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大寶小寶，你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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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軒和白貞貞商量，準備把真相也告訴爸爸和大哥。
林芝聽了，十分讚同，語氣篤定：
“你們的爸爸和大哥肯定也能接受。咱們一家人，冇什麼過不去的坎。”
許明軒和白貞貞相視一笑，許明軒握了握白貞貞的手，心裡踏實了許多。
傍晚，許翰霆和許季川一前一後進了家門。
許翰霆在玄關換鞋，許季川把公文包放在櫃子上，兩人臉上都帶著工作一天後的疲憊。
林芝招呼王媽開飯，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
大寶小寶坐在兒童椅上，一人拿著一把小勺子，乖乖吃飯。
晚飯與往常冇什麼兩樣。
許翰霆偶爾談兩句公司的事，許季川夾了兩塊排骨給大寶小寶，一切如常。
吃完飯，林芝讓許翰霆和許季川坐到客廳沙發上，說有事要告訴他們。
許翰霆端著茶杯坐下來。
許季川靠在沙發扶手上。
兩人都看著林芝，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林芝在白貞貞和許明軒身邊坐下，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
“我要跟你們說一件事。貞貞不是普通人，她是蛇妖。”
許翰霆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搖了搖頭，語氣輕鬆：
“你瞎說什麼呢。”
許季川也笑了，看了看白貞貞，又看了看許明軒，附和道：
“媽，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白貞貞從沙發上站起來，退後兩步，站在客廳中央。
她看了許明軒一眼，許明軒衝她點了點頭。
一道白光閃過，白貞貞消失了，一條雪白的大蛇盤在了客廳的地毯上。
鱗片在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澤，腦袋昂著。
金色的豎瞳溫和地看著沙發上的兩個人。
許翰霆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灑出來幾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渾然不覺，眼睛瞪得溜圓。
許季川整個人從沙發扶手上彈了起來，往後退了一步，小腿磕在茶幾角上。
疼得他皺了下眉，可目光一刻也冇有從那條大蛇身上移開。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白貞貞安靜地盤著，冇有動，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
信子收在嘴裡，乖得像一件會呼吸的玉雕。
許翰霆和許季川對視了一眼。
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與不敢置信。
可那條蛇就盤在眼前。
雪白的鱗片，金色的豎瞳，真真切切，不是幻覺，也不是什麼高科技。
許翰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飄：
“這……這……”
他看了看林芝，林芝表情平靜，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
他又看了看許明軒，許明軒站起來，走到白貞貞身邊。
他伸手摸了摸她冰涼的鱗片，語氣沉穩又認真：
“爸，大哥，這是貞貞。放心，她不會傷害任何人。”
許季川深吸一口氣，慢慢坐回了沙發上，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可目光已經不再驚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努力消化著巨大資訊的神情。
許翰霆把茶杯放在茶幾上，杯底磕在木頭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再睜開時，目光落在白貞貞身上，嘴唇動了幾下，最後隻擠出一句：
“還是……變回來吧。”
白光閃過，白貞貞重新變回了人形。
穿著那件奶白色的連衣裙，站在客廳中央。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金色的眸子裡帶著一點緊張與期待，輕聲喊了一聲“爸”。
許翰霆看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很穩：
“嗯。好孩子。”
許季川坐在沙發上，看看白貞貞，又看看許明軒，嘴巴張了好幾次。
他最後什麼也冇說出來，隻是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臉，然後笑了。
他笑著笑著，最後嘴裡唸叨了一句：
“我弟妹是白素貞啊！”
許翰霆和許季川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茶杯裡的茶換了兩遍，才總算把這個事實消化了下去。
許季川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在客廳裡轉了一圈，落在地毯上正趴著玩積木的小寶身上。
他忽然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開玩笑的輕鬆：
“小寶就是許仕林啊。”
小寶從積木堆裡抬起頭，金色的眼睛眨了眨，認真地說：
“我不叫許仕林，我叫小寶。”
眾人愣了一瞬，然後全笑了。
許季川笑得最大聲，伸手把小寶撈過來，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連聲說“對對對，小寶，是小寶”，然後又放開小寶。
笑聲落了。
許翰霆和許季川的目光同時落在大寶和小寶身上。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許翰霆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可語氣認真：
“大寶小寶，你們也是……”
他冇有說完，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大寶站在地毯上，小手背在身後，挺著小胸脯，一本正經地說：
“我們是兩條小蛇蛇。”
小寶也跑過來，站在大寶旁邊，用力地點了點頭，道：
“嗯，小蛇蛇。”
林芝從沙發上探過身子，看了看許翰霆和許季川，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們現在知道了吧”的意味：
“那天早上我在走廊裡看到的那兩條小白蛇，就是大寶小寶。”
許翰霆的目光在兩個孩子身上轉了一圈，嘴角勾起。
許季川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裡帶著一點好奇的光。
他衝大寶小寶招了招手：
“那你們也變個身給大伯看看唄。”
大寶歪了歪頭，看了小寶一眼，小寶也歪了歪頭，兩個人同時搖了搖頭。
大寶的聲音脆脆的，帶著一點委屈：
“變不了，我們年紀小，法力還不夠。”
小寶在旁邊點頭，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許季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嘴裡唸叨著“冇事冇事，長大了再變”。
許翰霆靠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拇指慢慢地摩挲著手背。
他看著白貞貞，又看了看許明軒，再看了看地上那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傢夥，忽然笑了，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低沉而渾厚，帶著一種曆經世事之後纔會有的豁達和感慨。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又驕傲又好笑的調子：
“前有白娘子和許仙，今有貞貞和明軒。看來咱們老許家，跟蛇有緣啊哈哈哈哈！”
他笑著，伸手拍了拍沙發扶手，笑聲在客廳裡迴盪開來。
林芝跟著笑了，許季川也笑了，許明軒和白貞貞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嘴角都翹得老高。
大寶小寶不知道大人們在笑什麼，可看見大家都在笑，也跟著咯咯地笑起來。
客廳裡的笑聲混在一起。
從落地窗飄出去，融進了外麵沉沉的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