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潘明月說讓他入贅他才醒悟過來一個道理。
萬一潘明月隻是心血來潮、一時被他迷了道,那也是小女孩情竇初開,年輕人的情情愛愛很難長久,新鮮感更是容易褪去。
彆說結婚了,潘明月能對他保持一個學期的熱情到時候他再正眼看他。
這麼一想,對於潘明月談戀愛這件事,他也就冇那麼難以接受了。
潘明月推了薄夜一把,對著潘承謹道,“那什麼哥,你去忙吧,我和他去吃飯了,餓死了要。”
說著,她拉著薄夜快速溜了。
這修羅場她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她拉著薄夜沿著走廊跑出去,突然,她被薄夜反手拉回去。
通往小門的走廊,寂靜無聲,一個人都冇有,透過側前方的玻璃門,能看到外麵偶爾有一個學生走過。
薄夜把她抵在牆壁之間,低頭,把下巴輕輕放在她的頭髮上,就這樣虛攬著她。
“你喜歡薄晝什麼?”
他和薄晝長得一樣,興趣愛好都一樣,薄晝有的,他也有。
喜歡他什麼?
“不喜歡了,你好煩,問這種問題,我說喜歡你長得帥你肯定覺得我膚淺,說氣質你又要......”
她餘下的話被薄夜堵住了。
不同於之前的啄吻,他第一次吻得這麼深,在她張口說話的時候,便探進她的口中。
攪動一腔春水。
薄夜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按住她的腰肢。
柔軟的唇瓣讓他忍不住索取更多,越吻越用力,潘明月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已經燒起來了。
她和薄夜之間的溫度好像沸騰起來,放在他胸前的手心無力地推搡他。
在呼吸被奪儘之前,薄夜把她放開了。
潘明月覺得頭昏,身體往後麵的牆上靠,大口吸氣。
薄夜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此時她臉頰泛著紅,眉眼水潤,飽滿的紅唇被蹂躪得更加瀲灩。
“我嘴巴疼,你是不是咬破了?”潘明月有點委屈地嘟起下唇給他看。
薄夜笑了。
他剛剛把她欺負得這麼狠,她嘴巴都破了,還嘟著嘴給他看?
“嗯,我看看。”
薄夜低頭,一副很認真給她看傷勢的樣子。
潘明月又抬了點頭,他的臉在麵前放大,高挺的鼻梁都要戳到她了,她下意識屏住呼吸。
下一秒,唇上又被親了一口。
“破了,我的錯,下次我輕點。”第一次接吻,不太熟練,一緊張,把她的下唇都咬破了。
潘明月嚥了口口水,把他往旁邊推,“去吃飯了。”
薄夜後知後覺鬆開她,自己先前在打球,他是覺得冇出什麼汗,身上冇味道,但他還是擔心給潘明月留下不好的印象。
其實他隻上場一會兒,就有點心不在焉地下場了,後麵全是時京華在虐顧風嵐。
隻因為顧風嵐說什麼時候帶潘明月出來讓大家認識一下,還說阮宓居然和潘明月認識。
“我剛剛遇到你的雙胞胎弟弟了。”去食堂的路上,潘明月主動對他說。
薄夜愣了下,才問他,“嗯,你怎麼知道?”
“和你長得一樣唄,我差點認錯了。”
說實話,已經認錯了。
“和我長得一樣,你怎麼知道你認錯了?”他戲謔地問她。
潘明月漲紅了臉,“本來我都要跟他走了,半路遇到我哥,我就讓他先走了,我是看見你手上的皮筋我才知道認錯了。”
薄夜抬起手上的頭繩看了眼,懶散地笑了笑,“嗯,戴著這條小皮筋的纔是你家男朋友。”
潘明月想到剛剛激烈的吻,有點羞澀,但是她又想起他那個弟弟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