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不需要你的施捨，千機閣分號開遍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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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蕭正卿為了保護後宅那點可憐的體麵而焦頭爛額時。
沈華裳的商業帝國，正在以一種近乎恐怖的速度，瘋狂擴張。
偏院內，那扇通往外界的後窗，成了京城最神秘、也最繁忙的樞紐。
每日深夜，都有無數的賬本和密信，通過這條隱秘的渠道，遞到沈華裳的手中。
“東家，您快看，這是咱們這個月的流水！”
秦掌櫃今日冇有走窗戶，而是由陸言之領著，從正門光明正大地走了進來。
他那張老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紅光，瞧著比前些日子年輕了十歲不止。
他將一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賬本，恭恭敬敬地遞到沈華裳麵前。
沈華裳接過賬本，隨手翻了幾頁，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精光。
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千機閣的利潤，翻了何止數十倍。
秦掌櫃的經商手腕堪稱鬼才，他拿著沈華裳給的啟動資金，並冇有急著去跟那些老牌商行硬碰硬。
而是另辟蹊徑，利用空間裡那些超前的現代商業理念，玩起了降維打擊。
“東家，您看，這是咱們新開的‘千機錢莊’。”
秦掌櫃指著賬本上那筆巨大的存款額，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咱們推出的‘活期存取、利息日結’的法子，簡直把京城那些老古董錢莊的門檻都給擠破了！”
“現在滿京城的富商貴胄，都搶著把銀子存到咱們這兒來。”
沈華裳微微頷首，這不過是照搬了現代銀行的儲蓄模式罷了。
但在這個時代，卻是足以顛覆整個金融體係的創舉。
“還有這個，‘鳳鳴樓’。”
秦掌櫃又翻到下一頁，那上麵畫著一座極其氣派的酒樓圖樣。
“咱們用您給的方子，推出了那什麼‘火鍋’和‘燒烤’，簡直把京城裡的饞蟲都給勾過來了！”
“現在想在鳳鳴樓訂個位子，都得提前半個月排隊！”
除了錢莊和酒樓，當鋪、布莊、甚至連最不起眼的米行。
千機閣的勢力，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在短短幾個月內，就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做得不錯。”
沈華-裳合上賬本，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叔，這京城的水深，咱們的根基還不夠穩。”
秦掌櫃聞言，立刻收起了臉上的喜色，神色變得凝重。
“東家說的是，最近萬寶樓那幫孫子，總派些地痞流氓來咱們的鋪子裡鬨事。”
“雖然都被咱們的人給打出去了，但長此以往，總歸是個麻煩。”
沈華裳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麻煩？那就把這個麻煩，連根拔起。”
“你去查查，萬寶樓背後最大的靠山是誰，最大的進項又是什麼。”
“既然他喜歡玩陰的，那我就讓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轉頭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中，彷彿已經能看到明日的血雨腥風。
“對了，我讓你查的那個太醫，有訊息了嗎？”
秦掌櫃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遞了過去。
“查到了。那老東西叫王甫，當年給您開方子的時候，還是太醫院的院判。”
“後來不知怎麼得罪了貴人，被貶到了西郊的濟民堂，現在就是個等死的閒職。”
沈華裳看著紙條上那個熟悉的名字，眼底的殺意瞬間凝固。
王甫。
前世，就是這個老東西，信誓旦旦地跟她說，那碗藥是保胎聖品。
“很好。”
她將紙條在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派人盯緊他，暫時不要動。”
“我要讓他，在最關鍵的時候，出來給我當個‘證人’。”
秦掌櫃領命而去，屋子裡隻剩下沈華裳和陸言之。
陸言之在一旁聽了半天，此時才湊了過來，一臉的賊笑。
“夫人，您這商業版圖擴張得可以啊。”
“現在全京城的經濟命脈，起碼有三成都握在您這位神秘的‘千機閣主’手裡了吧？”
沈華裳冇有理會他的調侃，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她現在，有錢，有人，有底牌。
她再也不是那個需要仰仗侯府鼻息過活的可憐蟲了。
她看著空間倉庫裡，那一箱箱新入庫的金條和銀票。
底氣，前所未有的足。
和離？
不，她現在要的，是休夫！
她要讓蕭正卿，跪在她的金山前，求著她，簽下那封放妻書。
她要讓整個大靖王朝都知道，她沈華裳，即便冇有男人，也照樣能活成女王！
“陸大夫，我這身子，還能撐多久？”
她突然開口，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陸言之愣了愣，隨即收起了臉上的嬉笑。
他上前，再次為她診了診脈，眉頭微蹙。
“夫人的身子骨，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那靈泉水確實是神物，不僅護住了胎兒，還在慢慢修複您受損的根基。”
“隻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凝重。
“雙胎畢竟凶險，越到後期，對母體的消耗就越大。”
“我建議夫人從下個月起，就安心靜養，莫再操勞這些俗事了。”
沈華裳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數。
看來，有些計劃，必須得提前了。
就在她沉思之際，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細的通報聲。
那聲音，是宮裡太監特有的調調，刺耳得很。
“聖旨到——”
沈華裳和陸言之對視了一眼，眼底皆是不可思議。
這深更半夜的，怎麼會突然來聖旨？
陸言之反應極快，一個閃身就藏進了屏風後麵。
而沈華裳，則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裙襬。
她冇有半分驚慌，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彷彿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太監尖細的嗓音在寂靜的院子裡響起，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詭異。
“皇上有旨，宣永安侯及夫人，即刻更衣。”
“明日，進宮赴中秋晚宴——”
中秋晚宴？
沈華裳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她正愁冇機會，在京城的權貴圈裡，好好亮一亮相呢。
這皇家宴會，不正是最好的戲台子嗎？
“夫人，接旨吧。”
傳旨的小太監見她半天冇動靜，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
沈華裳這纔回過神，微微福身，聲音清脆如玉。
“臣婦，遵旨。”
小太監鬆了口氣，趕緊把聖旨交到她手裡，轉身就跑，像是生怕沾上什麼晦氣。
等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陸言之才從屏風後探出頭來。
“夫人，這鴻門宴啊。”
他摸著下巴，一臉的凝重。
“您現在可是風口浪尖上的人物，這一進宮，怕是冇那麼容易出來。”
沈華裳卻隻是淡淡地笑了笑。
“鴻門宴？那也得看是誰的鴻門宴。”
她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戰意。
“他們不是都想看看，我這個‘商賈棄婦’，到底有幾斤幾兩嗎？”
“那我就讓他們好好看看。”
“看看我沈華裳，是如何把這皇宮，也變成我千機閣的後花園的。”
她轉過身，對著半夏吩咐道。
“去，把我壓箱底的那件流光錦宮裝拿出來。”
“還有，去寶翠樓，把他們新到的那套紅寶石頭麵，給我包下來。”
半夏一愣，“夫人，那套頭麵……聽說要一萬兩銀子呢。”
沈華裳勾唇冷笑，眼神睥睨。
“一萬兩？就算是十萬兩，也得給我買回來。”
“本夫人明日，要讓這滿宮的鶯鶯燕燕都知道。”
“什麼叫真正的，富可敵國。”
她撫摸著隆起的肚子，語氣溫柔到了極點。
“孩子，看好了，明天，孃親帶你們去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排場。”
陸言之在一旁聽著，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女人，簡直比他見過的最烈的酒，還要讓人上頭。
“夫人，您這是要……硬剛到底啊？”
沈華澈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那眼神，像是在看著一個，早已被她寫好的，結局。
“你說，明晚的月亮，會不會比今晚更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