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牆裡的女人
被李哲點到的，程楠麵無表情。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我講的這個故事叫《牆裡的女人》，是真的故事，是我初中時，鄰居家發生的事。”
“我鄰居家有個男孩，叫小斌，比我大兩歲。”
“小斌家住的是一棟老式的筒子樓，據說還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建的，牆皮剝落，樓道裡總是很暗。
那年夏天，小斌跟他爸媽說，他晚上總能聽到一種聲音。
不是老鼠，也不是管道響。
是從他臥室和隔壁空置房間共用的那麵牆裡傳出來的。
是一種斷斷續續的微弱刮擦聲。
嚓……嚓……
有時候，還夾雜著一種更輕的，像是有人用氣聲在哼歌的調子。
聽不清歌詞，但那旋律很古怪，聽著讓人心裡發毛。
他爸媽起初不信，覺得是小斌學習壓力大，幻聽了。
或者就是樓裡哪家小孩搞惡作劇。
他們自己去小斌房間聽了好幾次，什麼都沒聽到。
但小斌很堅持，他說那聲音越來越清晰。
而且，他感覺那哼歌的聲音，像個女人。
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是從小斌畫出一張畫開始。
他原本成績中等，畫畫更是普通。
可有一天，他莫名其妙地用鉛筆在草稿紙的背麵，畫了一張人像。
一個女人的側臉，線條異常流暢精準，根本不像他這個年齡，他這個水平能畫出來的。
畫上的女人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隻能看到尖俏的下巴和沒什麼血色的嘴唇。
更怪的是，小斌畫完那張畫之後，整個人就有點恍惚。
他盯著那畫看了很久，然後對他媽說：“媽，她說她叫小娟。”
他媽嚇了一跳，“誰說的？”
小斌指著畫，“就是她，在牆裡跟我說的。”
他媽媽聽後，這才真的慌了。
他們請了物業來看，甚至敲開了隔壁空置房的鎖進去檢查。
隔壁房間空空蕩蕩的，積滿了灰塵，牆壁完好無損，什麼都沒有。
可是小斌的情況卻越來越糟。
他白天精神萎靡，晚上卻異常清醒，整夜整夜地趴在牆上聽，有時還會對著牆壁低聲說話，像是在跟誰交談。
他的成績一落千丈，性格也變得越發孤僻陰鬱。
他畫的那張女人畫像，被他用膠帶貼在了自己房間的牆上，正直直的對著他的床。
小斌說這樣她能看見他。
有一次，我去小斌家借東西，正好碰到小斌從房間裡出來。
小斌的臉色灰敗，眼神空洞，看到我。
他咧開嘴笑了笑，那笑容讓人脊背發涼。
小斌小聲對我說：“程楠，小娟姐說，她以前也住這兒，就住我那屋。”
我被嚇得東西都沒拿穩，掉頭就跑。
小斌的父母無計可施，最終決定找人來看看。
來的不是醫生，是一個據說是懂些風水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在小斌家裡外轉了一圈，尤其在聽到那麵牆和小娟這個名字時，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