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她真的被薄晝半路截胡,他直接跑了下樓。
運氣好的是他一下樓就看見潘明月了,且她冇和薄晝在一起。
運氣不好的是,潘承謹在她旁邊。
……
潘承謹昨天就對薄晝很警惕,就差冇有發訊息質問他。
結果今天就撞見了。
狐狸眼掃過在旁邊看著呆呆的潘明月,似乎都能品出她有一絲心虛。
他眼睛眯了起來,“月寶,你來體育館,是來見他的?”
潘承謹真是有啥說啥,把潘明月嚇到了,她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氣死她了。
居然給她們碰上真的薄晝了。
虧她剛剛還把薄晝的弟弟藏進排球場,真是白費一番力氣。
到頭來還是被潘承謹發現了。
薄夜已經從樓梯上下來了。
潘明月破罐破摔,牽起他的手,“是,我就是來找他的,哥,他真的不是壞男人,不會欺負我的。”
薄夜手被她握住,心裡止不住泛起一陣又一陣洶湧的甜蜜,連帶剛剛心裡的煩躁感都消散大半。
看潘承謹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哥。”
他這輩子除了叫薄晝一聲哥,還冇這麼叫過誰,以後還多一個大舅哥。
潘承謹咬住牙才能忍住不碎掉,“誰是你哥!”
他就知道,薄晝這小子對他妹居心不良。
不喜歡他妹能去訓練場接她,還揹她去醫務室?
要不是他今天冇空去找他,他早被自己打死了,居然還自己來撞他槍口。
現在薄晝對於他來說頭髮已經自動變成了黃色。
一個黃毛拉著他妹妹的手,他妹妹還哭唧唧地說他不是壞小子。
天崩地裂,“你是不是人,我妹才大一!你也下得去手!”
薄夜雖然被叫錯了,但是他確實下手了。
“我會對她好的。”
“放你的屁,你這招騙騙彆人也就算了,潘家的女兒不允許早戀!分手!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潘明月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哥,是我追他的,你不要怪他。”
潘承謹的世界觀再一次崩塌了,“潘明月!”
“哥,我已經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不是很正常嗎,冇有纔不正常吧?”
潘明月的邏輯依舊清新脫俗。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潘承謹身上,把他的氣焰衝散了,眼睛一陣發酸。
看著自家老哥沉默下來的樣子,潘明月鬆開了薄夜的手,往潘承謹身邊湊了湊,附在潘承謹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潘承謹把她推開,臉色也好了些許。
薄夜耳朵還不錯,聽到她說,她爭取騙他入贅潘家,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潘承謹看著薄夜,語氣很是嫌棄,全然冇有之前和他談合作的那副熱情,“你知道的,我對你是不滿意的。”
薄夜:“?為什麼?哪裡不滿意,我可以改。”
“你們京市的豪門太亂了,我妹她很單純,尤其是你家和原家關係那麼近,他們家有什麼心思你應該也知道,我不想讓明月委屈。”
“我和原家冇有關係,我們家用不著聯姻,而且,你也知道,我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所以,我可以不繼承家業,我可以帶著資產入贅。”
“你偷聽說話?”潘承謹氣到語無倫次了。
薄夜表情無辜,“你們也冇揹著我啊。”
當著他麵說的,他聽不到也是怪了。
潘明月:“?”
怎麼就聊到入贅了?
雖然是她哄潘承謹的玩笑,但是他當真了?
感覺他帶入的有點快啊!
“切,誰稀罕。”潘家又不缺錢,至於惦記他的資產嗎?還入贅。
潘承謹冇放在心上,他們能談多久都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