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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公審?六百斤活爹線上發功
季夜極其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
“老李,我冇跟你開玩笑。”
“兩分鐘內,你要是不把海外線路切進來,老子現在就把直播關了,讓他們自己去瞎猜。”
燕京基地的會議室裡,李教授看著大螢幕上那個極其桀驁的年輕人,氣得把手裡的加密衛星電話都砸了。
但陳院士攔住了他。
這位頭髮花白的國寶級專家,看著畫麵裡那頭已經處於重度敗血癥邊緣的華南虎,極度沉重地歎了口氣。
“切線路。這頭老虎如果不拔牙,連今天下午都熬不過去。”
“不管外媒怎麼潑臟水,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最後一頭野生完全體華南虎死在深山裡。”
…
短短三十秒後,全息無人機的高負載伺服器發出一陣極其尖銳的超載警報。
雲隱林場直播間的線上人數,直接從兩千五百萬,一路狂飆突破了三千兩百萬大關。
公屏上原本整齊劃一的國內彈幕,當場被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雜色ip徹底淹冇。
各種帶著極其離譜機翻腔調的彈幕,甚至夾雜著大量的外文詞彙,開始在螢幕上瘋狂滾動。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保護?用化學毒劑把這頭可憐的老虎放倒?”
“天呐,他在用鋼鐵鉗子折磨這頭虛弱的野獸!這是絕對的非法囚禁!”
“我是國際野生動物救助基金會的觀察員,我要求立刻停止這種極度野蠻的虐待行為!”
國內的兩千多萬水友當場就炸了。
“放你孃的屁!哪隻眼睛看到虐待了?”
“冇聽站長說這是在給活爹拔爛牙嗎?你們這群瞎子隻看圖不聽聲音是吧!”
“鍵盤俠滾出雲隱直播間!站長彆理他們,趕緊救泰山!”
季夜連正眼都冇有分給那麵閃爍著各種語言的全息螢幕。
他把軍用強光手電死死咬在嘴裡。
粗暴的液壓鉗口已經完全卡死了泰山右側上顎那顆徹底爛到根部的後槽牙。
季夜極其清晰的嗓音通過高功率麥克風傳遍了全球線路。
“看好了。”
他的右臂肌肉在一瞬間完全緊繃,戰術外套的衣袖被極度誇張的肌肉線條直接撐滿。
伴隨著一聲極其刺耳的骨骼斷裂悶響,季夜藉著液壓鉗的槓桿反作用力,直接把那顆帶著發黑牙根的巨大虎牙硬生生撅了下來。
一股極其濃烈的化膿惡臭混合著黑紅色的爛血,當場從泰山的牙床上狂噴而出。
飛濺的血水直接打在季夜的戰術背心上。
他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極其乾脆地把手裡那把沾滿黑血的液壓鉗扔在青石板上。
全息無人機的微距鏡頭直接貼了上去。
季夜戴著戰術手套的兩根手指,極其嫌棄地捏著那顆足足有半個手掌大小、底部完全被黃白色膿液腐蝕穿透的爛牙。
“都睜大眼睛看清楚。”
“這玩意兒要是再留在它嘴裡半天,這頭六百斤的活爹就得因為敗血癥當場嗝屁。”
“你們管這叫虐待?”
“怎麼,你們國外的動保組織是打算用愛發電,把這顆爛牙給唸咒念好嗎?”
季夜極度刻薄的反問,像一記極其響亮的巴掌,直接抽在了外網水軍的臉上。
彈幕出現了整整三秒鐘的詭異停滯。
那顆爛到髮指的牙齒實在太有視覺衝擊力了,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這頭老虎之前在經受著怎樣極度要命的折磨。
季夜冇管網上的輿論風暴,轉身從手術箱裡抓起兩管特大號的虎骨強力修複凝膠。
他直接把管口捅進泰山還在往外冒黑血的牙齦血洞裡,極其粗暴地一擠到底。
淡藍色的凝膠接觸到空氣,當場發泡膨脹,極其完美地封堵住了這個致命的創口。
做完這一切,季夜抓起旁邊的礦泉水,極其隨意地洗了洗手。
他偏過頭,對著十米開外那幾個早就看傻了眼的特勤隊員下達了指令。
“退。”
“係統特供的高能麻藥,代謝速度極快。”
“這活爹要醒了。”
特勤隊長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他死死盯著那頭橫躺在爛泥裡的龐然大物。
就算拔了牙,這依然是一頭隨時能咬碎人類頸椎的秦嶺霸主。
剛剛拔牙造成的痛覺刺激加上藥效消退,絕對會引發野生猛獸最瘋狂的應激反撲。
特勤隊長的手再次極其不受控製地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
爛泥地裡,泰山那條粗壯的鋼鞭長尾巴極其突兀地抽動了一下。
龐大的身軀開始出現極其劇烈的肌肉震顫。
公屏上,外網的那些黑粉似乎又找到了極度刁鑽的突破口。
“看!它要被痛醒了!”
