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不敢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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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閃過，刺得人眼睛發花。
等光芒散儘，白貞貞消失了。
客廳中央盤著一條雪白的大蛇。
身子粗壯，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澤。
她腦袋昂著，金色的豎瞳溫和地看著林芝，信子收在嘴裡，安安靜靜的，乖得像一件活著的玉雕。
林芝嚇得大叫一聲，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
她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還是害怕。
她手指死死地攥著衣領，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那條盤踞在客廳中央的白色大蛇。
大寶和小寶趕緊跑過來。
他們一左一右抱住奶奶的腿。
大寶仰著小腦袋，小手拍著林芝的膝蓋，聲音又脆又亮：
“奶奶彆怕，是媽媽！”
小寶也仰著頭，小手攥著林芝的褲腿，認真地點頭：
“奶奶，是媽媽！”
林芝低頭看了看兩個孩子，又抬頭看了看那條大蛇。
大蛇的金色豎瞳溫柔地看著她，信子始終收在嘴裡，一動不動，像是在等她平複下來。
林芝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攥著衣領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她聲音還有些發抖，可語氣已經平穩了不少：
“不怕，奶奶不怕。”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大蛇身上，忽然冒出了一句，“冇想到……我這兒媳婦，真的是白素貞啊。”
大寶歪著頭，不知道白素貞是誰。
小寶也歪著頭。
兩個人同時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大蛇，滿臉困惑。
白貞貞把巨大的蛇頭伸過去，輕輕地、慢慢地湊到林芝麵前。
她金色的豎瞳眨了眨，下巴幾乎要碰到林芝的手背。
林芝往後縮了一下，手抬起來又放下，放下又抬起來，手指懸在蛇頭上方，遲遲不敢落下去。
她看著那雙溫和的金色眼睛，又看了看盤在後麵的蛇身，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虛：
“我……我不敢摸。”
許明軒走過來，站在林芝身邊，伸手攬住了媽媽的肩膀。
他聲音低低的，很穩：“媽，不用怕，這是貞貞。”
林芝看了兒子一眼，許明軒的表情平靜又篤定，眼睛裡冇有一絲緊張。
她又看了看那條安靜的大蛇，白貞貞的豎瞳彎了彎，像是在笑。
林芝咬了咬牙，心一橫，伸出手，手掌落在了大蛇的頭頂上。
鱗片冰涼光滑，比她想象的要溫潤得多，不是冰冷，反而帶著一種玉石般的、微微的溫涼。
她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手指從頭頂滑到脖子，又從脖子滑回頭頂。
她嘴裡喃喃地說了一句：“滑溜溜的，還挺有手感。”
許明軒在旁邊笑了。
林芝白了他一眼，可嘴角已經翹起來了，手掌還貼在蛇頭上，冇有縮回去。
大寶跑過來，抱住大蛇的脖子，臉貼在冰涼的鱗片上，蹭了蹭，喊了一聲“媽媽”。
小寶也跑過來，趴在大蛇的尾巴上，小手摸著那些雪白的鱗片，嘴裡喊著“媽媽好白”。
大蛇的尾巴尖輕輕捲了一下，捲住了小寶的腰，把他輕輕提到自己身邊，小寶咯咯笑著。
林芝看著兩個孩子在蛇身上爬來爬去，笑得那麼開心，懸著的那顆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她伸手又摸了摸蛇頭，這次摸得自然多了，還拍了拍。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當婆婆的、又慈愛又無奈的調子：
“貞貞變回來吧。”
白光一閃，白貞貞又變回了人形。
穿著那件奶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
她金色的眸子裡帶著一點笑意，臉頰微微泛紅，喊了一聲“媽”。
林芝看著她，眼眶有些紅，伸手拉過她的手，握在掌心裡。
她用力地握了握，嘴裡唸叨著：
“好孩子，好孩子。”
大寶小寶又跑過來抱住媽媽的腿。
客廳裡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抱成一團的幾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芝靠在沙發上，手還搭在白貞貞的手背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釋然的、輕鬆的味道：
“我的貞貞跟白素貞也冇什麼區彆。白素貞不也是蛇妖嗎？我最喜歡那個角色了。不過，我最喜歡貞貞了。”
許明軒和白貞貞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林芝的目光從白貞貞身上移開，落在地毯上正趴著玩電動蛇的大寶小寶身上。
她看了幾秒，又轉回來，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點試探：
“大寶小寶……也是蛇嗎？”
許明軒和白貞貞同時點了點頭。
林芝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冇有縮手，也冇有變臉色，隻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這個資訊。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身子往前探了探。
她的目光在兩個孩子身上轉了一圈，聲音有些發緊：
“那天早上……我在走廊裡看到的那兩條小蛇……”
她冇有說完，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許明軒點了點頭：“就是大寶小寶。”
林芝的嘴巴微微張開，目光重新落在大寶和小寶身上。
大寶正騎在一條電動大蛇上，喊著“駕駕駕”，小寶在旁邊給她加油。
兩個小傢夥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跟那天早上她從走廊裡看到的兩條白色小蛇，完全對不上號。
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她伸手招呼大寶小寶過來。
兩個孩子扔下電動蛇跑過來，一左一右撲進她懷裡。
林芝摟著他們，低頭親了親大寶的額頭，又親了親小寶的額頭。
她抬起頭看著白貞貞和許明軒，笑著說了句：
“都是奶奶的好孩子。”
許明軒的眼眶有些紅，伸手攬住了白貞貞的肩膀，白貞貞靠在他懷裡，嘴角翹著。
她金色的眸子裡映著落地窗外灑進來的陽光，亮亮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