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雜魚!”
另一邊的洛瓏也湊了過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一馬平川的胸甲,又看了看月祈那彷彿要裂衣而出的恐怖規模。
自卑轉化為暴怒的情緒,瞬間點燃了她的理智。
“你居然敢盯著那個奶牛看?!”
洛瓏一把揪住泠汐的另一邊臉頰,和緋月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對稱拉扯。
“那種隻會影響揮劍速度的累贅有什麼好的!”
“那是病!是畸形!是多餘的脂肪堆積!”
“你這沒品位的雜魚!居然喜歡那種下流的東西!”
洛瓏氣得鼻子裏直噴火星子。
“看來你是忘了本大爺的肌肉有多結實了是吧?”
“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你兩拳,讓你好好回憶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力量美學?”
“痛痛痛!臉要裂開了!”
泠汐感覺自己的臉皮都要被這兩個醋罈子給撕下來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看了!我再也不看了!”
“我要把眼睛戳瞎!現在就戳!”
“哼。”
緋月鬆開了手,嫌棄地在那件修女袍上擦了擦。
“戳瞎倒不必。”
她轉過身,麵向那個依舊懸浮在高處,一臉悲憫看著她們鬧劇的聖女。
“隻要把源頭毀掉就行了。”
緋月抬起手,掌心中,那把漆黑的暗影長槍迅速凝聚成型。
“既然你這麼喜歡看。”
“那我就做成標本,掛在你的床頭,讓你天天看個夠。”
“好主意!”
洛瓏也鬆開了手,獰笑著捏了捏拳頭,渾身的龍炎開始沸騰。
“那個令人火大的聖女,本大爺早就想把她踩扁了!”
“尤其是那個胸口!我要狠狠地踩兩腳!把裏麵的油都給踩出來!”
月祈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雙手交疊在那令人矚目的胸口之上,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微笑。
“在這裏?”
她的聲音輕柔,“在這距離聖光最近的地方?”
“在這萬千信徒祈禱匯聚的核心?”
月祈微微睜開那雙湛藍色的眼眸。
那一瞬間,泠汐感覺自己像是看到了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
“你們確定……”
“你們可以傷到我嗎?”
一道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以月祈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那是濃縮到了極致的信仰之力!
“什麼?!”
沖在最前麵的洛瓏隻覺得眼前一白。
“砰!”
巨大的反震力將洛瓏直接彈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高台邊緣的石柱上。
緋月的暗影觸手也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發出了淒厲的滋滋聲,不得不迅速回縮。
“她藉助了整個聖城的信仰之力,強行提升了位格。”
“現在的她的實力恐怕無限接近神座了。”
在這座聖城裏,在這座神殿之上。
月祈就是絕對的神。
“無禮的客人。”
月祈懸浮在金光之中,身後的光環緩緩轉動。
“泠汐。”
月祈輕聲呼喚著她的名字。
那一瞬間,泠汐感覺自己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鎖定了。
“你身上……”
月祈伸出手,隔空對著泠汐輕輕一點。
“太髒了。”
“暗影的汙穢,龍炎的暴躁,還有魅魔那令人作嘔的**氣息。”
“它們像是一層厚厚的淤泥,包裹著你原本純潔的靈魂。”
“真是……讓人心疼。”
月祈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悲傷,彷彿泠汐是什麼被弄髒了的珍貴藝術品。
“不……不用心疼!我挺好的!我愛洗澡!我很乾凈!”
泠汐拚命搖頭,本能地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
“沒關係的。”
月祈微微搖了搖頭,像是在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泥坑裏打滾還拒絕洗澡。
“汙穢總是會抗拒凈化的。”
“就像黑暗總是畏懼光明。”
她抬起的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泠汐腳下的地麵突然變得透明起來。
一個複雜金色光輝的魔法陣在她腳下亮起。
“不好!!”
緋月反應最快。
她顧不上會被聖光灼傷,身後的暗影觸手向著光柱中心的泠汐捲去。
“把手給我!!”
“雜魚!跳出來!!”
洛瓏也急了,她頂著那令人窒息的威壓,一口龍息噴向地麵,試圖破壞那個魔法陣的節點。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這裏是是月祈的主場。
“別白費力氣了。”
“即便是你們,想要打破它,也需要時間。”
她低下頭,隔著那層金色的光幕,看著裏麵驚慌失措的泠汐。
“而這點時間……”
“足夠我把這隻迷途的小羊,送去她該去的地方了。”
“去……去哪?!”泠汐拍打著光壁,手掌傳來一陣陣灼燒的劇痛。
“地牢。”
“你會在那裏,一點一點地,把身體裏的那些髒東西都排出來。”
“直到你重新變回一張白紙。”
“不要啊!!我不要變白紙!現在的顏色我挺喜歡的!五彩斑斕的黑我也認了啊!”
“還有啊!!為什麼你們這些人,家家戶戶都要裝個地牢啊!!”
眼睛白光一閃而過,泠汐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身處於一個地牢之中。
“咳……咳咳!”
黴味,臭味,直衝腦門。
泠汐捂著鼻子,從一堆濕漉漉、大概已經發黴了的稻草堆裡坐了起來。
水滴順著青黑色的石牆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積水的地麵上。
幾隻碩大的老鼠在陰影裡竄過,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泠汐獃獃地看著眼前這幾根生鏽的鐵欄杆。
“有沒有搞錯啊!!”
泠汐抓著那一頭的亂髮,在心裏瘋狂咆哮。
“外麵那麼白!那麼亮!地板乾淨得能當鏡子照!”
“連路邊的樹葉都擦得鋥亮!”
“怎麼地牢就這麼復古啊!”
“還有啊!你們四個人,三個人的地牢我都體驗過了!!”
“就差那條惡龍的了...”
泠汐一腳踢飛了一塊爛木頭。
這裏甚至比緋月那個用來嚇唬人的地牢還要破舊一百倍。
緋月那裏好歹還有地毯和軟床,這裏隻有石頭和爛草。
“嘩啦……”
隔壁的牢房裏,傳來了一聲沉重的鎖鏈拖動聲。
泠汐的動作僵住了。
有人?
她小心翼翼地湊到欄杆邊,藉著牆壁上那盞昏暗得快要熄滅的油燈,向斜對麵看去。
隻一眼,泠汐的頭皮就炸開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