僅還活著,還不斷找劉一的麻煩,他就是再傻,也知道劉一是被欺負的。一時間不知道該對劉一說什麼!
而留影符的內容卻把無遊子和那郭姓少女給鎮住了!少女覺得劉一太兇殘了,對同門那是真的狠啊!郭文斌整個臉的骨頭都碎了,王傳奇也同樣被打的法力潰散,一時間動彈不了!
最讓她吃驚的是,劉一居然光明正大的搶人家的儲物袋,尤其是拿走王傳奇儲物袋中的一半靈物,給人感覺還挺有道理。
「咳咳」劉一看眾人都沉默不語,他輕咳了一聲說道:「伍師叔,郭師叔,按照門規,我應該將李家二人所犯之事上報宗門執法隊。
可想到如今魔道入侵,正需要同心協力抵抗魔道之時,再加上這李家族長找我承認錯誤,希望不要上報宗門,為了不給宗門添麻煩,我對李家族長痛斥一番後,就讓其帶著二人回去了。
但是這李家族長很是通情達理,知道我紫雲坊市靈氣匱乏,就主動付了他們李家少族長在我這裡將近兩個月的衣食用的費用。雖然五萬靈石有些多,但隻是我收費比較貴而已,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還請師叔明鑑!我並無勒索之意。」
伍道原本很同情劉一,如今被他這一番不要臉的話氣得通紅,伸出手指,有些顫抖的指著劉一:「這麼說,你都是為了宗門好?我是不是該獎賞你!」
劉一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清虛門弟子為宗門效力是應該的!當然,師叔若想通過獎勵我,激勵一下郭文斌這樣的弟子,我也就勉強接受了。」。
「噗嗤」一聲,那少女實在沒忍住,笑了起來。
「郭師侄,注意儀態!」伍道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換了個話題問道:「劉師侄,我承認這件事讓你受委屈了!但你為什麼搶了郭師侄的儲物袋?還隻給他留了兩件法器?你如此對待同門可是違反門規的。」。
劉一聽到對方連稱呼的變了,知道伍道還算公正,便隨口說道:「回師叔的話,師侄以為,這做生意都是有賠有賺!郭文斌和王傳奇來我這裡想做無本的買賣,我隻是告訴他們,無本買賣的成本最貴!
隻是師侄顧忌門規戒律,這件事做的不到位,若是能讓他們感到喪命的感覺,就更好了!」。
伍道看了眼坐在那裡閉上雙目不理外事的郭嚴明,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郭師弟,你看今天這事似乎錯怪了劉師侄啊,你有什麼意見儘管說就是。」
「一切都由師兄做主即可,不過劉師侄對巨劍門出手這事,還是要做一番勸誡的!他似乎為了不想來此金鼓原,才與其鬥法的,一定要將這種想法給去除掉,以此來警告眾弟子,要積極參與抵禦魔道的戰爭。」郭嚴明臉色淡然的說道。
劉一一聽,心頭就是一凜,立刻開始盤算如何回答。
「劉師侄,你郭師叔所言可是事實?你可是為了不來金鼓原,才與其鬥法的?」。
劉一連忙否認:「伍師叔,郭師叔誤會我了!關於招募令的事情,我豈會不知?我出手與婁山鬥法,主要是他昂著頭與我說話,一副囂張的氣焰著實討厭,方纔在留影符之中,你們也看到了。
你看他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我相信郭文斌師弟和王傳奇二人肯定被其欺辱過!為了宗門的榮譽,我必須出手!我要他知道,隻要敢在我清虛門弟子麵前囂張,什麼「七派十傑」,「魔道六子」都不好使,我必出手懲戒!」.
郭嚴明看著一副正氣凜然的劉一,忽然笑了起來,對著伍道搖頭說道:「哎,劉師兄多好的一個人,怎麼劉一跟混世魔王似的!你說劉師兄如果還活著,這劉一會不會找藉口,天天去揍咱們清虛門的掌門?那毛紫峰、嶽騰飛之流,恐怕給他擦鞋都擦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