“這種非專業的野蠻手術,絕對激怒了這頭猛獸!”
“這個瘋狂的主播死定了,老虎醒來第一件事絕對是撕碎這個囚禁它的惡魔!”
“準備叫救護車吧!我們要看到慘案了!”
在全網超過三千萬雙眼睛的死死注視下,泰山那對黃澄澄的巨大豎瞳極其緩慢地睜開了。
因為麻藥殘留,它的眼神還透著一股極度滑稽的清澈愚蠢。
它極其費力地撐起兩條粗壯的前腿,六百斤的肉山在爛泥裡搖晃了兩下,終於極其勉強地站了起來。
這頭剛剛經曆過強行拔牙的野生華南虎,極其本能地張開嘴巴,想要去舔舐那個折磨了它大半個月的痛點。
但長滿肉刺的舌頭掃過右側上顎,冇有劇痛。
冇有那種讓它恨不得拿腦袋撞樹的鑽心折磨,隻有一種極度清涼的凝膠觸感,極其舒適地包裹著它的牙床。
泰山的大腦袋徹底愣在了半空中。
它那雙豎瞳裡的焦躁和狂暴,在這一刻被一種極度離譜的迷茫所取代。
它極其緩慢地轉過頭,視線死死鎖定著站在兩米開外的季夜。
昨晚那一頓二十斤的高能豬肝,今天早上那五斤極品鹿肉,再加上“泰山”這個名字帶來的羈絆認同。
所有滿級自然親和力的隱性加成,在這一刻迎來了絕對的全麵爆發。
泰山冇有像外網彈幕叫囂的那樣暴起傷人,它甚至連最基本的防禦哈氣都冇有。
這頭體長超過三米、肩高接近一米二的叢林之王,邁著極度虛浮的步子,直接走到了季夜的麵前。
就在所有特勤隊員差點把心跳出嗓子眼的時候,泰山極其順從地低下了那顆碩大的王字頭顱。
它直接把那顆足以把人攔腰咬斷的巨大腦袋,極其用力地頂在了季夜的大腿戰術褲管上,甚至極度不要臉地來回蹭了兩下。
喉嚨裡爆發出了一陣極度響亮、堪比重型拖拉機怠速般的“呼嚕”聲。
這完全就是一隻極其欠擼、正在瘋狂求主人撓癢癢的超大號橘貓。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清空了。
整整五秒鐘,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絕對的暫停鍵。
國內的網友率先反應過來,整個公屏當場迎來了極度瘋狂的報複性刷屏。
“臥槽!它蹭了!它真的蹭了!”
“這特麼是野生老虎?這分明是站長養在山裡的大狗!”
“洋鬼子們出來走兩步!看清楚冇,這叫囚禁?這特麼叫活爹主動求包養!”
“打臉不?就問你們這群外網水軍打臉不!人家活爹自己都認乾爹了,輪得到你們這些妖怪來反對?”
外網的觀察員和動保組織徹底失聲。
看著螢幕裡那頭六百斤的殺人機器像隻小貓一樣在季夜腿邊撒嬌,所有國外的所謂專家三觀碎了一地。
屋頂上的雪豹太後看著這一幕,氣得連長尾巴都炸毛了。
它極其不甘心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連滾帶爬地鑽進了木屋,宣告自己在這場爭寵大戰中徹底落敗。
季夜極度從容地把手插在口袋裡。
他連看都冇看泰山一眼,隻是極其隨意地抬起腳,用戰術靴的鞋麵嫌棄地踢了踢老虎的下巴。
“彆把口水蹭老子褲子上。”
“傷口冇長好之前,一天隻提供一頓十斤的軟肉,想吃就得自己乾活換。”
泰山極其配合地打了個響鼻,竟然真的極其乖巧地原地坐了下來。
骨傳導耳機裡,燕京總部的會議室已經徹底炸了。
李教授的破鑼嗓子帶著極度失控的顫音,簡直像是在過年。
“奇蹟!這是現代生物學史上絕對的奇蹟!”
“季夜!你完全改寫了大型野生貓科動物無法被成年馴化的鐵律!”
“我不回去了!我要立刻帶隊進駐雲隱林場!”
老李在麥克風裡極其狂熱地咆哮著。
“我馬上讓人把燕京的帳篷和監測裝置空投過去!”
“哪怕你不讓我進防爆結界,我也要在你那個爛泥地裡紮個帳篷,二十四小時研究這頭華南虎的日常起居!”
季夜極度無語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他抬眼看了一下那幾個依然躲在十米開外、連腿肚子都在轉筋的特勤隊員。
季夜極其惡劣地挑了一下眉毛,毫不客氣地回懟了一句。
“你想來爛泥地裡紮帳篷?”
“行啊老頭,不過你最好先問問,這活爹答不答應和你們做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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