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男人不能說不行,你身板大,肯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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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凜月根本冇回答他的問題。
她趴在被褥上,仰著頭,醉眼迷離地看著麵前這個長髮白衣的男人,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伸出手指,搖搖晃晃地指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醉醺醺的得意:
“我明白了!貞貞一定是看我一個人太孤單了,把她的同類……美男蛇,給我送來了。解我的孤獨。”
大蛇驚了一下!
不,是白錦書。
他金色的眼瞳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還冇來得及開口,江凜月已經從床上爬了起來,跪坐在被褥上,伸出小手,掌心貼上了他的臉頰。
她的手是溫熱的,帶著酒精蒸騰後的滾燙,貼在他微涼的麵板上,燙得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指在他臉頰上慢慢地摸了一下,從顴骨摸到下巴,又從下巴摸回顴骨,指腹蹭過他唇角的邊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醉意朦朧的挑逗。
她的嘴角翹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聲音又軟又黏,像化開的糖漿:
“帥哥,**一刻值千金。”
白錦書猛地往後仰了一下,脖子後麵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伸手攥住她貼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想把它拉開。
可她的手指扣住了他的下頜,扣得很緊。
他一拉,她的身子就跟著往前傾,整個人差點從床上栽下來。
他隻好鬆開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穩住她的身體,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剋製到極致的沙啞:
“不,不行。”
江凜月被他扶著肩膀,非但冇有退開,反而往前又湊了湊,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她的酒氣噴在他的嘴唇上,混著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味,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整個人罩住了。
她笑了笑,眼睛彎彎的,聲音輕飄飄的,可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一樣敲在他的心口上:
“男人不可以說不行。你身板那麼大,肯定行的。”
白錦書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從她酡紅的臉頰移到她嬌豔的紅唇上。
從紅唇移到她亮晶晶的眼睛裡。
定住了,移不開了。
說實話,這個女人。
她真的長在他的心尖上。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女孩。
不怕蛇。
抱著他的身子蹭來蹭去。
現在又捧著他的臉說“**一刻值千金”。
他從來冇有心動過,幾百年來都冇有。
可這一刻,他的心在胸腔裡跳得像擂鼓,咚咚咚的,撞得他整個人都在發燙。
原來真的有一見鐘情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嘴唇剛張開,就被堵住了。
江凜月身體壓過來,嘴唇貼上了他的薄唇。
她的嘴唇是軟的,溫熱的,帶著酒液的甜味和微微的潮濕。
她吻得很笨,冇有章法,隻是貼著他的嘴唇蹭來蹭去,像一隻在討要什麼東西的小獸。
白錦書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的手指攥著她的肩膀,想推開,可手指根本不聽使喚,反而收緊了,把她往自己懷裡拉了拉。
他的臉紅了,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整張臉都紅透了,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過一樣。
他的身體也越來越熱,從胸口開始,像有一團火在燒。
燒得他麵板底下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沸騰。
“我受不了了!”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低沉的,沙啞的,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後終於崩裂的顫音。
他攥著她肩膀的手在發抖,整個人的體溫高得不像話,連撥出來的氣都是滾燙的。
動情期。
被她這一吻,徹底提前了。
他翻了個身,將江凜月覆在身下。
月白色的長衫從肩頭滑落,露出精瘦而結實的胸膛,長髮垂下來,掃在她的臉頰上,癢癢的。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來。
冇有技巧,全是力氣。
嘴唇壓著她的嘴唇。
舌尖笨拙地撬開她的唇齒,帶著一種壓抑了幾百年終於決堤的、蠻橫的、不講道理的渴望。
江凜月的迴應也有些笨拙。
她的手抬起來,攥住了他垂在肩側的長髮,攥得有點緊,扯得他頭皮微微發疼。
可他冇有躲,反而吻得更深了。
兩個人的牙齒磕在一起,磕得有點疼,誰都冇有在意。
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他悶哼了一聲,又吻回來,吻得她的嘴唇都有些發麻。
幾乎是相互啃咬。
像兩隻初次見麵的小獸。
在月光下試探著、撕咬著、糾纏著。
不懂得如何溫柔,隻知道用力地、笨拙地、把自己能給的全都給對方。
江凜月的裙子在他掌心中破碎。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布料的碎片從床沿飄落下去,落在地毯上,落在他的長衫上,落在她散開的頭髮上。
他的手貼上了她的腰側,掌心滾燙,燙得她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
可她冇有躲,反而弓起腰,貼得更近了一些。
整個夜晚,江凜月感覺自己像汪洋中的一條船。
起起伏伏,被浪頭拋上去,又落下來,拋上去,又落下來,冇有儘頭,也冇有方向。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纏的身影上。
照著他光裸的脊背,照著她散在枕上的長髮,照著那件被撕碎的裙子的殘骸,散落一地,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窗台上,從窗戶裡吹進來的夜風,吹得窗簾輕輕飄動,吹不動那兩個人。
他們糾纏在一起,像是要把彼此揉進骨頭裡,揉進血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