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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情報傳了回來。
蘇洛需要的藥引是剛滿月嬰兒的心頭血。
搜魂蠱極其陰毒需要用純陽之血來壓製身體排斥。
看到這條情報我直接掀翻了桌子。
畜生他們不僅害了南舟還要殘害無辜嬰兒。
“將軍,他們派去城外搜尋嬰兒的暗衛已經被我們全殲了。”林策站在我麵前身上還帶著血腥氣。
“很好,”我眼神變冷,“冇有了藥引我看他還能撐多久。”
就在這時宮裡傳出訊息,下個月初八是蕭景儀生辰也是祭天大典的日子。
蕭景儀要在祭天大典上正式冊封蘇洛為大周唯一皇夫並當衆宣佈自己有了身孕。
懷孕。
我冷笑出聲。
一具正在腐爛的男人身體怎麼可能讓她受孕這不過是蕭景儀為了借皇嗣之名穩固蘇洛地位的彌天大謊罷了。
“傳令下去,計劃提前。”
“初八那天,我要送蕭景儀一份大禮。”
這半個月蘇洛的日子很不好過。
冇有嬰兒心頭血他的身體開始出現屍斑。
為了掩蓋他每天要在臉上塗厚厚脂粉噴濃烈香料宮裡開始有傳言說皇夫殿下被邪祟附體了。
蕭景儀為了安撫他在宮裡大擺宗親宴邀請京城所有高門勳貴。
她想藉此向世人證明皇夫好得很。
我換上侍衛的衣服混進了宗親宴。
蘇洛坐在主位上穿著親王吉服頭上戴著白玉冠。
他的臉慘白眼神卻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
“各位大人,本宮今日設宴,是想與大家同樂。”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底下朝臣勳貴們紛紛奉承。
“皇夫殿下威儀天下,真是我大周之福。”
“殿下這身衣裳真是絕美,不知是哪家繡娘手藝。”
蘇洛得意的笑了笑。
“這是陛下特意命人去江南織造局定做的,用的可是最頂級的蕾絲麵料。”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一瞬幾個權貴麵麵相覷。
“殿下,這蕾絲為何物,可是某種新出絲綢?”
蘇洛愣住了。
他腦子裡有南舟的記憶知道蕾絲這個詞但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他強撐著麵子。
“蕾絲就是一種很貴重的布料,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自然冇見過。”
我在人群後冷笑南舟如果在這兒早就笑掉大牙了拿蕾絲做朝服。
我給旁邊一個暗線使了個眼色那是一個平時就以直言不諱著稱的侯爺。
他站起身開口。
“殿下說笑了,臣家中世代經商,江南織造局的布料臣都見過。”
“從未聽說過什麼蕾絲。”
“殿下莫不是記錯了。”
蘇洛的臉瞬間漲的通紅。
“放肆!你敢質疑本宮。”
他猛的站起來卻因為動作太大頭上的玉冠歪到了一邊。
更可怕的是他臉上的脂粉簌簌往下掉露出了一大塊紫黑色的屍斑。
“啊!”離得近的幾個內侍尖叫起來,“殿下的臉怎麼了!”
全場大亂蘇洛捂住臉連滾帶爬跑回內殿。
宗親宴不歡而散皇夫的身體出了大問題這個訊息傳遍了京城。
蕭景儀大發雷霆杖斃了幾個宮人但這根本堵不住悠悠眾口。
“將軍,您這招真絕,”林策在暗處對我豎起大拇指。
我擦著手裡的紅纓槍。
“這算什麼。”
“好戲還在後頭呢。”
北疆那邊蕭景儀派去的殺手已經動手了我的替身在亂戰中身亡。
蕭景儀收到訊息後在禦書房裡大笑。
“薑雲霆你終於死了。”
“這天下終於是朕的了。”
她立刻下旨宣佈我為國捐軀追封我為鎮國公,同時她開始大肆清洗朝堂上我的舊部。
她以為自己贏定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些被她提拔起來的新貴早就被我的人架空了整個京城已經成了一個巨大牢籠就等著她自己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