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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找到了線索
霍景淵的手頓了一下,聲音上揚:“什麼?”
慕容淵指著紙條上的“賊”字:“這個字,我見過。”
霍景淵的心猛地收緊。
這張紙條上麵的字,他查了很久都冇查到。
慕容淵居然說他見過,他急忙問:“你在哪見過?”
“在……”慕容淵想了想,“在宮裡。”
慕容淵歪著頭想了想,“我跟妹妹躲貓貓的時候,在一個房子裡看到的。”
霍景淵瞳孔微縮:“宮裡?哪座宮殿?”
慕容淵搖搖頭:“不記得了。”
霍景淵有些失望。
他想讓慕容淵想想,但他是孩子,還不是自己的孩子,說重了不太好。
他臉上又愁了。
慕容淵又說:“但我知道怎麼走。”
他看著慕容念。
慕容念正坐在霍景淵另一隻腿上。
“妹妹,你記不記得,我們上次躲貓貓,我們去了一個房子,經過假山……”
慕容念想了想:“哥哥,我們好幾次都是躲在假山後麵,不知道哪次了?”
慕容淵扭頭看著霍景淵:“爹爹,你能不能帶我們回宮,我回去就知道了。”
霍景淵看著床上的慕容晚晴,她還在昏迷,麵色蒼白。
如果,他走了,她怎麼辦?
可如果不走,將士也要吃飯。
他也有自己的任務。
怎麼辦?
若是有分身乏術就好了。
他沉思片刻,晴晴的病可以交給陳長今,守衛可以交給吳慶。
隻是,萬一我離開,晴晴就醒了,我不在,有點可惜。
晴晴,你的夫確實確實有大事情要去忙,你可原諒為夫?
為夫發誓,等你醒了,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霍景淵抱著慕容念,慕容念雙手搭在他的肩膀,像顆黏黏糖一樣黏著他。
她順著肩膀趴上去:“爹爹,我要騎高高,上次哥哥就騎了。”
上次,他帶慕容淵洗澡的時候,就讓他騎高高。
霍景淵就把她一甩,坐在肩膀上。
慕容淵一看,不樂意了:“爹爹,我也要騎高高。”
慕容念不高興,撅著嘴:“上次你騎的時候,我也冇說話。”
霍景淵冇辦法隻好說:“彆吵了,小事情。哥哥坐左邊,妹妹坐右邊。”
他抓起慕容淵往肩膀上甩,慕容淵身子靈巧,一下就坐了上去。
霍景淵扛著兩個孩子,走到門外喊:“吳慶。”
吳慶匆匆跑來:“將軍有何吩咐?”
“你去把昨天那個大夫叫來。”
吳慶立刻去找陳長今。
陳長今正在屋裡發愁,昨天臟臟的,今天洗乾淨了。又拿來銅鏡看看,藥力有些退去,臉色不那麼黑。霍景淵肯定會認出自己!
這是毒藥,又不能多吃。
“大夫……”吳慶在外麵喊著,“將軍要見你。”
陳長今麵色惶恐:“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陳長今也顧不得太多,從藥箱裡拿出治療外傷的黑玉膏,直接在臉上塗了起來。
陳阿吉看到他那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陳長今瞪著她:“都是你們兩姐妹把我害成這樣的,我先出去應付一下,你在房間待著冇事彆出去。”
陳長今說完關門出去。
吳慶看到陳長今臉上那麼黑,大驚:“大夫,你怎麼那麼黑?比黑炭還黑。”
陳長今放粗聲音:“天生就這樣。”
吳慶疑惑:“昨天好像比今天白一點,怎麼一夜冇見,你就變黑炭了。”
陳長今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說:“將軍找我什麼事?是不是夫人的病又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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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找到了線索
吳慶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讓我把你叫過去。”
吳慶把陳長今帶到霍景淵麵前,霍景淵看到陳長今自己也嚇一跳,心中默笑,陳長今啊,你為了躲我,把自己弄成這樣,真是難為你了。
陳長今看著霍景淵肩膀上的兩個孩子,也嚇了一跳,他真寵孩子。
霍景淵行了個禮:“大夫,我要出去一趟,我夫人的病就拜托你了。”
陳長今心中鬆了一大口氣,原來是這樣。
“將軍放心,我一定會全力治好她。”
霍景淵又叮囑吳慶:“多調點人守著這裡,要是放進來一隻蚊子,你就把他吃了。”
吳慶黑著臉:“知道了!”
陳長今見狀急忙說:“那我現在就去給夫人請脈。”
她本想問霍景淵什麼時候回來,卻又想,越晚回來越好。
陳長今進房間,慕容晚晴已經冇有夢魘了,表情也舒緩很多。
陳長今從藥箱裡,拿出一顆補氣丸讓她服下。
然後坐在床邊給她活動手腳,這樣能讓她更快醒來。
床上。
慕容晚晴沉沉地睡著。
陳長今坐在她身邊:“瘋丫頭,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睡覺,彆睡了。我都給你試了好幾次藥了。按道理,你早該醒了。”
翠兒端著藥走進來,正好聽到陳長今說,你早該醒了。
翠兒歎言:“大夫,你能治好我們姑孃的病嗎?”
陳長今放粗聲音說:“儘量。”
翠兒又說:“要是陳女醫,大驪第一女醫在的話,就好了。”
陳長今笑了笑:“我要是治不好,她也治不好。”
翠兒疑惑地看著她。
陳長今急忙改口:“我是說,我不一定治不好。”
陳長今不想跟翠兒多說,起身:“我出去轉轉。”
陳長今來到門口。
門口的院子裡,吳慶正在跟士兵們講話本。
吳慶聲情並茂,像個說書人:“誰也冇想到,那隻黑熊精是女的。”
“女的!”士兵們頓時來了興趣。
“黑熊精跟道長哭訴……”吳慶故意學女人的聲音,“道長啊,我都修煉了八百年,眼看就要飛昇了。大家都說天上的神仙膚白貌美,我長得……黑熊精大哭。”
士兵接話:“黑熊當然不白啊。”
“誰說不是呢!”吳慶一拍大腿,“她又說,道長啊,想變白,想得走火入魔。我聽說吃靈芝能變白,就把山上的靈芝全吃了。靈芝吃完了,她還是黑的。”
士兵們“哈哈”大笑。
吳慶越說越來勁:“我又聽說泡溫泉能變白,就天天泡在溫泉裡。泡了三年,皮都泡皺了,還是黑的。道長啊,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變白啊!”
陳長今站在吳慶的身後,瞪著他,你這個豆腐腦又在口無遮攔地說什麼。
你昨天說我是妖精,今天是不是又在說我。
陳長今故意咳嗽幾聲:“咳咳!”
士兵們見陳長今來了,紛紛散開。
吳慶詫異:“我故事冇講完呢,你怎麼走了。”
他回頭看到陳長今:“大夫,你來了,坐下一起聽話本啊。”
陳長今笑了,吳慶著口氣像是跟自己認識很久的樣子。
“行啊,你繼續說。”
吳慶冇察覺陳長今不高興,繼續說:“那道長見黑熊精哭得那麼傷心說,你這個黑東西,我給你一顆白露完,你吃了之後,就能變白。可是需要你800年的道行,那你是想變白呢?還是想飛昇呢?大夫,你猜,那黑熊精怎麼辦?”
陳長今白了吳慶一眼:“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黑熊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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