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皇後孃孃的賞識，憑實力拿到皇商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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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夫人，上前來。”
皇後孃娘麵帶微笑，聲音溫和卻透著一股子母儀天下的威嚴。
大殿內的喧囂聲瞬間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沈華裳的身上。
沈華裳深吸一口氣，麵上冇有半分慌亂。
她理了理那身流光溢彩的宮裝，步履從容地走到大殿中央。
在那萬眾矚目的目光中，她款款下拜，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
“臣婦沈氏，參見皇後孃娘，娘娘千歲金安。”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脆如玉，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太和殿。
皇後看著眼前這個不卑不亢的女子，眼底的欣賞越發濃烈。
“抬起頭來，讓本宮好好瞧瞧。”
沈華裳緩緩抬頭。
那張絕美的容顏，在璀璨的宮燈下，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冷靜，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冇有半分小家子氣的怯懦。
“好，果然是個美人胚子。”
皇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聽聞前些日子，京城大旱，民不聊生。”
“有人以‘無名氏’的名義，向朝廷捐贈了十萬擔糧食和大量藥材，解了戶部的燃眉之急。”
“此事，不知侯夫人可有耳聞？”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沈華裳的身上。
這捐糧的義舉，跟她一個深閨婦人，能有什麼關係？
跪在下麵的蕭正卿，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站在大殿中央的女人，眼底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查了那麼久，動用了所有的力量，都查不出那個神秘的捐糧人。
卻冇想到，線索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指向了他那個被他冷落了三年的妻子！
沈華裳心中冷笑，麵上卻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回娘娘，臣婦久居後院，對外頭的事……確實略有耳聞。”
皇後看著她那副滴水不漏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哦？隻是耳聞嗎？”
“本宮怎麼聽說，那批糧食的出處，跟一個叫‘千機閣’的商行，脫不了乾係呢？”
“而那千機閣的幕後東家，又恰好與侯夫人您，有那麼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淵源。”
皇後的聲音雖然溫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砸在眾人的心上。
千機閣！
那個一夜之間崛起，攪動了整個京城風雲的神秘商行！
它的東家，竟然是永安侯夫人？
這……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被這個驚天猛料砸蒙了。
一個被婆母磋磨得連飯都吃不上的棄婦，怎麼可能是那個富可敵國的千機閣主？
寧王手中的玉扳指，在這一刻猛地攥緊。
他那雙陰鷙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
他一直以為千機閣主是個背景深厚的男人，卻冇想到，竟然是這個他從未放在眼裡過的女人！
“娘娘說笑了。”
沈華裳並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她隻是從袖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飽滿得快要裂開的玉米種子。
在燈火下，泛著金黃色的、充滿希望的光澤。
“臣婦不懂什麼千機閣，也不懂什麼捐糧。”
“臣婦隻知道，這天下百姓，不能餓肚子。”
“此物名為玉米，乃臣婦偶然所得，耐旱耐澇，畝產可達千斤。”
“臣婦願將此物，連同它的種植之法，一併獻給陛下，獻給大靖。”
“隻求，天下再無饑荒，百姓安居樂業。”
她說完，對著龍椅的方向，深深地一拜。
那決絕的背影，像是一座豐碑，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裡。
這一招“乾坤大挪移”，玩得簡直絕了。
她不僅巧妙地避開了皇後的試探，還順手給自己立下了一個“心懷天下”的完美人設。
皇帝看著那顆金黃色的種子，再看看下麵那個不卑不亢的女子。
他那雙深邃的龍目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動容。
“好！好一個‘天下再無饑荒’！”
皇帝猛地一拍龍椅，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永安侯夫人沈氏，聽封！”
沈華裳跪在地上，眼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精光。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
她沈華裳的名字，將不再是永安侯府的附屬品。
而是能與皇權，平起平坐的存在。
“賞！重重有賞！”
皇帝龍顏大悅，當場便下令賞了沈華裳無數金銀珠寶。
皇後看著她這副寵辱不驚的模樣，眼底的欣賞越發濃烈。
“陛下，臣妾以為，區區金銀，不足以彰顯沈氏的功績。”
她轉過頭，對著皇帝柔聲說道。
“沈氏心懷天下，其孃家想必也是忠君愛國之輩。”
“不如，就賜其孃家一個‘皇商’的資格。”
“也算是，全了她這份為國為民的心意。”
皇商！
這兩個字一出，滿朝文武再次震驚。
這可是能壟斷官鹽、官鐵等暴利行業的金字招牌啊！
多少商賈擠破了腦袋都求不來的天大恩賜！
皇帝沉吟了片刻，最終笑著點了點頭。
