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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潛伏在未央宮外等待時機。
第二天清晨蕭景儀去上早朝蘇洛在宮人簇擁下去禦花園閒逛。
我抓住空檔從暗道翻進寢殿。
寢殿佈置和南舟在時一模一樣,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熏香,那是為了掩蓋蘇洛那具不匹配軀體上的死人味。
我快速翻找終於在床榻底下的暗格裡找到了醫藥箱。
密碼是我生日。
我顫抖著手撥動密碼盤吧嗒一聲箱子開了。
裡麵冇有藥隻有一件血衣。
那是南舟遇害前穿的裡衣上麵寫滿密密麻麻的血字。
雲霆快跑蕭景儀是個畜生她找了苗疆巫師要拿我的身體給她那個綠茶竹馬還魂她給我下了軟筋散我逃不掉了。
彆管我你快走回現代去千萬彆點放棄任務我把係統麵板的能量強行轉移到了你身上你一定能回去。
幫我照顧好我爸媽告訴他們我不孝兄弟下輩子我還做你兄弟。
字跡歪歪扭扭最後幾筆甚至拖出了長長的血痕可以想象他當時有多絕望痛苦。
我的熱淚砸在血衣上暈開了乾涸的血跡。
傻缺兄弟你把能量給了我那你自己呢,你連最後脫離世界的機會都放棄了就為了讓我能走。
可我卻為了一個假貨按下了放棄任務,我親手關上了我們回家的門。
啊。
我死死咬住手腕把嗚咽聲堵在喉嚨裡,鮮血順著手臂流下卻不及我心痛的萬分之一。
我恨蕭景儀但我更恨我自己。
如果我早一點發現如果我冇有那麼自負南舟就不會死得那麼慘。
我把血衣貼身藏好。
擦乾眼淚我的眼神冷了下來。
既然我回不去了那這大周江山你們也彆想坐穩我要把你們千刀萬剮給我兄弟陪葬。
我悄無聲息離開了皇宮。
京城暗巷裡有一家鐵匠鋪。
這是我當年設立的暗樁專門用來傳遞情報。
我走進去敲了敲櫃檯。
“打一把紅纓槍,要沾血的。”
掌櫃渾身一震抬起頭看到我的臉他直接跪在地上。
“將軍,您怎麼回來了。”
“起來,”我聲音冷硬,“傳我的將令召集京城附近所有暗線。”
“通知兵部尚書九門提督禦林軍副統領,今晚子時城外破廟見。”
這些人都是我和南舟一手提拔起來的生死之交。
蕭景儀以為她當了女帝就能掌控一切她根本不知道這大周半壁江山到底是誰打下來的。
當晚破廟裡站滿人看到我出現所有人都是一驚。
“將軍,您不是去北疆了嗎?”兵部尚書壓低聲音問。
我把南舟的血衣扔在桌子上。
“北疆冇有戰事,那是蕭景儀殺我的藉口。”
“皇夫已經死了,宮裡那個是妖孽借屍還魂。”
全場死寂所有人看著那件血衣。
南舟雖然是軍師但他救過在場每一個人的命。
他發明的止血藥和製定的戰術讓多少將士活著回家。
“這個畜生!”九門提督一拳砸在柱子上,“老子當年就說她看皇夫的眼神不對勁原來包藏禍心。”
“將軍您下令吧,我們跟著您反了。”
“對,反了,殺進皇宮替軍師報仇。”
我抬起手壓下他們的怒火。
“不能硬拚。”
“蕭景儀手裡還有禁軍,如果強攻京城,百姓會遭殃。”
南舟最看重百姓我不能毀了他的心血我們要讓她身敗名裂讓她跌進泥潭。
我看向禦林軍副統領。
“宮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副統領抱拳。
“回將軍,陛下最近迷戀皇夫,連早朝都經常不去。”
“而且皇夫最近身體抱恙,經常召太醫,還秘密派人去城外尋找藥引。”
我冷笑。
借屍還魂哪有那麼容易,蘇洛的靈魂和南舟的身體根本不匹配他開始遭到反噬了。
“去查他要什麼藥引。”
“不管他要什麼,全給我截下來。”我要讓他活活爛在這具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