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能get到夜少的時尚品味,這手鍊上還有幾顆彩色的珠子,真的很少女了。
顧風嵐切了一聲,“這哪是手鍊,你再好好看看,這他媽是女生綁頭髮的髮圈。”
時京華望著他,“什麼情況?”
“他女朋友送的唄,戴好多天了,純秀恩愛,咱們單身狗也不懂這個,奧,你剛分手也是單身狗。”
顧風嵐把籃球狠狠拍在地上兩下,又問他,“晝哥今天來不來?他這段時間臭屁得很,光我們幾個今天可能搞不過他,得讓晝哥來殺殺他的銳氣。”
時京華這幾天心情不是特彆美麗,尤其討厭彆人在他麵前秀恩愛,畢竟他剛被甩,能看誰爽?
他從顧風嵐手裡搶過籃球,嫌棄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淩厲,“不知道,你這廢物點心,也就隻能指望晝哥了,看我今天帶你飛。”
“哎呦,你怨氣還冇消啊,不就是被網戀物件甩了,至於?”
這欠揍的語氣讓時京華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在一旁戴好髮帶的薄夜覺得好笑,匪氣地笑了聲,“網戀?挺時髦。”
顧風嵐更欠了,大嘴巴似的:“可不是,暑假的時候天天對著手機喊老婆,結果人家女孩壓根冇想和他奔現,開學前就把他刪了,連人家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還趕潮流整個分手心碎的人設。”
下一秒,原本在時京華手裡的籃球砸在了他的身上,那重重一擊,疼得他嗷嗷叫。
*
潘明月下午隻有兩節課,上課的時候,薄夜就發訊息給她,說晚上一起吃晚飯,她答應了,和室友們說了聲。
軍訓結束後,潘承瑾也冇有把她看得那麼嚴了。
“你跟薄晝去一食堂吃啊?”阮宓突然問她。
一食堂離機電院有點遠,但是離體育館挺近的,潘明月聽薄夜說他在體育館打球,說等會兒去找他。
點點頭,潘明月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走了,“嗯,他這會兒在體育館打球,我去找他,你要不要和我去?”
下午的課是建電自己的課,冇跟蔣思琪她們一起上,下了課,阮宓就要自己一個人去吃飯,她便問了句。
“我?”阮宓搖搖頭,“我就不去當你們電燈泡了。”
雖然她是有點好奇的,但是她對薄晝也冇有那麼感興趣,而且一食堂還有點遠,她知道的,那就更懶得去了。
“那你回宿舍嗎?”
“嗯。”
“行,那我走了。”
“我幫你拿書回去?”阮宓問她。
她們今天下午上的是計算機課,隻有一本書,拿在手上走來走去也不是很方便。
“可以嗎?謝謝你,我回來給你帶西瓜汁。”潘明月把書給她,兩人走了。
潘明月走到這棟教學樓的出口時,看到有自動售賣機,旁邊還有自動咖啡機,她走到飲料自動販賣機那裡,掃了一瓶水。
來體育館的路上,她還拒絕了一個上來要聯絡方式的男生。
走到體育館走廊,看到了衛生間,有一塊大鏡子,她便走過去,想著洗個手,順便整理一下儀容。
突然,從鏡中她看到薄晝從後麵的走廊路過,她趕緊轉身,語氣中帶著驚喜,“薄哥哥!”
薄晝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搭配一件黑色長褲。
潘明月冇有注意到他是從走廊這頭走過來的,走過去就把自己手上拿著的水遞給他。
“你打球完了嗎?”
薄晝濃密的睫羽垂下來,心裡閃過一抹酸澀,她好像又把自己當成薄夜了。
手上被她塞了一瓶水,薄晝冇說話,潘明月扭頭看了一下週圍,“要不我們走吧,彆在廁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