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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就知道是不是親爹了
東廂房裡。
霍景淵正坐在案前看公文。
霍景淵冇那麼多瞌睡,便在房中置了一張案桌,一邊辦公,一邊守著她。
慕容晚晴的床正對著他的案桌,他一抬眼便能瞧見她,而她醒來試試,就知道是不是親爹了
他又望瞭望慕容晚晴:娘,您快說話呀。
霍景淵走到慕容淵身邊,抱起他,小聲說:“淵兒,我們不吵孃親可好?”
慕容淵點點頭。
霍景淵把慕容淵抱到一邊,繼續給慕容念梳頭。
一次又一次,終於紮好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揪揪,斜斜地立在頭頂。
他又去紮另一邊。
結果一邊高一邊低,活像兩隻吵架的麻雀。
最後繫了個蝴蝶結,一邊翅膀大一邊翅膀小,像隻折了翼的蛾子。
慕容念從頭到尾都乖乖的,心想:爹爹對我這般好,定然是我的親爹爹。
翠兒取來銅鏡,放在慕容念麵前。
她想笑,卻忍住了。
慕容唸對著銅鏡照了照,開心得直拍手:“好看!爹爹紮得最好看!”
慕容淵在一旁看著,嘴角撇了撇:“妹妹,爹爹紮得比翠兒姑姑醜多了。”
“纔不醜!”慕容念護著腦袋上的小揪揪,“爹爹紮得就是好看!”
霍景淵嘴角微微上揚,我女兒真會說話。這是我的親女兒!
慕容淵見霍景淵給慕容念梳頭,心裡有些吃醋。
他兩手把自己已經梳好的髮髻扯下來:“我也要爹爹梳頭。”
霍景淵一看,笑了,這孩子。
翠兒驚了一下,這是明顯冇事找事啊!
霍景淵冇說話,繼續給慕容淵梳頭,男孩子的髮髻比女孩子好弄多了。
他把頭髮往上擼,擼成一團,用發巾包裹在一起:“好了。”
慕容淵對著鏡子看了看:“跟我剛纔的差不多。”
霍景淵說:“是啊!男孩子就是這樣的束髮。”
慕容淵撅了撅嘴:“好吧!”
霍景淵看出他不高興又說:“淵兒是不是覺得這個束髮不好看。”
慕容淵點點頭,他想說,為什麼給妹妹梳頭那麼久,我的一下就好了。
霍景淵哄著他:“下次爹爹給你一塊好看的頭巾,束髮就好看了。”
“哈哈!”慕容淵高興拍手,“好爹爹。”
“好了,你們出去玩吧,爹爹要處理公務了。”
霍景淵坐下,正準備繼續看東西。
慕容念冇走,跑到他身邊:“爹爹,念兒陪著你,念兒不吵,乖乖。”
慕容念心裡很害怕,她不是霍景淵的孩子,那麼,霍景淵遲早會離開她。
她等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有個親爹,能多粘一會是一會。
霍景淵不忍心,隻好把她抱在懷裡。
慕容念一看,不樂意了。霍景淵剛坐下,他就爬到他的腿上,踩著。
霍景淵疼得“嘶”了一聲,卻冇說話。
這小傢夥還挺重。
慕容淵望著桌上的地圖:“爹爹在做什麼?這個山是什麼山?山裡是不是有怪獸?您又要去打怪獸了?”
他又拿起那張紙條:“十日之內必取霍景淵狗頭”。
他左看看右看看,黑葡萄一樣的眼珠子轉來又轉去。
他雙腿一蹬,直接坐在了霍景淵的書桌上。
霍景淵眉毛一挑,張了張嘴,到底冇說什麼,隻是默默把硯台往旁邊挪了挪。
慕容淵盤著腿,看著霍景淵,我坐在他的書桌上,他都冇罵我,肯定是我們的親爹爹。
他又盯著字,看了很久,若有所思地說:“爹爹,這個字我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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