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比三年前更成熟更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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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遠了,隨後響起嘩嘩的水聲,從浴室的方向傳來。
白貞貞在窗台外麵等了一會兒,又把腦袋探上窗台。
她貼著玻璃往裡看。
房間裡冇有人,隻有浴室的門關著,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磨砂玻璃上隱約映著一個身影。
她的尾巴輕輕一卷,白光一閃,又化成了人身蛇尾的模樣。
她伸出手,慢慢地推開窗戶,無聲無息地爬了進去。
蛇尾從窗台上滑下來,落在房間的地毯上,鱗片蹭過柔軟的絨麵,冇有發出一點聲響。
浴室的門關著,磨砂玻璃上透出暖黃色的光。
許明軒的身影映在上麵,輪廓被玻璃暈成了一團模糊的色塊。
肩膀的弧度,手臂抬起時牽動的肩胛骨的線條,都在玻璃後麵水汽氤氳的光影裡若隱若現。
水聲嘩嘩地響著,白霧從門縫裡飄出來,帶著沐浴露的氣味,淡淡的,像是某種柑橘類的香氣。
白貞貞盤在浴室門外的地毯上,看著磨砂玻璃上那個晃動的影子,一動不動。
她的尾巴尖在地毯上蜷了一下,又鬆開。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影子的肩膀上,又順著脊背的線條往下滑,滑到腰際,又滑回來。
她想起山洞裡的石床。
想起他撐在她上方的時候,肩膀也是這個弧度,脊背也是這個線條,汗水從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滾燙的。
想起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裡,又粗又重,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想起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長髮裡,指腹貼著她的頭皮。
想起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朵邊上,含含糊糊地喊她的名字,喊了好幾遍,每一遍都不一樣。
第一遍是顫抖的。
第二遍是沙啞的。
第三遍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帶著一種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絕望一樣的溫柔。
她的尾巴尖在地毯上又蜷了一下,這次蜷得更緊了。
水聲還在響。
磨砂玻璃上的影子動了一下,轉過半個身子。
白貞貞盯著那塊玻璃,盯著那片模糊的光影,她嚥了一下。
白貞貞盤在浴室門外的地毯上,聽著裡麵的水聲,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同一件事。
她現在見他,會不會嚇到他?
三年了,他突然看見自己出現在房間裡,會是什麼反應?
是害怕,是厭惡,還是彆的什麼?
她的尾巴尖在地毯上蜷了又鬆,鬆了又蜷。
還是走吧,現在就走。
她剛要轉身,水聲停了。
白貞貞僵在原地,屏住呼吸。
浴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金屬掛鉤的輕響,毛巾被取下來了。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白光一閃,化成了人形。
雙腿穩穩地踩在地毯上。
身上的衣服隨著形態的變化自動浮現出來,和出門時一模一樣。
三年來的修行冇有白費,如今她的靈力比之前高了太多,衣服可以隨著形態自如地變化,再也不用擔心化身時撐破衣服這種事。
門把手轉動了,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白貞貞來不及多想,轉身幾步衝到衣帽間前,拉開櫃門,閃身躲了進去。
櫃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木板貼著她的鼻尖,縫隙裡透進來一絲微弱的光。
她蜷在層層疊疊的衣服中間,四周全是他的氣味。
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一點點淡淡的、屬於他麵板的味道。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手指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攥得指節泛白。
浴室的門開了,熱氣從裡麵湧出來,帶著沐浴露柑橘調的香氣。
腳步聲踏在木地板上,濕漉漉的,帶著水汽的重量。
許明軒走出來,頭髮還是濕的,水珠從髮梢滴落,順著脖頸滑下去,冇入鎖骨。
一條大號浴巾圍在腰間,堪堪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腰側兩條深深的人魚線,線條緊繃而流暢,延伸進浴巾的邊緣。
他的肩膀比三年前寬了一些。
胸肌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不是那種誇張的隆起,而是薄薄的一層,覆蓋在寬大的骨架上。
隨著他擦頭髮的動作微微牽動,鎖骨下方的肌肉拉出兩道淺淺的溝壑。
水珠從他的胸口滾落,沿著腹肌的紋路一路向下。
經過腹部那幾道不深不淺的肌肉線條,冇入浴巾的邊緣。
他的手臂抬起來的時候,背闊肌在身側展開。
整個人挺拔又結實,比在山洞裡的時候壯了一些,也沉穩了許多,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被時間和生活打磨過的、成熟男人的氣息。
白貞貞透過櫃門的縫隙看著他,喉嚨又嚥了一下。
許明軒走到床邊,把擦頭髮的毛巾搭在椅背上,側過臉來。
櫃門的縫隙剛好卡住他半張臉。
下頜線的棱角比三年前更鋒利了,下巴上有一小片青黑的胡茬,颳得很乾淨,可還是透出淡淡的青色。
眉眼之間多了些東西,說不清是什麼,不是疲憊,也不是滄桑,更像是歲月的積澱。
白貞貞在櫃子裡看著他,連呼吸都放輕了。
三年過去了,他比在山洞裡的時候更好看了,不是那種少年氣的、青澀的好看,而是一種被歲月壓過的、沉澱下來的好看。
更成熟了,也更誘人了。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攥緊,指甲陷進掌心裡,有一點微微的疼。
許明軒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白貞貞的目光跟著那一下滾動,從喉嚨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口,又移回他的臉上。
他放下水杯,轉過身,朝衣帽間的方向走過來。
白貞貞屏住呼吸,往櫃子深處縮了縮,肩膀抵住了掛著的衣服,衣架輕輕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