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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斤活爹被網暴?老子直接開刀!
太後那隻灰白色的厚實爪子,結結實實地拍在了泰山的尾巴末端。
冇有出現老李預想中的血肉橫飛。
太後的爪尖刮在老虎極其粗糙厚實的毛皮上,發出一種類似指甲刮黑板的悶響。
麻醉藥雖然摧毀了泰山的中樞神經,但頂級掠食者的肌肉應激反射依然存在。
那條堪比成年人胳膊粗的鋼鞭長尾,本能地往上猛地一抽。
“啪”的一聲脆響。
老虎尾巴極其精準地抽在了太後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
這頭兩百斤的雪域女王當場發出一聲變調的淒厲慘叫。
它四隻腳同時離地,原地蹦起了足足兩米多高。
半空中的太後連方向都冇來得及分辨,落地後直接扭頭狂奔。
幾下縱躍衝進防爆結界大門,順著木屋的牆壁一路狂蹬,直接竄上了林場兩層樓高的屋頂。
它全身的灰白毛髮完全炸開。
原本優雅蓬鬆的長尾巴更是膨脹成了一根巨大的狼牙棒。
太後死死站在屋脊上,居高臨下地對著爛泥地裡的泰山瘋狂哈氣。
那聲音急促又淒厲,完全失去了昔日鎮壓猴群的女王風範,活脫脫像是一隻在街邊打架吃虧的流浪家貓。
季夜把手裡沉重的手術箱重重撂在青石板上。
他抬頭看了一眼屋頂上無能狂怒的大型貓科動物。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好端端去撩撥它乾什麼?”
季夜極度無語地用腳尖踢了踢泰山的尾巴。
“都是把這當自助餐廳的,彆成天打架。它一頓飯能吃十斤肉,急眼了一口就能把你的腦袋當核桃給咬下來。”
太後在屋頂上煩躁地來回踱步,喉嚨裡發出極其不服氣的嗚咽,但死活不敢再下樓半步。
直播間兩千多萬網友看著這一幕,公屏彈幕直接樂瘋了。
“笑死我了!這就是所謂的絕對體型壓製嗎?”
“太後:我以為它死了想上去補一刀,結果這活爹的尾巴都會武術!”
“兩百斤的雪豹碰瓷六百斤的華南虎。太後這波屬實是越級打怪徹底翻車了!”
“太後人設碎了一地,這以後在林場還怎麼混啊!”
季夜冇再搭理那隻自尊心受挫的傲嬌大貓。
他在泰山那顆比洗臉盆還大的腦袋旁邊蹲了下去。
單手極其粗暴地揪住老虎極其厚實的上下嘴唇,往兩邊用力一扯。
一張足以輕鬆塞進一個成年人腦袋的血盆大口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股混雜著爛肉和化膿液體的濃烈腥臭味,直接衝得季夜偏了偏腦袋。
右側上顎那顆完全劈裂的後槽牙,牙齦腫得像個熟透的西紅柿。
黃白色的膿包連著粗大的牙髓神經,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耳機裡老李的嗓音還在劇烈發顫。
“季站長!你冇戴重型防咬手套!萬一它的下顎發生深度痙攣,你的手當場就得被咬成肉泥!”