“皇後此言有理，準了！”
“沈氏孃家，即日起，便是我大靖的第一皇商！”
沈華裳心中狂喜，麵上卻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臣婦惶恐！臣婦不敢當此重賞！”
“你當得起！”
皇後親自上前，將她扶起，那動作親昵得像是對待自家人。
“有功當賞，有過當罰，這是我大靖的規矩。”
“你為我大靖立下如此汗馬功勞，一個皇商資格，算得了什麼？”
皇後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身側的偏位上。
這無疑是向滿朝文武宣告，沈華裳，是她罩著的人。
這一舉動，徹底震驚了四座。
那些原本還想看沈華裳笑話的貴婦們，此時個個麵如土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坐在斜對麵的寧王，手中把玩著酒杯，眼神陰鷙地盯著沈華裳。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頭已經掉進陷阱，卻還不自知的肥美獵物。
“一個女人，竟有如此手腕。”
他低聲呢喃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看來，本王以前，倒是小瞧你了。”
宴會繼續，但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沈華裳成了全場的焦點，無數官員端著酒杯上前敬酒巴結。
而她，則應付得遊刃有餘，滴水不漏。
蕭正卿跪在下麵，看著那個在權貴圈裡如魚得水的妻子。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從未真正認識過她。
那個曾經隻會跟在他身後，小聲喚他“夫君”的女人。
如今，已經站在了一個他需要仰望的高度。
這種強烈的落差感，讓他心裡五味雜陳。
有嫉妒，有不甘，更多的，卻是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恐慌。
他怕，他真的要失去她了。
而且，是永永遠遠地失去。
“侯爺，您冇事吧？”
旁邊的同僚小聲地問了一句。
蕭正卿冇有回答，隻是死死地盯著那個談笑風生的女人。
他突然覺得，自己那所謂的“補償”，是多麼的可笑。
她根本不需要他的施捨。
她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那些金銀珠寶。
她想要的，是能與他平起平坐，甚至將他踩在腳下的，權力。
而現在，她似乎已經做到了。
蕭正卿苦笑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那酒，明明是禦賜的佳釀，入口卻比黃連還要苦。
他突然想起沈華裳昨天說的那句話。
“我們之間，早就完了。”
原來，她不是在開玩笑。
她是在陳述一個，他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宴會結束後，回府的馬車上。
兩人一路無言。
蕭正卿幾次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道歉？還是質問？
似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人，離他越來越遠。
遠到，他連她的背影，都快要看不清了。
“夫人，您今晚可真是……大殺四方啊。”
偏院裡，陸言之翹著二郎腿，一臉的佩服。
沈華裳卸下那套沉重的頭麵，長舒了一口氣。
“這隻是個開始。”
“拿到了皇商資格，千機閣纔算是在這京城，真正地站穩了腳跟。”
她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眼神深邃。
“接下來，該輪到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一個個地，都來求我了。”
她轉過頭，看著陸言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陸大夫，你說，寧王現在在想什麼？”
陸言之嘿嘿一笑，眼珠子賊溜溜地轉。
“我猜啊，他現在肯定在琢磨著，怎麼把您這位財神爺，請進他的王府裡去呢。”
沈華裳冷笑一聲。
“請？怕是想直接把我綁過去吧。”
“那也得看他，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寧王府的方向。
那眼神，像是在看著一個，早已註定的，獵物。
“陸大夫，你說，一個野心勃勃的皇子，最怕什麼？”
陸言之想了想，答道：“怕冇錢，怕冇兵。”
沈華裳笑了。
“說得對。”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先斷了他的財路，再斷了他的兵源。”
“我要讓他，變成一隻冇牙的老虎。”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把他那身華麗的皮，一點點地，全都扒下來。”
陸言之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接話。
他覺得，跟眼前這個女人玩心計，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夫人，您說，侯爺他會不會……”
“他？”
沈華裳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他現在，不過是我手裡的一顆棋子罷了。”
“一顆用來，對付寧王的，最好用的棋子。”
她說完，便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那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星空。
也冷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半夏，你說，我這算不算是……紅顏禍水？”
沈華صة突然輕聲問了一句。
半夏愣了愣，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
“夫人您不是禍水，您是來收妖的活菩薩！”
沈華裳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脆。
也格外，動人。
“活菩薩？”
她低聲呢喃著。
“不，我隻想當一個，能快意恩仇的，人。”
僅此而已。
“你說，寧王他今晚，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