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汐費力地睜開眼皮,視線還有些模糊。
沒有刑具的陰森地牢,也不是那個要把人折斷的黑色金屬床。
是地下室裡,自己的那個豪華房間。
“呼……”
她長出了一口氣,想要翻個身,卻感覺臉頰下麵濕漉漉的。
伸手一摸,枕頭上濕了一大片。
是口水。
“……”
泠汐默默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盯著天花板發獃。
昨晚?記憶開始回籠。
地下室,筆記,刑訊床,還有那台該死的吐言機。
以及最後那句話。
“啊啊啊啊!”
泠汐猛地把頭埋進被子裏,雙腳在床上瘋狂亂蹬。
絕對是夢!
怎麼可能真的發生那種事!
自己明明是在看那本枯燥的魔法書,一定是看著看著睡著了,然後因為太害怕緋月,所以才做了那種離譜的噩夢。
對,沒錯。
那個刑訊室什麼的,肯定都是自己腦補出來的。
“一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泠汐自我安慰著,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就在這時,浴室裡傳來聲響。
房間側麵,那扇通往浴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股溫熱潮濕的水汽,伴隨著那股刻入骨髓的熟悉幽香,瞬間湧了出來。
泠汐的一隻腳剛踩在地毯上,整個人就僵住了。
緋月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她身上隻裹著一條潔白的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
濕漉漉的黑色長發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頭髮還在滴著水珠。
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流過胸口的起伏,最後隱沒在浴巾邊緣。
那麵板在水汽的蒸騰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醒了?”
緋月手裏拿著一塊毛巾,正在擦拭頭髮。
泠汐的大腦一片空白。
“大……大小姐?!”
“你怎麼會在這裏?!”
緋月怎麼會在自己房間的?!
而且還是這種剛出浴的狀態!
緋月擦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歪過頭,眼睛裏帶著幾分好笑的神色。
“這裏是我的城堡。”
“我在哪裏,需要提前給你打報告嗎?”
泠汐地下了頭,哦對,自己纔是外鄉人。
她邁開腳步,走向床邊。
沒有穿鞋。
那雙剛剛經過熱水浸泡的玉足,踩在深紅色的地毯上,顯得格外白皙。
腳趾圓潤可愛,指甲呈現出健康的櫻粉色,甚至還帶著一點點水光。
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能看到足底那細膩紅潤的膚色。
泠汐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被吸引了過去。
真的很漂亮。
那種不帶一絲瑕疵的精緻感,讓人很難移開目光。
緋月走到了床邊,直接背對著泠汐坐了下來。
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還在發獃?”
緋月的聲音傳來,“還是說,還沒從昨晚的夢裏醒過來?”
泠汐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什……什麼夢?”
泠汐乾笑著,“我昨晚睡得很死,什麼都不記得了,哈哈……”
“是嗎?”
緋月轉過身,麵對著泠汐。
“唔!”
泠汐的身體瞬間繃緊。
“不記得了?”
“可是我記得很清楚哦。”
“某個人哭著喊著說……”
她模仿著昨晚那種崩潰又誠實的語調。
泠汐臉蛋瞬間升溫。
不是夢。
那真的不是夢!
那個該死的地下室,那個該死的吐言機,還有那個該死的社死現場。
全都是真的!
“我……我那是……”
泠汐語無倫次,想要往後縮,但肩膀被緋月的腳抵住,根本動彈不得。
“噓。”
緋月的食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解釋就是掩飾。”
緋月的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姿態慵懶。
“昨晚在那下麵站了太久,腿有點酸。”
“你的按摩水準還不錯。”
“那就別浪費了。”
“揉揉。”
這算什麼?
這是把羞恥play直接變成了日常任務嗎?
泠汐看著近在咫尺的玉足。
乾淨,帶著沐浴露的香氣,甚至還有點好聞。
“怎麼還不動手?還是說,你想去那個地下室再逛逛?”
聽到地下室三個字,泠汐渾身的反射神經都跳了一下。
那張要把腰折斷的刑床,那令人社死的吐言機。
跟那些比起來,眼前這個要求簡直就是天使般的慈悲。
而且,泠汐看著近在咫尺的玉足。
剛洗完澡,帶著沐浴露的清香,麵板白裏透紅,沒有任何異味,甚至因為熱氣蒸騰而顯得粉嫩可愛。
既然是工作,那就沒辦法了。
我是專業的。
我有【神級按摩術】,我是為了那100點數不白花!
泠汐在心裏飛快地完成了自我攻略,連哪怕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多餘的廢話,雙手抬起,動作輕柔而熟練地捧住了緋月的腳踝。
指尖接觸到那細膩麵板的瞬間,那種溫熱軟糯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傳了過來。
【神級按摩術】自動運轉。
不需要思考,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
大拇指精準地找到了湧泉穴,力度適中地按了下去,食指和中指則順勢滑過足弓,推開緊繃的肌肉。
“嗯……”
緋月發出了一聲舒服的鼻音,原本微眯的眼睛徹底閉上了,身體向後靠去,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泠汐低著頭,神情專註,大概是因為第二次發動技能,她的動作愈加的熟練。
緋月似乎對她的服務很滿意,腳部自然的舒展。
【緋月對您的服務感到滿意,命運點數 2】
【緋月對您的識趣感到愉悅,命運點數 3】
【當前命運點數: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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