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走到走廊一扇門前,潘明月覺得有點不對勁,回頭不悅地看著他,“怎麼不理我?”
薄晝看到她氣鼓鼓的臉,覺得有點可愛,抬手碰了一下。
潘明月眼睛彎起來,側了側頭,把臉頰放在他的手上,笑得狡黠,“乾什麼呀?”
掌心是她柔軟嬌嫩的臉蛋,帶著清香的髮絲掃過他的手心,帶來一陣微微發顫的癢意。
突然,他想起自己和薄夜共感的事情,那麼這一刻,薄夜是否也會有感覺?
見她笑得這麼美,他居然有點不悅,把手收了回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潘明月。”
潘明月皺了皺眉,異樣的感覺劃過,正要回他,眼角掃到走廊那頭走過來一個人。
是潘承瑾!
她手比腦子還快,把薄晝推進了旁邊的門縫裡。
“潘明月!”
“!”
潘明月自己來不及進去,就被潘承瑾發現了。
她看門已經自動關上,回頭對著潘承瑾笑了笑,“哥!你怎麼在這?”
潘明月突然氣憤地想,怎麼哪裡都有潘承瑾!
潘承瑾長腿一邁,三兩步就走到她麵前,左右看了看,“我要問你纔對,你來這兒乾嘛?”
“我路過體育館,來上個廁所。”她腦子轉得極快,為數不多的小心機全用來對付她哥了。
潘承瑾心裡的疑慮消散,“要去哪?”
“你管我!”潘明月推了他的手臂一把,“我要走了,去食堂吃飯。”
潘承瑾拉住她的手往回拉,“等我一起,我去樓上弄點東西,很快就好。”
“你去乾嘛?”
“學校社團明後天招新,我們棒球社也招新,我去看一下攤位準備的東西有冇有缺的。”
潘承瑾是棒球社的,社團的活動教室在體育館。
聽到他要走,潘明月隻想讓他趕緊走,畢竟薄晝還在門裡麵,“那你快去。”
潘承瑾見她催促自己,又看向虛掩著的門,伸手去推開。
這扇門後麵是排球場,排球場有四個出口。
裡麵傳來一些聲音,他探頭進去,潘明月緊張地要死。
結果裡麵隻有一個班級在上排球課。
潘明月也跟著望過去,裡麵早就冇有薄晝的身影了。
她愣了半秒,回過神,語氣驕橫地質問潘承瑾,“你乾嘛!不是要去樓上?”
潘承瑾收回手,他以為潘明月在裡麵藏人了,結果是他想多了。
“去啊,你跟我一起上去。”
潘承謹已經拉著她走了。
潘明月拽著他的手,“我不去,我要去吃飯了,你說了軍訓完給我點自由空間的。”
他們推搡間已經來到了樓梯口。
潘明月抬頭的瞬間,看到穿著一身球衣的薄晝站在樓梯上。
潘明月愣了下:“?”
薄晝怎麼在這兒?
他剛剛不是被她推進排球場了嗎?
而且,他今天穿的不是白T嗎。
突然,她回想起剛剛那句話。
“你知道我是誰嗎?潘明月。”
她突然懂了,那個和薄晝長得一模一樣的男生,應該是薄晝的雙胞胎弟弟吧。
眼前這個薄晝穿著之前她見過的那身球衣,而且,他也說了,他是來打球的。
那穿著球衣顯然更合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看見他手上戴著自己送的小皮筋了。
所以,眼前這個纔是薄晝。
什麼雷霆橋段!
她居然認錯人了。
還……還那樣對他!
關鍵是,他們真的長得一模一樣,她居然真的分不清。
真是丟人丟到小叔子身上了。
薄夜剛剛突然察覺到手上有異樣的觸感。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是不是薄晝碰了潘明月。
連帶著心裡都酸酸的,他想到潘明月說來體育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