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眉頭一挑,本來睡得舒爽的心情,頓時煩躁起來,亢聲問道:「無遊子師弟,那郭師叔可是郭嚴明?」。
「正是郭嚴明郭師叔。」聽劉一直呼郭嚴明的大名,無遊子的臉皮直抽。
劉一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我們走吧,不能讓兩位結丹師叔久等。」
「如此,師兄請跟我來!」。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二人的腳程很快,不過十幾息時間,便遠遠地看到一座占地頗廣的三層閣樓,門頭書寫「議事堂」三個金色大字。
這棟建築一看就是花費了不少心思,但是和宗門的一比,就有些不夠看。
議事堂門口站著兩名築基初期修士作為值守弟子,在值守弟子旁邊站著王傳奇和郭文斌,劉一見此立刻驗證了心中的猜想,他隻希望郭嚴明別太過分,而主事的伍道師叔莫要太過偏袒就行。
二人進入議事堂,無遊子當先抱拳一禮:「師傅,劉一帶到。」。
看著主座之上是一位一臉嚴肅古板的中年修士,應該就是無遊子的師傅伍道了,心裡不由腹誹,伍師叔如此刻板,難怪有無遊子這樣沉默性子的弟子存在。
至於另外一名一臉儒雅書生模樣的修士,想來就是郭嚴明瞭,暗道一聲真是一副好皮囊,心中思量間,劉一也跟著抱拳施禮:「清虛門弟子劉一見過伍師叔,郭師叔!」。
結丹修士伍道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開口說道:「劉一,昨日之事雖然你毛師叔出麵幫你解決了,但畢竟晚了一些,你心中可有不平?」。
劉一眉頭一挑:「伍師叔,不知您說的不平是何意?師侄不是很明白。」。
「就是說昨日之事處理的過程中,你可有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因為目前處理這種事主要責任人在我,我沒有出現,讓你受委屈,我肯定要為你討回來。」。
劉一一聽,心中就大罵,這伍道在宗門之中素來以刻板不知變通聞名,有「老頑固」的稱號,今天第一次見,果然如此。
劉一敢說有不平麼?他不敢!一旦說了,就得罪了毛誌鵬這位結丹修士,也得罪了幫自己的毛紫峰。
想通其中關竅,劉一一抱拳,麵容嚴肅:「伍師叔,昨晚多虧毛師叔出麵,否則我就吃大虧了!心中對毛師叔和宗門甚是感激,沒有不平。」。
伍道點點頭,又問道:「你可記得洪都山李家?」
這伍師叔這麼直接的麼?知道什麼叫寒暄麼?儘管劉一不由腹誹不已,但嘴中卻回道:「知道!」。
「你可是扣留了李家的少族長,讓其給你送了價值五萬靈石的靈物,這才放了他?」伍道冷聲問道。
「嘶」的一聲倒吸氣的聲音在大廳之中響起,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一名身材高挑,容顏靚麗的築基期女修端著一個放了兩杯靈茶的托盤走了進來。
想來是聽到「五萬靈石」的數目給驚到了,這才發出一聲驚嘆。
也不能此女被驚到,哪怕是一旁的無遊子也是雙眼睜大,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劉一,仿若他是一個洪荒古獸一般。
至於伍道和郭嚴明,也算是在結丹期徘徊數百年的人物了,他們何曾一次性擁有超過五靈石的記錄?劉一這個築基期弟子,張嘴就是五萬靈石,簡直是要李家的命!
也難怪伍道聽說此事之後如此生氣,若都如劉一這般,那些附庸家族早就叛逃而去了,誰還會依附清虛門。
劉一倒是沒覺得五萬靈石有多麼震驚,他曾經還想過勒索元武國路家三十萬靈石,隻是沒得手而已。
他此時的關注點在那個女修身上,隻覺得此女麵熟的很,但一時有些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讓他很是疑惑,修仙者都是過目不忘之輩,如此秀麗的女子,他豈能忘記?
伍道輕輕嘆了一口氣,對著女子說道:「郭師侄,將茶放下,在一旁聽著,我詢問劉一問題時,記住不要發出聲音。」
「是,伍師叔!」。郭姓女修在兩位結丹修士旁邊的桌子上放好靈茶,乖巧的站在一邊。
姓郭?莫不是郭嚴明的後輩?不對呀,她似乎在對我眨眼?我跟她很熟麼?還是我睡飽了之後,特別帥?
看劉一走神的樣子,伍道冷喝一聲:「劉一,回答我的問題。」。
劉一裝作害怕,唯唯諾諾的說道:「回師叔的話,我是要了價值五萬靈石的靈物,但扣留的是兩個人,一個是鍊氣大圓滿的李誌傑,另外一個是李家的築基期修士李天放。」。
伍道冷哼一聲,斥道:「劉一,你可知私自扣押附庸家族修士,以此要挾對方繳納修煉資源,如此做可是違反門規的?按門規 處理的話,要廢除你的修為,然後逐出清虛門。」
「伍師叔,你難道不問一下其中緣由?」劉一心頭火氣,說話也沒有多少尊重。
「緣由自是要問,若隻是說他們衝撞了你,或者言語冒犯宗門之類的,我希望你能拿出證據,否則別怪師叔我不講情麵。」伍道聲音冷淡。
劉一有些不耐煩的拿出兩個符籙:「伍師叔,我建議除了你和郭師叔之外,其餘之人最好出去。因為我手中的兩張留影符,不僅能證明我的清白,還關係到郭師叔家族的臉麵。」
伍道掃了郭嚴明一眼,今天一大早郭嚴明來此找他,說起劉一所犯的事,他原本是不信的,奈何方纔一問,劉一直接承認確有其事,簡直把他給氣炸了。
敲詐五萬靈石!那是何等的钜款,就是劉卓然活著,他也不會輕饒了此子。
可如今對方拿出兩張留影符,明顯是有根據的,證明是被冤枉的。
隻是他有些奇怪,這郭師弟可是向來以謹慎著稱,怎麼會留把柄給對方?他十分想不通。
伍道看了一下大廳中的幾人,在看到少女時,眼神微眯了一下,他語氣淡然:「郭師弟,師兄認為這些人都是自家晚輩,有他們在也算證人,師弟以為如何?若師弟覺得不妥,讓他們出去,我也沒有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