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桶金
清潔符隻是開胃菜。
顧慎真正想要攻克的，是【火彈符】。
這是一種一階下品攻擊符籙，封印著一顆火球術，激發後威力相當於鍊氣三層修士的全力一擊。
在坊市裡，火彈符是硬通貨，售價兩塊下品靈石一張！
隻要畫成一張，不僅房租有著落，就連買米的錢都有了。
顧慎翻開《基礎符籙大全》，目光落在火彈符複雜的符文結構上。
相比清潔符那寥寥七筆，火彈符的符文足足有三十六筆！而且每一筆都需要注入火屬性靈力，稍有不慎，靈力衝突，符紙就會自燃。
“難度提升了不止十倍啊……”
顧慎深吸一口氣，提筆嘗試。
“噗！”
第一筆剛落下，符紙就炸了。
顧慎隻感覺手腕一麻，虎口被震得生疼。
【繪製火彈符失敗，熟練度 1】
“再來！”
顧慎不信邪。
但現實很殘酷。
火彈符的消耗太大了。以顧慎鍊氣二層的修為，畫一張就要休息半小時來恢復靈力。
而且因為符文複雜，他對靈力的操控顯得捉襟見肘。
失敗。
失敗。
還是失敗。
桌上的符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當還剩下最後十張符紙時，顧慎不得不停下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體內的靈力已經透支，丹田隱隱作痛。
而麵板上，火彈符的進度才堪堪達到【入門 20/100】。
“這樣下去不行。”
顧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的失敗，大多是因為靈力後續不濟，導致符文斷裂。”
“我必須在落筆前，先把狀態調整到巔峰。”
顧慎盤膝坐下，運轉【長春功】。
這一次，他足足運轉了三個周天，直到感覺體內的靈氣平穩如水，才重新站起來。
提筆。
凝神。
落筆。
這一次，他的手很穩。筆尖在黃紙上遊走，三十六個符文節點一一亮起。
當最後一筆勾勒完成時，顧慎感覺體內的靈力瞬間被抽空了一半。
“嗡！”
符紙猛地一顫，散發出一股灼熱的氣息。
雖然光芒有些黯淡，雖然符紙邊緣有些焦黑，但它沒有炸！
【繪製火彈符成功，熟練度 2】
【獲得：劣質火彈符 x1】
顧慎虛脫地癱坐在椅子上，手裡緊緊攥著那張溫熱的符籙，臉上露出了傻笑。
雖然是劣質品，威力可能隻有正常火彈符的七成。
但它也是攻擊符籙！也是能殺人的傢夥！
“還有最後幾張紙，不能浪費。”
顧慎又畫了幾張，可惜都失敗了。
最終，耗盡了所有家當，他的成果是：
三張【清潔符】（熟練級，品質優良）。
一張【火彈符】（劣質）。
……
顧慎沒有急著出門。
他走到灶台前，抓了一把鍋底灰，均勻地塗抹在臉上，又把頭髮弄得亂糟糟的。
換上一件打滿補丁的灰色長袍，背微微佝僂，眼神變得渾濁而躲閃。
鏡子裡，那個清秀的青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飽經風霜、落魄潦倒的中年散修。
這就是顧慎的偽裝。
在這個沒有法律的棚戶區，一個鍊氣二層的年輕符師，簡直就是移動的肥羊。
裝窮，裝老，裝慫，纔是生存之道。
顧慎懷揣著四張符籙，推開門，走進了清晨的薄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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