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道十分意外的看了郭嚴明一眼,隨後盯著他的雙眼,嘴唇微動傳音過去:「郭師弟,如今這事我希望就此過去,誰也別再提了!
劉師兄就這麼一個後人,大家一起歷練之時,師兄可是對我們都有活命之恩。師弟以為如何?」。
「師兄說哪裡話來,我讓你懲戒劉一,並非刻意針對!
隻是想打消一下他目中無人的氣焰,讓其在修仙之路上走的更遠!避免他過於自大,將來遭了小人的算計而不自知。」郭嚴明一臉誠懇的看著伍道。
伍道雖然頑固,但也不是傻子,隻是大有深意的看了郭嚴明一眼,帶著警告意味的語氣說道:「還是郭師弟考慮的周到,如此甚好!
畢竟他身後可不僅僅是蔣磊和浮雲子,就是楊師叔哪裡也掛著號呢!」。
……
從議事閣出來,劉一是一臉的鬱悶,他沒想到自己提供了足夠的證據下,還是被處罰了。
處罰的原因是因為他私自處罰洪都山李家之後,得到的五萬靈石的資源沒有上繳宗門,要劉一立時補齊。
要他出靈石,還這麼多,劉一怎麼可能認。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他就是死咬著這是李家族長 為了交好他,給的一些資源而已,而且這些資源都已經用光,他是一枚也沒有。
至於讓他歸還王傳奇和郭文斌儲物袋之中的靈物,劉一直接指著二人的鼻子,說這是他們做生意賠的,憑什麼賠了的生意還有往回找補的,這不是欺負人麼?
看他這副無賴的樣子,伍道一張古板的臉都被劉一氣笑了,不過也看出來,這小子是一個摳門的,死要靈石的性子。
當即將結丹中期的氣勢全部放出,勢必要先將劉一懲戒一番不可。
劉一被伍道結丹中期的氣勢壓的心中憋悶,十分難受。就在劉一考慮是不是歸還一點,先逃過這一劫再說。
畢竟郭文斌是郭嚴明的族人,王傳奇是人家的親傳弟子,出點靈石,讓兩位結丹修士有台階可下。
就在這時,郭嚴明當起了和事佬,說此事王傳奇與郭文斌也有錯,那二人的靈物就算是送於劉一了,無需追責劉一什麼。
就在劉一暗道郭嚴明深明大義想法剛冒出,就被現實打臉。
隻見郭嚴明話鋒一轉的說道:「師兄,我認為那五萬靈石還是要懲處一番。
否則宗門在外駐守的弟子,若都如此,恐怕清虛門在越國再無附庸家族了,這樣一來,我清虛門就等於是自掘墳墓了。」
伍道十分贊同郭嚴明說法,略一考慮,就將洪都山李家在金鼓原的弟子,喊了過來,將這件事簡單做了一番處理。
洪都山李家冒犯清虛門的罪責,因為劉一 與其家族族長已經達成一致,此事就此作罷,但以後莫要行此悖謬之事,否則嚴懲不怠。
至於劉一私自處理附庸家族一事,給的處罰兩萬靈石。但考慮其用意是好的,而且其身上的靈石已經用盡,無力償還兩萬靈石的債務。
就讓其在金鼓原戰場之上斬殺魔修,抵禦罪責,特將其三倍上場的時間延續至 一年。
……
輕輕吐出一口鬱悶的氣,看著身邊嬉笑的女修,劉一是頗多感慨,沒想到此女就是浮雲子的後人郭玉嬌。
與其一別十餘年,昔日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不僅長成瞭如花似玉美嬌娘,就連修為也突破到了築基初期,隻是看她身上氣息浮動頗大,想來是剛突破不久。
「師兄,多日不見,沒想到你修為都突破築基後期了。」郭玉嬌眨著眼睛看著劉一,不知道在想什麼。
劉一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心裡想起昔日的劣跡,就暗道一聲不好,不過臉上卻笑嗬嗬的說道:「師妹,你也一點不差啊,不過二十餘歲,已經築基成功,比之師兄我可是早上五六年,師兄不如師妹多矣。」。
「師兄說笑了,師妹怎敢和師兄比,師兄不僅修為增加,就連闖禍的本事,也是大有長進啊!」郭玉嬌意有所指的說道。
劉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小丫頭嘴上還是這麼刻薄啊:「對了,師妹,浮雲子老祖呢?作為晚輩,我的前去問安。」
「師祖去金鼓原了,昨天走的。」郭玉嬌對著劉一翻了一個白眼:「師兄,你現在就靠著一張嘴活著了吧?!我記得沒錯的話,師兄可是前日就來到這裡的,也沒見你前來拜見。此時說要拜見,是否晚了一點吧。」。
「師妹,你趕緊別再說了,師兄錯了還不行。」劉一是真的怕了她了,這是一點麵子都沒留啊。
不過一味防守可不是他的風格,劉一話鋒一轉,指責起郭玉嬌來:「你也沒好到哪裡去,你就放心師祖一個人在外與人鬥法?
你去了至少幫師祖他老人家遞杯水啊,你看你方纔給二位師叔端茶倒水的姿勢,多麼的優雅端莊,嘖嘖……師妹,不是師兄說你,你這可是有點白眼狼的意思。」
「哼……」郭玉嬌冷哼一聲:「我倒是想去,還不是師祖他老人家擔心你。
說你和楊師兄外出得了機緣,雖然楊老祖已經說了,他用靈物將你們身上的靈乳盡數換了過來,難免有人依然惦記,就讓我看著你點。
嘖嘖,誰知道師兄你敢訛詐李氏家族五萬靈石。
那可是五萬靈石,我長這麼大都沒聽說過五萬靈石。更別說見過了,師兄,你眼不瞎,心是真的狠吶。」
聽著郭玉嬌陰陽怪氣的語氣,劉一暗道一聲,莫不是這丫頭盯上那五萬靈石了,果然是來薅羊毛的。
不過在聽到這是浮雲子師叔安排的,知道這是對方在關心自己,心裡還是暖烘烘的,所以他也不是很生氣。
隨後他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伍道可是出了名的頑固刻板,現在想來,今日對待他的事情可謂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至於延長他在金鼓原鬥法時間,他更是胸有成竹,楊軒和毛紫峰二人已經給他講過其中的關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