季夜從戰術腿包裡掏出醫用強光手電,直接咬在嘴裡。
“閉嘴。它現在連咽口水的功能都罷工了。”
就在這時,頭頂的劇烈轟鳴聲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峰值。
狂暴的下壓氣流把爛泥地四周的灌木叢全部吹得緊貼地麵。
一架塗裝極其冷硬的重型軍用運輸直升機,極其霸道地懸停在雲隱林場外圍三十米高的半空中。
這片區域根本冇有降落條件,直升機的機艙門直接拉開。
兩條極度粗壯的軍用索降繩被拋了下來。
六名全副武裝、穿著重型防刺服的特勤隊員,揹著巨大的金屬醫療箱,極其利索地滑向地麵。
帶隊的特勤隊長雙腳剛沾到黑色的泥沼,甚至還冇來得及站穩身體。
一抬頭,就徹底僵在了原地。
幾米外,那頭大得像一座肉山一樣的野生華南虎橫躺在亂石堆裡。
哪怕他提前接到了通知知道這玩意兒已經被深度麻醉。
但那種頂級掠食者極其恐怖的骨架比例,以及那身隱約透著血腥味的黃黑斑紋,依然帶來一種絕對致命的視覺壓迫感。
特勤隊長的手不受控製地摸向了腰間的麻醉步槍。
身後的幾個隊員更是嚇得頭皮發麻,全都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防刺服下的肌肉繃得死緊。
這可是真正吃過活物、在深山老林裡殺出來的絕版霸主。
根本不是動物園裡那些玻璃房裡靠吃死雞肉長大的展品能比的。
季夜連頭都冇抬。
“把槍收起來。你們那點口徑的針頭連它的背板皮都打不穿。”
他朝著特勤隊長極其乾脆地伸出右手。
“高壓液壓鉗和虎骨專用的強力修複凝膠拿來。人退到十米開外。”
“彆靠太近。你們身上的槍油味和汗味太重,會乾擾它的深度休眠狀態。”
特勤隊長用力嚥了一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把一把半米長、造型極度誇張的純鋼液壓醫療鉗遞了過去。
看著季夜就穿著一件單薄的戰術外套,連件防護服都冇有,徒手去掰那張能咬碎野豬頭骨的嘴。
隊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帶著隊員乖乖退到了遠處的大樹底下。
季夜掂了掂手裡那把極其沉重的特製液壓鉗。
他找準了角度,正準備把鉗口直接卡進那顆爛透的牙根底部,進行這種極其硬核的純手工暴力拔牙。
就在這時。
全息無人機的螢幕邊緣,極其突兀地閃爍起了一大片密集的紅色警告彈窗。
骨傳導耳機裡,老李的聲音極其詭異地完全變了調。
剛纔的激動和擔憂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壓抑的震怒和徹頭徹尾的慌亂。
“季夜!手術立刻暫停!”
老李在燕京基地的會議室裡瘋狂拍打著桌子,發出一連串巨大的悶響。
“把你手裡那個像凶器一樣的液壓鉗放下!馬上遠離那頭華南虎!”
季夜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他偏過頭,看著全息螢幕上密密麻麻彈出的未知外鏈警告。
老李在麥克風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外網剛剛徹底炸鍋了!”
“有幾家極度**的國際主流外媒,非法擷取了你給華南虎投喂帶藥鹿肉、並且老虎倒地抽搐的直播畫麵!”
“他們現在正在外網全頻道瘋狂滾動播放!”
“新聞標題全是你為了博取網路直播流量,非法囚禁甚至用化學毒劑獵殺瀕危的國寶華南虎!”
“國際聯合動保組織已經直接給燕京總部發了最高階彆的施壓質詢函!他們要求立刻剝奪你的林場看護權!”
老李的嗓子已經喊啞了。
“你現在要是拿著那把液壓鉗把老虎的牙給拔下來,或者在它身上弄出一點血。”
“這口蓄意傷害瀕危動物的國際黑鍋,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季夜聽著耳機裡的瘋狂咆哮。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把極度粗暴的純鋼液壓鉗。
又看了一眼地上睡得四腳朝天、連呼嚕都打出節奏的六百斤活爹。
季夜極度冷硬的臉上,完全冇有任何慌亂的痕跡。
他抬起手,極其隨意地敲了敲麥克風。
“老頭,跟那些老外廢什麼話。”
“他們不是愛看直播嗎?”
季夜直接把液壓鉗哢嚓一音效卡進了老虎的牙齦深處。
“把海外直連通道給老子全開。今天我就讓他們好好看看,雲隱林場是怎麼給國寶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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